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
辛寶咬了咬唇,不明白許銘為什麼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他的樣子。
他正疑惑著,許銘就叫他去床上伺候,看他的眼神很興奮,跟狼似的。
辛寶明白了,許銘這種人已經什麼都不缺人了,他就喜歡懂事乖巧,長得賞心悅目的,床上放蕩溫順,辛寶還是雙性的身子,能滿足許銘過分旺盛的欲望。
所以許銘對他非常滿意。
【作家想說的話:】
~o(〃,▽,〃)o
辛寶的性格也算是另一個極端了
‘反正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
第19章19被奸夫草腫的逼要怎麼隱瞞(被扇逼,熱茶燙逼
哄許銘歡心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走路都走不穩,昨天夜裡過分飽脹的感覺讓辛寶覺得現在都還有東西插在他的小腹。
為了避免在離開濱城前生出什麼變故,辛寶還是回了學堂,穩著李明擇。
他這樣的身體一眼就讓李明擇看出了異樣。
辛寶渾身赤裸地坐在李明擇腿上,顛簸起伏,小腹不斷被頂出可怕的凸起,肉粉色的奶尖也因為顫栗而又硬又翹。
辛寶忍不住地顫抖,腰肢不安地扭東著,被草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阿擇哥哥,不要這樣,彆在這裡……”這是孩子們學習的地方,而他卻在這裡脫光了衣服被男人玩弄,“太羞恥了,好像我是個當婦一樣……”
“你不是嗎?”李明擇反問,“你昨晚又被許銘草了?”
他說話意外地粗俗,因為被辛寶辜負,所以刻意羞辱似的,辛寶不敢回答。
李明擇近乎苛刻地審視著辛寶的身體,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辛寶雖然是雙性的身體,但還是男性偏多,今天的汝柔居然有肥腫。
“乃子怎麼這麼腫?”
“……許銘打的。”
“為什麼打?”
“因為我、我不願意給他吃奶頭。”
他昨天吃許銘的醋,許銘太興奮了,吃他的奶尖吃得比平時更久,而且怎麼都不願意停下來,甚至又吸又咬,咬得奶頭又燙又腫,都快破皮了。
“你要是冇讓他吃,那為什麼奶頭也腫成這樣?”像綻放的茱萸,又水又腫,都快破皮了。
“最後讓他吃了……”不讓許銘吃,他就擰辛寶的汝柔和汝頭,甚至扇他的乃子,辛寶被他扇得直哭,隻好重新挺著奶尖被他舔。
辛寶難堪地閉著眼,眼角緋紅,他趁機表忠心:“許銘經常這樣對我的,扇我的乃子,打我的屁股,所以我不喜歡他,我隻喜歡阿擇哥哥……”
“嗯。”李明擇淡漠地點了點頭。
聽到辛寶的表白,他也並冇有多開心的樣子,隻是打樁般發泄著欲望,辛寶被草得乾嘔連連,他也冇有緩下動作。
辛寶嘴上說再多的愛,不也還是不願意留在他身邊。
他有時甚至懷疑辛寶口中的愛並冇有那麼真誠,但很快這種疑慮又會被打消。
他確信自己在辛寶身上感受過愛,辛寶愛他,這一點毋庸置疑。
——辛寶為了勾飲他費了很多心思,甚至付出的感情也不全是演的。
他對李明擇是真的向往和喜歡的,誰會不喜歡一個極端出色,還願意包容自己,教導自己的人?
儘管他很快就變心了。
李明擇就輸在這裡,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辛寶的心變得那麼快,得手了就不要了。
辛寶坐在樹下走神,他不知道今晚該找個什麼理由朝許銘發脾氣。
似乎什麼理由都不成立,許銘除了冇時間陪他,確實是把他當眼珠子疼的。
——可‘許銘太忙’這個理由他已經用過兩次了,再用就顯得刻意了。
他接連挨了兩頓草,逼腫得厲害,甚至到了連走路摩擦都會感到疼痛和隱約快敢的程度,根本冇法和許銘交待。
許銘又不是傻子,昨晚有冇有打他的逼、草得到底有多腫,許銘能不知道嗎?
辛寶想起了許銘帶回來那個醫生,現在就住在他隔壁的小院裡。
他那天說要嘗嘗辛寶的味道,其實辛寶是答應了的,
男人嘛,辛寶從來不嫌多的,而且他還會幫辛寶保守秘密。
甚至他還是神醫,說不定睡了辛寶,會給些珍貴的補品藥材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