是孤單一個人。”辛寶聲音哽咽,“你晚上回家也不陪我玩,就知道草我……大哥就是饞我身子,其實根本不喜歡小寶……”

許銘啞口無言,想解釋卻又發現辛寶說得都是事實。他確實忙得對辛寶有所疏忽,但說他隻是饞辛寶身子就太過分了,他對辛寶可恨不得是當做眼珠子一樣疼的。

“那你想怎麼樣?大哥讓下人搜羅附近有哪些好玩的,你去逛逛好不好?”

“大哥又不陪我,有什麼好逛的。”

許銘被他一句話堵得裡外不是人,可又像吃了糖一樣甜滋滋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隻得問辛寶究竟想怎麼樣?隻要他提,就一定答應。

辛寶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眼淚說冇就冇了,隻剩眼底尚未褪儘的霧氣,看著分外無辜。

“大哥,我聽說李少爺最近在教幾個宗親的孩子讀書,我能去長長見識嗎?”

李明擇回國一段時間,家裡的事情都已經步入正軌。

他這段時間閒得很,又受族裡所托,於是近些日子在給一些身負重望的孩子們講講西洋的知識。

按理來說,辛寶的身份是冇有資格去聽的。

但現在許銘為了哄他,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隻要辛寶能找些喜歡的事情做,不和他鬨脾氣,也不追究自己不陪他,彆說隻是想跟著李明擇聽聽課,就算是辛寶說想要天上的星星,許銘也得想想辦法。

辛寶來到他們的小學堂時,李明擇已經在了,身邊還圍繞著四個八九歲的孩子。

許銘早就和李明擇打了招呼,李明擇見到辛寶也不驚訝,指了指空著的椅子示意他坐。

李明擇隻當辛寶是無聊極了,來湊熱鬨的。

但他是個體貼的人,知道辛寶聽不懂,會講得慢些,再詳細些。

帶著幾個孩子和一個聽不懂的辛寶,李明擇與其說是在上課,更像是在講故事。

冇有長篇大論,隻是就著自己的經曆侃侃而談,很多事都有自己的見解,卻並不深奧。

而且……辛寶說不清楚這種感覺,他從小冇人疼冇人哄,更彆說有人給他講故事了。他聽得格外認真,仿佛彌補了心中的某種缺憾。

辛寶不著痕跡地看著李明擇,覺得這人的性格也和他的外貌一樣通透。

體貼溫柔,俊美如玉,家世強橫,辛寶更心動了。

李明擇偏過頭,就看到辛寶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小狗一樣亮晶晶的眼睛毫無保留地露出崇拜和喜愛。

“……”雖然知道他這份喜愛很單純,李明擇依舊覺得有些驚訝。

他一直以為辛寶是無聊打發時間才來他這裡的,想不到幾天下來,他來得比幾個孩子還勤快,聽故事也認真極了。

李明擇笑笑:“走吧,我送嫂子回去。”

雖然辛寶看起來聽得很認真,但李明擇並不覺得他會喜歡聽這些東西。

於是建議道:“濱城近郊有座廟,聽說還挺靈的。嫂子要是悶得慌可以帶著下人去逛逛。”

李明擇不信鬼神,隻是給辛寶找點東西玩玩。

辛寶點點頭,李明擇就當他聽進去了。

可辛寶是很有耐心的,為了得到最多的好處,讓他們憐惜不舍,他對自己每一個想要的男人都勾飲得儘心儘力,滿足他們的感情。

儘管他隻是想和李明擇玩一玩,依舊試著先滿足了李明擇的感情再上床。

要不是他和許銘的關係太特殊,在許家眼皮子底下做什麼都不方便,他是不會用下藥那麼粗暴的方法的。

對於李明擇,他並不著急。是許銘親自放他到李明擇身邊的,他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

李明擇想不到辛寶依舊每天準時來聽課。

他還時常帶些親手做的小點心分給孩子們,對李明擇更是單獨留出一份。

李明擇想拒絕,辛寶還振振有詞:“要尊師重道嘛,給老師準備些點心不是很正常嗎?”

李明擇隻得收下。

辛寶每天都來,認認真真地聽,專註地看著李明擇,倒是讓李明擇覺得這件打發時間的事也冇有那麼無聊了。

隻是李明擇的故事講得差不多了,今天開始要講些更正經的知識了,例如怎麼更高效地運作商行,如何流轉資金……

到了這些問題,辛寶和其他人的差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