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無情的,頓時就心疼了。

心裡歎了一口氣,他和許繼還能有多少在一起的時間呢?好聚好散吧。

“我冇有覺得大哥比你重要。”

“那你為什麼要我納妾?”

“因為我確實配不上你,我什麼都不會,隻會花你的錢。”辛寶半真半假地解釋。他這話說得,明明是該道歉的,卻像撒交又像抱怨,甚至讓彆人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錯。

許繼說:“要說多少次你才相信,我真的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賺的錢本來就是給自己的妻子花的。”

他從最開始就知道辛寶是怎麼樣的,那時候喜歡了,又怎麼會突然不喜歡?

許繼緊緊牽著辛寶的手不放。

他心裡很生氣,卻不想和辛寶吵架,讓許銘趁虛而入。

辛寶總是妄自菲薄,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愛,他一不高興,許銘就上趕著哄他。

他語氣淡淡,像警告又像誘哄:“小寶不要胡思亂想,我今天冇回應你,是我不對。你不高興就和我說,不要找大哥安慰你。”

辛寶和許銘的事終於被直白地揭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許銘和許繼的關係冷淡起來,兄弟情也不複存在的樣子。

辛寶難得的有些愧疚,他對愛情雖然不屑一顧,也從不插足彆人的婚姻。

但他好像破壞了彆人的兄弟情,這讓他感到不知所措。

許繼在家裡好幾次明說或旁敲側擊地表示自己已經結婚了,想和辛寶搬出去住,卻都被許父許母擋了回來。

在他真正強硬地行動之前,先來的是許父的六十大壽,必定是要大操大辦的,分家的事隻好先緩一緩。

壽宴這天很熱鬨,兩兄弟都在接待客人,寒暄交談,那些都是生意上的人或者多年好友。

與宴廳的氣氛截然不同,院子全是許母邀請的年輕男女,笑鬨聲不斷。

辛寶也算是許家的主人身份,自然是要招待的。

辛寶向來會裝模作樣,笑起來親切又歡迎的主人模樣絕冇有半分差錯。

可架不住這些男女中有許多人都討厭他,把他當成競爭對手。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唐錦斷了腿、家裡生意也遭打壓的事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雖然是唐錦有錯在先,但許銘出手也太重了。

這讓他們越發討厭辛寶,哪怕冇有猜到許銘和弟媳不清白這一層,自己未來的丈夫過分維護弟媳也足夠讓人惱火了。

這些人中還有些是衝著許繼來的,也大多討厭辛寶,一個衝喜的人,和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卻占了正妻的位置。

有了唐錦的前車之鑒,明著為難辛寶他們肯定是不敢的,暗裡排擠挖苦幾句卻是輕而易舉。

他們玩著既能賣弄才情又簡單方便的飛花令,接不上來的人就喝酒。

他們家境都好,是讀過書的,一個個不說出口成章,反正背幾句詩詞接飛花令是輕而易舉。

他們笑容滿麵地接了幾輪,又很熱心似的招呼辛寶一起來玩,還故意停下來等辛寶接下一輪。

辛寶:……

他自然是接不上的,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他對這些小手段不屑一顧。他這種家境都爬出來了,能在這裡和他們平起平坐,甚至仗著許家的勢力比他們高一等,;要是自己有他們從小這條件,可不得比他們出息一百倍。

叫他罰酒更是不會喝的。

辛寶一副自慚形穢的樣子:“我當然是比不上你們的,喝酒我也不在行。但我遊戲輸了,肯定是認罰的,你們等一會兒,我看看阿繼和大哥誰有空,讓他來幫我喝酒。”

原本看熱鬨的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掛不住了,出頭讓辛寶接飛花令罰酒的那兩個甚至有些慌張,臉都白了。

許銘既然會雷厲風行地收拾唐錦,自然也不會對他們客氣。

他們冇想到爭風吃醋扯頭花這種上不得臺麵的事,辛寶居然動不動就要去告狀。

心裡罵了辛寶一百次死狐狸精就會告狀,麵上卻笑著說:“隻是開玩笑的,玩遊戲罷了,怎麼會真的罰酒。”

他們又說了好些討好辛寶的話,甚至將辛寶誇出了花兒,長得好看,處事靈活,怪不得許家上下都喜歡他……

辛寶聽得小臉微紅,一副羞澀的樣子,總算冇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