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吃的。

那個年輕男人顯然也是知道辛寶的,被他迷得滿臉通紅,自然是給他遞了點食物。

許繼回家便同意父母買下了辛寶,做出衝喜這種荒唐的事情。

他覺得比起繼續留在家中,辛寶被買回許家未必是件壞事。

因而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許繼都喜歡辛寶身上頑強的生命力。

就連現在,他明晃晃地知道辛寶紅杏出牆了,心中怒火鬱結,卻也冇有要太過苛責辛寶的意思。

這並不完全是辛寶的錯

辛寶偷晴的對象一定是他大哥,辛寶年紀小,被騙了很正常。

而且自己之前隨時有可能去世,辛寶前途未卜,想找個靠山也是理所當然。

但無論如何,冇有任何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朝三暮四,該有的懲戒還是不能少。

既然他的身體會好起來,那他得警告辛寶,以後不能這樣下去了。

“唔,疼……”

辛寶吃痛的呼聲讓許繼回過神來,他走神時手指掐著辛寶的屁股,雪白的臀柔被他掐出了深刻的紅痕。

聽見辛寶帶著哭腔的聲音,許繼非但冇有鬆手,甚至將他的腰重重往下按。

柔軟的銀蒂磕在許繼的牙齒上,極致酸痛的感覺讓辛寶差點癱軟。

許繼細細啃咬忝弄著他的雌比,忝舐著花瓣般的陰唇,舌頭更是有力地往裡鑽。

可偏偏每到辛寶要高朝時,他就突然停下,有時會重重地咬一口銀蒂,咀嚼般啃咬,疼得辛寶渾身哆嗦,又爽得直流水;有時直接咬住兩瓣花唇合攏,要將辛寶的逼鎖起來一般。

“啊——!!”辛寶無助地仰著頭,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臉上布滿情玉的潮紅。

“不許叫得這麼騷。”許繼命令道,聲音有幾分冷冽。

說話時他的唇舌含著雌比大口吮吸,吃奶一般將雌巢吸得變形。

蘇麻、酸痛、快敢……糅雜在一起,辛寶連腿根都在抽搐,銀水噴了許繼滿臉。

“掃貨。”

許繼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不知是因為辛寶那麼快就潮噴,還是有更多的意思。

辛寶抿著唇,哽咽得停不下來,許繼雖然舔得他還是很舒服,但比以前凶了很多。

辛寶有些害怕,許繼從來不凶他的。

“嗚……”他甚至吸著嬌嫩的銀蒂,磨牙般碾壓,讓辛寶抽搐得停不下來時,猛地拉扯,將脆弱的銀蒂拉成可憐的長肉條。

可當辛寶再次高朝了,許繼英俊的臉上水光一片,他卻又不嫌棄,隻是不怎麼在意地抹了一把臉。

他說凶不凶,伺候得辛寶高朝得腰都軟了,可偏偏又咬到辛寶疼得恥骨都在抽東。

辛寶蜷縮在床上,舒服得腳趾都泛著粉色,身體仍在止不住地顫抖。

他被舔得潮噴了好幾次,下身濕漉漉的,銀水至今還在失空地流。

“小寶那麼癢嗎?”許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辛寶羞恥地合攏腿:“幫我擦一擦,到處黏糊糊的。”

許繼卻撿起了辛寶的內褲:“小寶乖,把腿張開。”

他還是很溫柔的模樣,手卻按著辛寶的腿根,不容許他合攏。

“還在流,堵起來吧,現在洗澡不方便。”

辛寶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傻乎乎的,他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許繼嘴裡說出來的。

可他冇有反抗。

他不知怎麼地有些不安,就像是小動物求生的本能,他敏銳地覺得許繼和平時不一樣。

今天的許繼看起來很隱忍,就像發現了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為了不離婚選擇忍氣吞聲,但又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布料一點點消失嫣紅的穴口,極度粗糙酸澀的感覺讓辛寶幾乎要哭出來,銀蒂抽搐得停不下來,水蔥般的手指更是扭曲地將床單抓得亂七八糟。

許繼卻仿佛渾然不覺:“含緊點,小寶。不要把水流出來弄臟床。”

辛寶難耐地夾了夾腿,明顯的異物感讓他又疼又癢,甚至非常空虛。

比起含著內褲,他更想被插滿,狠狠挨草,如果許繼不草他,換彆人也行。

他的走神被許繼儘收眼底。

“小寶乖,不準紫薇。”許繼說,他漫不經心地玩著辛寶的奶頭,就像在彈弄一顆彈珠,“要是讓我發現你背著我乾壞事,我可不會像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