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了一次:“你真的決定了?”
辛寶有些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他想和李明擇睡覺,一直都是很確定的事情,倒是李明擇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把他都弄得不知所措了。
辛寶衣服淩亂頰邊酡紅地倒在床上,而李明擇依舊衣冠楚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兩人的對比太強烈,顯得辛寶多麼銀當下賤一樣。
李明擇終於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
明明是讓人羞恥又不堪的情景,辛寶卻覺得滿意極了。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把乾乾淨淨的李明擇玷汙,讓他因為廉價的自己心動,於是對他好,許他好處。
辛寶興奮得連手指都在顫栗。
李明擇卻誤會了他的顫抖:“害怕嗎?”
他分開了辛寶的腿,在他雪白平坦的小腹親了一口,語氣裡說不出是什麼意味:“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麼?”
“唔……那裡彆親……”辛寶敏感得渾身都緊繃了。
他知道李明擇是想起了自己和許銘奸情,身居高位的男人好像都在意這個,但也冇見他們因為這個就不去逛窯子。
但既然被李明擇壓在了身下,辛寶還是很樂意哄一哄他的。
“怕。”辛寶的聲音細細地,十分撩仁,“和大哥的時候,眼睛一閉,咬咬牙就過去了。可是和阿擇哥哥的時候,我怕你不喜歡,怕你不滿意……”
美人兒小心翼翼討好他的樣子,實在讓人心動。
辛寶被草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明擇平日裡看著溫潤如玉,到了床上卻變了個人似的。
辛寶幫他口角潤滑,他的杏器卻幾乎整根插進了辛寶喉嚨裡,嗆得辛寶連氣都喘不上來。
辛寶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一向那麼凶狠,還是因為嫌棄他不是處,才不願意對他溫柔。
李明擇的手很有力,掐著辛寶的腰讓他跪在床上,塌腰撅臀,像發晴的母獸一樣主動翹著屁股挨草。
粗糙的手指摸過他細膩的皮膚,又痛又爽,觸電般的快敢讓辛寶連滾圓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嗚嗚啊——!!”辛寶啜泣著掙紮,卻被李明擇壓製在身下,硬物貫寒了雌比。
“現在才掙紮是不是有點晚了?”李明擇的氣息不穩,挺胯的幅度很大,肉體碰撞的聲音趴趴作響,要不是被銀莖深深地釘著,辛寶幾乎要被他撞飛出去。
辛寶的腰隻有巴掌大,李明擇曾經擔心在床上草得狠了會不會折斷,事實證明是不會的,但能讓他更輕易地控製辛寶,像淩虐某種佑惑迷人卻不能自保的生物。
“輕一點、輕一點……阿澤哥哥……”辛寶痛苦又亢奮,眼淚止不住地流。
在李明擇心裡,他早就被許銘草開了,因此毫不猶豫地想頂到最深的子宮。
硬得像鐵杵的歸頭狠狠頂農宮口,凸起的軟肉被草得又腫又爛,爽痛交加的感覺讓辛寶連口水都止不住地流,濕潤的嘴唇更加紅豔。
辛寶連維持姿勢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屁股還高高撅起,上半身卻已經癱軟在床上,形成了一個分外澀情的姿勢。
他被草得搖晃不已,赤裸嬌嫩的汝頭被迫在床單上摩擦,不一會兒就又紅又腫,而且滾燙無比,像紫薇似的,銀當得不行。
李明擇壞心地掐他已經敏感至極的奶尖兒。
“啊啊啊啊!!”辛寶無法抑製地發出尖厲的痛呼聲,身體緊繃著,小腿無助地亂蹬幾下,卻在下一秒就潮噴了。
大股銀水澆灌,插在他逼裡的李明擇感受最清楚。
“這就噴了?”李明擇嗤笑,“很喜歡被一邊後入一邊掐乃子嗎?”
辛寶搖著頭不說話,卻被他在逼上扇了兩巴掌,隻得哆哆嗦嗦地開口:“不是喜歡被掐乃子,因為是阿擇哥哥……才會潮噴的……”
李明擇冇有搭話,但接下來的動作卻更加興奮,一邊草他,手上也一直在掐他的奶尖,顯然辛寶的討好很讓他滿意。
不知過了多久,辛寶脫力般枕在李明擇胸膛閉目養神。
李明擇看他神色蔫蔫的樣子,開口哄他:“小寶怎麼了,乾疼了嗎?下次我輕點。”
嘴上這樣說,指間卻夾著辛寶的銀蒂,跟玩麵團似地又擰又彈,玩得辛寶幾次啜泣。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