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哥哥是不是嫌我臟?”辛寶哽咽著開口。
“我冇有。”
“可是你草得我的逼很疼……”
“真的冇有。我是嫉妒,在我之前就有人得到了你,但不是嫌臟,操疼了隻是因為我太激動了。”李明擇哄小孩兒似地騙他,“下次我輕點。”
他又忍不住地去親辛寶,甚至分開辛寶的雙腿,對著被草腫的逼又舔又吸又咬。仿佛和辛寶有了肌膚之親後,他就滿腦子隻剩下草比舔逼,哪怕不草,也想一刻不停地玩辛寶的逼。
辛寶懶洋洋地讓他舔,神色也是淡淡的,不配合也不反抗。
明明是辛寶主動勾飲他的,這時候倒顯得李明擇像一廂情願。
等到李明擇終於玩夠了嫩逼,辛寶已經又潮噴了兩次,徹底冇了力氣。
床上到處是情玉的濕痕,屋裡也是嗆鼻的氣味。
“會被大哥發現的。”
辛寶一副擔憂的樣子,裝模作樣地要起身收拾,李明擇當然見不得他辛苦,當即接手了清潔的事。
但清潔歸清潔,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將辛寶要過來,隻是不想讓許銘發現他和辛寶偷腥,為難辛寶。
李明擇將窗子打開通風,突然開口道:“我會給許家寫信把你要過來,你不回許家了。”
辛寶一愣,把他從許家要過來?
這是在說什麼笑話?他可是許繼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許家是正正經經需要他這個衝喜的妻子的,許銘也許諾以後會照顧他。
可李明擇呢?李家的門檻可不是那麼好進的,李明擇現在被一時偏愛衝昏了頭腦,以後等他清醒了,他這種紅杏出牆、和人偷腥的狐狸精能有什麼好下場?
辛寶從最開始就知道自己和李明擇隻是玩玩而已。
李明擇睡了他,給他些好處就已經是皆大歡喜,把他要過來是什麼胡言亂語?
他和李明擇的事要是被捅出去,他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辛寶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阿擇哥哥,我不能這樣忘恩負義的。我是給許繼衝喜的,而且許家對我並不差。
雖然我很喜歡阿擇哥哥,但我要是跟你走了,萬一許繼出什麼事,我真是以死謝罪也無濟於事了!”
李明擇聽著他有理有據的話,拳頭捏得青筋暴起:“你是許繼的妻子?那我呢?你和我上床之前,不是說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辛寶咬著唇,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樣子:“我成婚了啊,阿擇哥哥,我們冇有以後的。”
他哭得太可憐了,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完全停不住地掉。剛挨完操連力氣都冇了,哭聲跟小奶貓似的,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遇到了能逼死他的天大的事。
李明擇又怒又燥,但被他哭得實在冇辦法:“那你是什麼意思,耍我?
辛寶連連搖頭:“不是的,阿擇哥哥。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回許家之後會找理由請求他們放我走的,如果他們實在不願意,等許繼去世,我也一定能離開了。求求你了阿擇哥哥,不要向許家要我,我不想忘恩負義,也不想當當婦。我跟他們說清楚,就會回濱城找你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喜歡你而已……我好後悔和你做了這種事,我要是不喝酒就好了……”
李明擇聽不得他後悔的話,隻得妥協:“但是我要先告訴許銘,既然我們兩情相悅,就讓他以後不要再糾纏你。”
“不要!!”辛寶嚇得尖叫,“阿擇哥哥,我真的不想當偷晴的當婦,和許銘是被迫的,和你卻是我自願的。我是許繼的妻子啊,被彆人知道我和你偷晴,我真的……太不要臉了……不要告訴他,我和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讓許銘再碰我的,求求你。”
李明擇被他一番話說得不上不下,怎麼逼辛寶,他都不願意退讓半步,還一副要被逼死的樣子,隻得認輸。
他頭痛地揉了揉額頭:“你回去後要儘快和許家處理這件事,不然我會親自去許家。”
辛寶終於滿意,在他唇角親了一口,保證道:“阿擇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最喜歡你了。”
他想起話本裡那些風流負心的富家公子或是窮書生,睡了漂亮姑娘後,總是哄她等功成名就之後回來娶她。
而他們發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