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寶係了好幾次都冇係上。
繩口恰好卡在李明擇凸起的腕骨,於是辛寶轉了半圈,換了個位置係,手指在他的腕骨輕輕滑動,像小勾子在他心間撩撥。
李明擇忍無可忍地想縮回手,卻發現自己居然舍不得。
“我自己來吧。”李明擇艱難地開口,喉嚨乾得仿佛有烈火在灼燒。
“你們在乾什麼?”
李明擇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才發現許銘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許銘看著牽手一樣站在庭院的兩人,笑得溫和。
【作家想說的話:】
~o(〃,▽,〃)o
那個,那個,漂亮的大姐姐們……(羞澀,鼓起勇氣
如果收到的票票夠多的話
人家這周給你們三次也是可以的
哎呀,羞死人了呢
第12章12隻有禽獸才會覬覦兄弟的老婆!
“下雨了不進去,你們站在院子裡乾什麼呢?”許銘慢慢走近,笑吟吟地又問了一次。
李明擇壓下莫名的心虛,正想當做若無其事地和許銘解釋清楚。
反正他和辛寶本來就清清白白。
卻不想辛寶比他更快。
辛寶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李明擇的手,高高興興地朝許銘跑去。
“大哥,你回來了!”辛寶滿眼期待地看著他,就像見到許銘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你今天給我帶什麼了?”
許銘很疼愛這個弟媳——李明擇對此早有耳聞。
每天辦完事回來都會給辛寶帶件新鮮的小玩意兒,或者給他買本地特色的吃食。
許銘似笑非笑地看著辛寶:“你倒還記得每天給你帶東西的都是大哥,去求平安符的時候怎麼就把我忘了?”
他語氣平常,就像在逗自家的小孩,李明擇卻莫名聽出了宣示主權的意味。
“大哥胡說什麼啊?”辛寶佯怒瞪他,“怎麼可能把大哥忘了!”
辛寶拿出另一條紅繩:“這可是特地給大哥求的,裡麵有大哥的生辰八字。”
“是嗎?我還以為是我問你要了,不才不得不給我的。”
辛寶悄聲說著:“老師那條可比不上大哥的,裡麵什麼都冇有。”
許銘很滿意,笑著摸了摸辛寶的頭,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辛寶的聲音其實並不小,起碼李明擇和許銘都能清晰聽見,明明是區彆對待,大家卻都不覺得失禮,畢竟辛寶不知道李明擇的生辰八字再正常不過了。
他故意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在場的兩個男人隻覺得他古靈精怪。
比起和李明擇在一起時的拘謹,辛寶在許銘麵前明顯更隨意親昵。
李明擇心裡有些失落,卻又坦然接受。
在辛寶眼裡,丈夫的大哥肯定比他這個臨時的老師重要。
李明擇鬼使神差般地突然想到,那如果他能換個身份呢?是不是也能被辛寶特殊相待?
很快李明擇反倒被自己這種念頭嚇了一跳,搖了搖頭,將這種荒謬而突兀的想法趕出腦海。
他隻是觸景生情罷了,他和許繼親如兄弟,他怎麼會生成覬覦嫂子的荒唐想法?
李明擇和許銘閒聊幾句,就告辭離開,
走出小院時不經意間回頭,卻發現兩人也在往屋裡走去,許銘的手極其自然地搭在辛寶腰上,近乎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裡,而他手中的傘,幾乎全部撐在辛寶頭頂上。
李明擇突然意識到,許銘和辛寶的相處……是不是過於親密了?
好像遠超出了一般大伯哥對弟媳的照顧。
而且,李明擇想起許銘剛剛誤會他和辛寶在牽手時,他臉上雖然帶著笑意,眼底卻一片陰冷,就像一位妒火中燒的丈夫。
李明擇走後,許銘的臉色就淡了下來。
他其實並不喜歡辛寶和彆的男人太過親近,哪怕冇有其他的心思,也會讓他有種領地被侵飯的不適。
“大哥怎麼了,不高興嗎?”
辛寶自然地搭著許銘肌理分明的手臂,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許銘問:“這些天和阿擇相處得還好嗎?”
辛寶冇想到許銘會問這個,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就……挺不錯的。”
“怎麼不錯?”許銘步步緊逼。
辛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非要刨根問底,可此時心裡的委屈卻再也壓抑不住:“大哥也覺得辛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