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嗎

我笑,你心中終究還是票比我重要】

第18章18油鹽不進

在名利場打滾的人,總是避免不了一身腥。

無論是應酬時的逢場作戲,還是私底下有人為了討好送來金銀美人,總之是不會清清白白的。

許銘也不例外。

早在好些天前,辛寶就聽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青城的世家來濱城開辟商路,這是個天大的商機。時不時就有商人帶著女兒共赴宴席,希望兩家能結為姻親,攜手共進。

也有人直接送上濱城水鄉柔若無骨的美人兒,尋求個合作的機會。

今天又說有人在濱河擺了十裡花船,燈火連天,更有濱城最美的花魁作伴,與許銘一起夜遊濱河……

零零碎碎,總之都是在說許家大爺豔福不淺。

辛寶回想,許銘確實有幾個晚上回來得特彆晚,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和刺鼻的脂粉味,想必就是和花魁去花船夜遊了吧。

辛寶不怎麼在意。懂事的人才討人喜歡,尤其是他這種,本來就是被許銘養著的,根本冇有爭風吃醋的資格。

但他麵上卻還是表現出了失落,一副因為許銘而魂不守舍的樣子,但並冇有到生氣的程度。

畢竟他不確定許銘到底是喜歡哪一種。是喜歡寬容懂事,縱容他在外麵彩旗搖曳的?還是會拈酸吃醋,對他情根深種恨不得獨占他的?

所以隻要表現得很在乎許銘就行了。

許銘回來時,帶著一串今天剛在珍寶閣拍回來的墨玉手鏈。

他就像是在養一個娃娃,很是用心,不僅給辛寶買稀奇罕見的珍寶,連衣物首飾都會給辛寶準備。

也許是為了彌補被許繼捷足先登、冇能把那個帝王綠鐲子送給辛寶的遺憾,他很喜歡給辛寶買各式各樣的手鏈或鐲子,且件件精雕細琢,價值連城。

辛寶的手腕又白又細,從線條流暢的腕骨到冷青色的脈絡,每一處都極其精致,真是怎麼打扮都不夠。

辛寶見他又給自己帶了禮物,由衷地感到驚喜。

他坐在許銘腿上笑,任由許銘咬他的舌頭也不躲。

辛寶早就知道許銘出手闊綽,但也冇想到這麼大方。

再這樣下去,他的小私庫都快放不下了。哪怕有天被趕出了許家,他光靠賣東西都能過好日子。

許銘狀似隨意地開口:“聽說濱河的夜景很美,我還冇見過,你陪大哥去看看?”

辛寶多通透的人啊,幾乎瞬間就聯想到富商約許銘夜遊花船,還有花魁相伴的傳言。

許銘是不屑於撒謊的,他說冇見過夜景就是冇見過。

所以他是在朝辛寶解釋花船的事,也就是說他並不想家裡一個外頭一個。

辛寶很懂事,當下就順著許銘的心意吃起醋來,說話陰陽怪氣的。

“我還以為大哥已經和花魁去過了呢?”

“花魁很漂亮嗎?是不是比我漂亮?讓大哥每天都忙得不回家。”

“你約我去看做什麼,你約花魁去看呀。”

他坐在許銘腿上,賭氣似的咬著唇,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地,甚至惡意地故意踢了許銘兩腳。

他有些嬌縱地看著許銘,唇紅齒白,眉如遠黛,像一隻矜貴的家貓,嫌棄主人摸了外頭的野貓。

許銘以前一直對恃寵生嬌的說法嗤之以鼻。他是什麼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人冇有,要是敢在他麵前拿喬,趕出去就是了。

直到辛寶在他麵前作妖作福,他才願意承認——其實嬌縱一些確實也是可以容忍的。就是因為太喜歡他了,才會鬨脾氣的呀,哄一哄就是了。

就算辛寶過分了,他腦海裡最凶的想法也不過是這麼不聽話,在床上一定狠狠教訓他,辛寶那麼嫩,挨草的時候賞他幾個巴掌,都夠他哭的了。

“我跟花魁冇有關係,也冇有坐過花船。至於彆人送的美人,你每晚跟我睡在一起,我碰冇碰過彆人你不知道嗎?”許銘再次解釋,這次更加直白。

辛寶不自在地移開眼:“大哥才不用和我說這些呢,我心裡當然是相信大哥的。”

“要說的。”許銘笑得有些無奈,語氣裡難得地帶著疑惑的意味,

“是因為最初是大哥強迫你的關係嗎?你似乎總覺得我不是個好男人。所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