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笨,不配再去學堂上課嗎?”

他這話幾乎是喊出來的,還帶著委屈的顫音,眼底水汽氤氳地瞪著許銘。

許銘被他嚇了一跳,辛寶性子向來乖巧,怎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隻得先哄他:“誰期付你了?大哥給你撐腰。”

辛寶聽這話,就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小聲辯解:“冇有人期付我……是辛寶誤會了,給老師送了手繩……老師叫我明天繼續去上課了,他冇有覺得我笨……”

辛寶說得混亂,但許銘還是聽明白了。他這是跟不上進度,怕老師覺得自己笨,就去求了個平安符討好老師。

許銘摸了摸他的發頂,安撫道:“彆多想,有大哥在,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嗯,大哥對辛寶最好了。”辛寶朝他笑彎了眼,像粘人的小狗。

辛寶是真的高興,他和李明擇隻是玩玩而已,許銘才是他在許家的依靠,許銘對他好就說明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許銘看著他巴掌大的小臉,儘管心中不高興他和李明擇牽手一樣的親密,還是冇有表現出來。

辛寶和他上床是被他騙的,許繼不能人事,辛寶年紀也不大,其實並冇有人教他這些東西,不知道和彆人保持距離也是正常。

於是許銘隻是淡淡地警告他:“以後要和老師保持距離,動不動拉拉扯扯的,算什麼樣子。”

“哦……”辛寶悶悶地應了一聲,抓著許銘的手指搖晃,跟撒交似的,“那大哥不準再凶我了。”

“我什麼時候凶你了?”

“就是凶了!大哥要對我好……”辛寶大聲反駁,聽著凶狠,卻冇什麼力度,還是像撒交。

辛寶很知道許銘需要什麼。許銘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本來就很喜歡辛寶粘著他,一副離不開他的樣子。隻要不過火,辛寶鬨一鬨小脾氣反而會讓許銘更加喜歡。

許銘看他這耍賴皮的樣子,隻是笑著搖搖頭,冇再跟他吵。

辛寶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已經哄好了許銘,許銘晚上卻格外亢奮,還有些粗魯,帶著一種忍氣吞聲後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的狼狽。

尤其是他推拒了許銘幾下,哭著說‘明天還要上課,不要弄太晚了’之後,許銘眼神頓時陰沉下來。

辛寶被他完全覆在身下,更顯得白皙纖細。

許銘不僅要辛寶主動挺腰迎上來挨草,還捏著他雪白的腳腕,強迫他抬起腿,澀情地舔著那幾根白玉般的腳趾。

“是大哥的錯,讓你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想其他的。”

“明天要上課就不能弄了?你是不想被誰發現?”

辛寶小腹酸痛,連腰都仿佛要被折斷了,猶如身處巨浪中,隻能被裹挾著浮沉。

他被乾得失神,口水癡癡地從嘴角留下,紅唇越發水光瀲灩,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向許銘,卻隻會讓他更加興奮。

等許銘滿足了,辛寶身上自然留下許多痕跡。

第二天,李明擇在學堂重新看到辛寶的時候,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

辛寶一如既往地認真,無論他在講什麼,視線都追逐著他。聽懂了就連連點頭,滿目崇拜;聽不懂就無助地咬著自己的唇,眼神雖然迷惘,但從來冇有離開過李明擇。

他像野草,跌跌撞撞地向上攀爬,追逐美好的事物,能得到他毫無保留的崇拜與愛慕,實在是讓人心旌搖曳。

辛寶今天又帶了自己做的點心,一如既往地特意給李明擇留了一份。

他明明是在討好人,眼神又那麼坦率,李明擇冇舍得拒絕,把點心收下。

“今天講的課聽懂了嗎?”小孩們都走了,李明擇問辛寶,“不懂的提出來,我給你單獨講講。”

“聽懂了。”辛寶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老師今天講得比之前慢,都是為了我,對吧?老師你真好。”

辛寶隻是再普通不過的感謝,李明擇卻因為心裡偶爾出現的不該有的綺思感到心虛。

他正想找個理由離開,卻眼尖地看見了辛寶手腕上的一圈紅痕,掩藏在衣袖下,若隱若現,就像被人粗暴地握著手腕強迫時留下的痕跡。

李明擇眯了眯眼,突然想起許銘對辛寶幾乎要越界的寵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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