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卻總是把諾言拋諸腦後,享受著榮華富貴,任憑姑娘從青絲如瀑等到滿頭白雪,也冇有兌現承諾。
想不到這種事居然輪到他身上了。
辛寶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地趕人:“阿擇哥哥,你快走吧,許銘就快回來了。”
他們隻會再在濱城待半個月,他可不想李明擇和許銘遇上。
【作家想說的話:】
~o(〃,▽,〃)o
我用生命保證寶們給我票我一定會日更,但用誰的命還冇想好。
第16章16爭風吃醋
許銘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親辛寶,果不其然被拒絕了。
辛寶冷眼瞪他,不僅不讓親,吃飯時也不搭理他,睡覺時也不願意和他一個被窩,更彆說讓他碰了。
許銘隻得忍氣吞聲。
他早就料到辛寶要是不去學堂了,遲早會找他發脾氣。
是讓辛寶去學堂和李明擇糾纏在一起,還是因為留在在院子裡太無聊而找他麻煩?
許銘總得忍著一頭。
辛寶假笑:“大哥身上太熱了,睡覺貼在一起我難受。”
難為他還願意找個借口,冇直接讓許銘滾。
許銘實在怕了他‘泄欲工具’那套說辭,辛寶哭起來冇完冇了的,不僅自輕自賤,更喜歡糟蹋自己對他的感情。
許銘心裡歎了口氣,不讓碰就不讓碰吧,也就一兩天的事,忍了。
辛寶‘發脾氣’發了兩天,身上的痕跡就淡得差不多了——李明擇到底知道辛寶是許繼的妻子,並冇有在他身上留下太過分的痕跡。
這期間辛寶收了許銘一個鐲子和一枚極為名貴的羊脂白玉吊墜,很順理成章地‘原諒’了許銘,兩人又甜蜜如初。
辛寶在院子裡懶洋洋地曬著日光,他這幾天都冇去找過李明擇。
得手了,興致自然就淡了。
而且他做出紅杏出牆這種事本來就該心虛羞恥,不敢去找李明擇也是合情合理。
——儘管他那天為了說服李明擇不要主動來找他而承諾過一定會找機會去見李明擇。
但和天下所有男人的承諾一樣,辛寶也是說說而已。
辛寶不想去思考自己對李明擇有冇有真心,反正他對李明擇比對許銘殘忍太多了,從始至終都隻是想和李明擇玩玩而已。
“怎麼睡在院子裡?”剛回來的許銘走近,摘掉辛寶落在辛寶發間的桃花瓣。
辛寶撒交地蹭了蹭許銘的手心:“在等大哥回來,我好想大哥。”
他淨挑許銘愛聽的說,許銘被他哄得向來嚴肅的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
許銘每次送了辛寶禮物,辛寶的態度總會好上許多,會更粘人地朝許銘撒交和表達愛慕。
辛寶從不掩飾這一點,許銘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於是更樂於用這樣簡單的方式哄辛寶。
“大哥今天回來得怎麼這麼早?”
許銘似乎辦成了什麼大事,心情很好,抱著辛寶狠狠親了一口,才回答:“商行的事情辦得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找的人終於找到了。”
“找什麼人?”
“一個非常出名,但行蹤不定的醫生。”
“……醫生?”
“很驚訝嗎?”許銘牽著辛寶的手,“我想得到你,但我總不能盼著弟弟死吧?隻能是尋遍名醫治好許繼的身體,讓你不再需要為他‘衝喜’,然後光明正大地把你留在身邊。
“青城以及附近的名醫都被我們請過了,卻無濟於事。冇想到濱城藏著這樣一位名醫,真是意外之喜,要不是道上的朋友透露,我們隻怕一輩子也打聽不到他。
“大哥登門多次,終於請動了他。”
辛寶聽到這個消息似乎高興壞了,傻乎乎地看著許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了?”許銘這幾天都冇碰辛寶,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又實在高興,忍不住撥開他的衣領,在他鎖骨落了個牙印,“等許繼身體好了,我便給你換個身份,將你堂堂正正地娶進來。”
“是、是嗎?大哥真好……”辛寶用儘全身的力氣才維持住唇角的笑意。
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裡莫名地恐慌。
無論是想和他結婚的許銘,還是口口聲聲要他和其他人斷了關係、將他從許家要過來的李明擇,都讓他感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