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林醫生真厲害,他可以一直留在我們府裡嗎?”
管家麵露難色:“隻怕不行。林醫生開了藥方,再給二少爺施幾次針,餘下的就可以慢慢調養了。”
“真可惜,他在的話總能讓人更安心些。”辛寶沮喪地說,心裡卻並冇有多少惋惜的意思,他巴不得林晏安早些走。
辛寶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裡等他們回來,心裡想著之後怎麼辦,手裡撥弄著花草。
他喜歡許繼,也喜歡許銘,李明擇雖然也喜歡,但可能以後都不會見麵了,不用擔心,林晏安的話,治好許繼的病後,得想個辦法趕走,不能讓這個人留在身邊……
但萬一他紅杏出牆的事被許家發現了怎麼辦?
辛寶毫無頭緒,他原本是不會考慮這麼多的,他賤命一條,能活到哪天都不知道,有一時歡愉就夠了。
可是好日子過多了,又覺得如果能不出事的話就最好了。
“你在乾什麼?”許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辛寶回過神來時,手裡正捏著蘭花的半片葉子,抬頭一看,許府精心侍弄的蘭花已經被他糟蹋大半,東倒西歪。
那幾株展翅欲飛的蝴蝶蘭被他薅得隻剩葉子,而那盆天價拍回來、一直小心飼養的素冠荷鼎更是被他無意間扯得像隻無毛野雞,完好的植株寥寥無幾。
這些嬌貴的蘭花隻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許府嬌生慣養了那麼久,被辛寶一個走神就薅得差不多了。
辛寶的手僵住。許繼身體不好,便很喜歡擺弄這些花花草草,時常還有花匠來對院子進行整理。
今天被他薅禿了。
許繼那雙狹長的眸子此時正溫柔又無奈地看著他。
辛寶有些心虛:“我隻是……我想在院子裡種些其他的東西,總是這些花,我有些看膩了。”
“嗯,冇怪你。”許繼搖搖頭,朝辛寶伸出手,辛寶就過去讓他牽著,“你想種什麼?”
“我想種些荔枝樹。”辛寶隨口胡扯。
“荔枝並不適合種在我們這裡。”
“可是荔枝很好吃,結果的時候紅紅的也很漂亮。”
“那就種吧。”許繼答應下來,想著種荔枝樹時也種些桃樹,不然到時候一顆都活不下來,辛寶又該鬨了。
他總是會滿足辛寶的所有要求,無論是合理還是不合理的。
晚飯時,辛寶也不再和在外麵時一樣,與許銘對麵而坐。
而是像以前一樣和許繼坐在一起,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照顧。
落差如此之大,辛寶仿佛絲毫不覺,許銘受不受得了就不知道了。
時隔多日,再次吃到家鄉的食物,辛寶覺得自己很有胃口,尤其是那道野生紅菇湯,又鮮又甜,饞得辛寶口水都要下來了。
下人正想給辛寶盛湯,卻被許銘攔住了。
“讓小寶先吃點飯。”許銘說,“他很胡鬨,喝了湯就不會吃飯了。大晚上地肚子餓,又不說出來,要是冇人發現給他做些吃的,他能硬撐到第二天早上,對身體不好。”
他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不得不說,許銘這個大哥對辛寶的要求,有時管得比許繼這個丈夫還嚴。
許繼聽了這話,也責備地看了辛寶一眼:“怎麼在外麵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晚上餓了直說就是了,那麼多下人還照顧不來你一個?”
說完,他到底是示意下人給辛寶盛了湯:“好在是大哥提醒,我今晚給他準備些點心。”
許銘這才反應過來,搖頭笑了:“怪我怪我,出去那麼久,在外頭什麼都不方便,就管習慣了。現在回家了,還能餓著小寶不成。”
很難說他不是故意的,以許銘的城府,不會說任何不恰當的話。
飯桌上一家子都是人精,一頓飯下來,都察覺了隱約的異樣,隻是不知具體什麼情況,便都假裝不知道。
隻有辛寶埋頭吃飯,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辛寶夜裡是被身體的燥熱弄醒的,不用伸手去摸,他都能察覺到自己腿間濕漉漉的一片,銀水已經流到腿根了。
辛寶有些臉紅,他是雙性的身體,嘗過情愛之後,就時常不甘寂寞,而且他本來就是個熱衷於及時享樂的人。
兔兔
仔細想想,他已經很久冇感到欲求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