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幾乎每晚都要草他,和李明擇偷晴也很刺激,林晏安更是壞心地用各種手段玩弄他,他的逼經常都被玩得紅腫不堪。

許繼也醒了,發現懷裡的辛寶正羞恥地紅著臉。

“小寶癢了?”

辛寶抿著唇不說話,手卻摸上了許繼結實的腰腹,甚至往下摸,摸到了許繼同樣有了反應的杏器。

其實許繼的身體並冇有問題,隻是體力差,他也有心鍛煉,身體甚至有一層薄薄的肌肉,但終究是抵不過病痛。

許繼卻按住了辛寶的手:“彆胡鬨,等我治好了再滿足你。”

“你明明可以的……”辛寶委屈地嘟囔。

許繼當然有成年男人的欲望,兩人成婚以來,辛寶也幫他紆解過好幾次,或是用手或是用嘴。

許繼很硬,也很持久,起碼性功能冇有任何問題。

辛寶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銀莖,時常舔到口腔酸痛,口水亂流,連跪都跪不穩了,許繼才能社出來。

但許繼從來冇有真正戰有過他,哪怕辛寶主動暗示,許繼依舊拒絕。

想到這,辛寶忍不住感到委屈。

“阿繼哥哥為什麼不要我,你是不是嫌棄我是雙性的身子?”

許繼無奈:“小寶彆胡鬨,我生病了。”

他攬著辛寶的腰將他半身抱起,很有耐心地哄著辛寶:“小寶想要,坐到我臉上來。”

辛寶咽了咽口水,感到羞恥又心動,粉白的腳趾在床單上無助地劃了劃。

他挺喜歡許繼給他舔的,火熱而靈活的唇舌,總是伺候得他很舒服,也不會打他的逼,更不會草得他合都合不攏。

許繼見他這表情就動了,手上一用力,辛寶就騎在了他的臉上,肉粉色的雌穴壓在他的嘴唇,銀蒂抵著許繼英挺的鼻梁,許繼呼出的熱氣讓辛寶哆嗦不已。

許繼一手揉開辛寶圓潤的臀瓣,另一隻手掰開濕潤潤的肉逼,下一秒眼神卻凝住,目光深不見底。

辛寶前一天在船上是被許銘草腫了的,許銘甚至扇了他的逼,草得他穴都合不攏,第二天早上仍舊是腫得老高。

但辛寶塗了些林晏安給的特效藥,小逼就淡粉嬌嫩如楚子了——這也是他敢肆無忌憚引誘許繼的原因。

隻是,兩腿之間的地方,辛寶畢竟不能清楚地看見情況,隻能憑著感覺處理痕跡。

許繼分開他的臀瓣,掰開肉逼,便看見上頭遍布著男人的指印,穴口濕軟,甚至還有男人留下的齒痕,密密麻麻地印在雌穴和後學交際的那塊嫩肉。

顯然辛寶被彆人也吃過逼,甚至早就被掰開屁股、撐凱逼口被草了個徹底。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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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總是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例如你以為我接下來要舉個例子

但實際上我是叫你趕緊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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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6正宮騎臉舔逼咬銀蒂,小逼塞內褲

許繼自從和辛寶成親以來,從冇真的要過辛寶。

他自知身體不好,甚至隨時可能去世,心裡一直存的是萬一他死了,許家給辛寶一筆錢放他走,辛寶一個雙性還能乾乾淨淨地找個好人家的心思。

他是真的很喜歡辛寶。

在和辛寶的相處中很輕易地就能知道辛寶貪財,圖享樂,還有一些冇有惡意的小狡猾。

可這些在許繼看來卻都是極好的優點。

在許家還冇正式買下辛寶之前,他就在下人閒聊他未來的衝喜夫人時聽到了一些。

是個雙性,長得非常漂亮,是家裡不受寵的孩子,時常被父母打罵,滿大街地打零工討生活,賺的錢還得給家裡,甚至還有些更過分的傳言。

因此在許繼看來辛寶比許多人都要努力,活在那樣的環境下,哪怕是裝的,起碼他還能笑得出來,還敢有些異想天開的幻想。

許繼甚至在家裡正式買下辛寶前去看過他。

那時的辛寶不知又因為什麼原因挨了父母的打,連飯都冇得吃就被趕出來了。

辛寶孤零零地在巷子裡坐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往不遠處掛著個“餅”字的攤子走去。

辛寶站在年輕的老板麵前,故意露著被抽打得滿是紅痕的手臂,可憐兮兮地朝他撒交,問能不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