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討些好處,辛寶就更心滿意足了。

不同於許銘的英氣與俊朗,李明擇麵容俊美,是芝蘭玉樹的模樣。

隻可惜這個俊美的男人隻很快地看了辛寶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冇再和辛寶對視。

辛寶大概猜到了原因。

他衝喜的身份並不是秘密,無論是因為覺得他上不了臺麵不願多看,還是將他放在了“兄弟的夫人”的位置,都是要避嫌的。

辛寶在見到李明擇的第一眼,就喜歡得不得了。

家世學識出色就算了,連長相也這麼和他的心意,而且他覺得這個男人在床上一定比許銘會疼人。

大抵辛寶骨子裡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就像是頑劣的孩童見著白花花的大米,總忍不住想把手伸進去揉兩把,將雪白的米粒攪得一團糟。

辛寶迫不及待地想染旨他。

聽到辛寶對叨擾的歉意,李明擇顯出了十足的教養:“嫂子一路舟車勞頓,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他年齡比許繼小了幾個月,語氣自然地稱呼辛寶為嫂子。

兩人又簡單交談了幾句。

人的教養是藏不住的,無論是李明擇端正筆挺的坐姿,還是進退得宜的言行舉止,都彰顯著大少爺的光風霽月,品味想必也不一般。

辛寶更感興趣了,哪怕隻是從李明擇指間漏出的些許,也足以讓他獲得頗多好處了。

可辛寶有些憂慮。他想著自己從小到大見過的形形色色的男人,依著他的猜測,李明擇這種男人喜歡的應該是有教養有學識,能與他談論理想、並肩前行的人。

但這顯然是辛寶無法企及的。

但不過幾秒,辛寶又想開了,李明擇會不會真心喜歡他又有什麼所謂呢?

他也隻不過是想睡李明擇罷了。

與其在意李明擇喜不喜歡他,倒不如想想怎麼才能在許銘眼皮子底下睡了李明擇。

【作家想說的話:】

~o(〃,▽,〃)o

大概是一個冇心冇肺的天然渣小綠茶受!

第10章10騙人也要走心

許銘來濱城是有正事要做的。

但此時他和辛寶稱得上是“新婚燕爾”,對辛寶寶貝得很,去哪裡都要把他帶在身邊。

隻是他在他眼裡耳鬢廝磨、形影不離的親密在辛寶看來卻十分無趣。

許銘對辛寶好是好,但他談生意時聊的東西都是辛寶聽不懂的;為了觀察行情去的各大商行、港口,也都不是辛寶想去的地方。

辛寶性子軟,覺得無聊憋屈也不敢和許銘發脾氣,依舊乖乖跟在他身邊,隻是委屈得連眸子都黯淡下去。

許銘是人精,哪能不知道辛寶覺得無聊煩悶,隻是他實在舍不得辛寶不在身邊,那就隻能委屈辛寶了。

辛寶小心翼翼地提了兩次不想跟他到處跑,許銘都敷衍過去,辛寶也就不敢再提了。

又過了幾天,許銘見辛寶總是悶悶不樂,還是心軟了,讓他留在家裡,冇再帶在身邊。

許銘冇把兩人間這小小的矛盾當回事。

白天在外麵忙完正事,晚上又樂此不疲地將辛寶壓在身下草弄。

許銘本就欲望旺盛,而辛寶又騷又乖,怎麼操都不會反抗。

這麼些年來,許銘覺得自己隻有在辛寶身上才知道什麼是儘興。

每晚他願意停下來時,辛寶大多數時候已經連穴都被草得撐凱了,裡麵灌滿濃稠的京液,根本合不攏。

許銘白日在外麵談生意不回家,也不帶他出去玩,晚上一回來就把他往死裡乾。

辛寶越想越委屈,又細又軟的啜泣聲聽得人於心不忍。

“大哥根本不喜歡小寶,也冇把小寶當回事,對不對?”

辛寶背對著許銘不肯看他,白皙的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劇烈顫抖的睫毛沁出氤氳的水霧,從發絲到腳趾都透露著對許銘的抗拒。

他身上到處是許銘留下的痕跡,腿間胸汝更是布滿男人激動時留下的巴掌印和指痕。

許銘雖然頭疼他無理取鬨,卻冇舍得跟他說重話。

“小寶又怎麼不高興了?我是在外麵忙正事,帶你在身邊你不願意,讓你在家裡休息你也不願意,到底要大哥怎麼做你才滿意?”

“大哥帶我出去也冇時間理我,留我在家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