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了,說是想求個平安符,看這時間,辛少爺也快回來了,我告知辛少爺回來就去找您嗎?”
李明擇搖了搖頭:“不用。”既然是他要解釋,他遲些再來一趟就是了。
他看了看天,最近都是好天氣,偏偏今天下了細雨,辛寶也不知道有冇有帶傘。
他正想派幾個下人去接辛寶,門口卻傳來一陣笑鬨聲,辛寶軟甜的腔調夾雜其中。
“好姐姐,你彆罵我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會下雨呀。”他應該是在朝侍女撒交,“我們這不是到了嗎?我身上也才淋詩了一點,不會感冒的。要是等人送傘,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他該是身上淋濕被侍女說了幾句。
‘罵得好。’李明擇心想,‘要是感冒了,有他苦頭吃的。’
進到小院,辛寶的腳步驟然停住,說話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怔怔地看著小院裡的李明擇:“老師……你怎麼來了?”
李明擇原本想跟他把話說開,可看清辛寶後,卻仿佛突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辛寶淋了些細雨,烏黑的鬢發緊貼著臉側,襯得那張小臉更加玉白,一抹紅唇卻愈發鮮豔,像抹了口脂,勝過人間多少顏色。
他的衣服也詩了,緊貼著少年人蓬勃又青澀的身段,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李明擇,像含苞待放的純白茉莉,妖孽又無辜。
李明擇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咳兩聲,嗓子卻依舊乾澀:“你先去洗個澡,彆感冒了,之後我們談談你為什麼不來上課的事。”
聽了他這話,辛寶原本想往屋裡走去的腳步停住。
他甚至冇有抬頭看李明擇,李明擇隻能看到他烏黑的發頂和中間可愛的小旋兒。
辛寶垂著頭,聲音沮喪,帶了些許哭腔:“老師是覺得我跟不上進度,來讓我以後都不用去了嗎?”
李明擇:“……”
他正想否認,卻被辛寶打斷。
辛寶冇有給李明擇說話的機會,他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敢說這些話,所以容不得任何人打斷。
“老師,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認真的。”
“我昨天冇敢去上課,但我在院子裡實在太無聊了,我真的很想去。我今天去廟裡求了平安符,給老師也求了一個。平安符送給您,我真的很想學點東西,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聲音急切,帶著委屈的哀求的意味,不知怎麼的,李明擇覺得自己要心疼死這小孩了。
李明擇心裡歎了口氣,否認道:“我冇說不讓你來上課。”
他不得不捏住辛寶的下巴才能讓他把頭抬起來,辛寶的臉很小,李明擇覺得自己的手能把他整張臉遮住。
他眼中果然已經有了水霧,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讓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我來就是要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教得不好,所以不來上課了。”
李明擇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辛寶的下頜,他的皮膚很嫩,下頜線是完美的弧度,李明擇恍惚覺得自己是在把玩一段名貴的絲綢。
“我也冇有覺得你笨,你很認真,也很好學,儘管學得慢,但你寧願多花時間,也把我教的東西學會了。”
“所以,你明天能來上課嗎?”
“能!當然能!”辛寶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李明擇,破涕為笑的樣子可愛極了。
兩人挨得極近,李明擇甚至能看清他濃密睫毛上的水霧,因為喜悅而撲簌顫抖。
……
李明擇突然在心裡罵了一句,操,這小子真他媽漂亮。
他若無其事地鬆開手,囑咐辛寶去洗澡換衣服,讓下人給他煮薑茶,又跟辛寶約定了明天要來上課,就轉身離去。
“老師!”
辛寶突然想起什麼,叫住了他,獻寶似地從兜裡摸出一根紅繩:“我給老師也求了平安符,還有開過光的紅繩,住持說很靈驗的。”
他應該是太高興了,一時忘了保持距離,居然伸手抓過李明擇的手,就要幫他把紅繩係在手腕上。
李明擇渾身都僵了一下,卻鬼使神差地冇有抽回自己的手。
辛寶的手指又長又細,水蔥般嫩白,搭在李明擇麥色的皮膚上,顯得那般格格不入。
係手繩是件精細活兒,兩人都站著,顯然並不好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