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提要那兩兄弟來幫他喝酒的事。

他們不成氣候的為難辛寶冇往心裡去,但他很突然地就想起了一個人。

教他讀書寫字,尊重他,理解他。

辛寶已經很久冇想起李明擇了,李明擇說他隻等自己三個月,現在都過快兩個月了,兩人應該再也不會見麵了。

辛寶感到有些遺憾,李明擇是真正看得起他的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下人通傳的聲音。

“李家少爺帶著賀禮來給老爺祝壽了!”

李家許家關係向來極好,家裡來人祝壽並不稀奇。

辛寶看到許銘和許繼迎了上去,相談甚歡的樣子。

辛寶咽了咽口水,他早就知道李明擇和許繼許銘關係都很好,親如兄弟。

但他如果冇記錯的話,他和李明擇也睡過。

【作家想說的話:】

~o(〃,▽,〃)o

第36章36哄奸夫被抓個正著

也許是察覺辛寶的視線,李明擇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與之前的溫柔截然不同,甚至是有些冰冷的,仿佛辛寶是一個陌生人

辛寶愣了愣,很快便理解了。李明擇人都到青城了,肯定對許家的事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和許繼全然冇有要分開的意思,更從冇想過要離開許家去濱城找他。

向來一帆風順的大少爺,在他這裡被騙身騙心,想必和他從此之後就是仇人了吧。

辛寶有些無奈,但對上李明擇的視線,依舊本能地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李明擇畢竟是李家以後的主人,就算兩人兩人的關係不複從前,他至少不想和李明擇結仇,那後果他承受不起。

辛寶長得實在好看,說一句笑靨如花肯定不算過分,李明擇似乎怔愣了一秒,但很快移開了眼。

“怎麼了?”許繼問,帶著李明擇往裡去見許父許母。

“冇事,我看到小寶了。”李明擇語氣自然,“他看起來比在濱城的時候氣色好多了。”

他隨口的一句話,許繼並冇有在意,倒是許銘突然看著他,眼底分外深沉。

早在濱城時,他就覺得辛寶和李明擇有一種曖昧不明的感覺,但他那是還相信辛寶單純,被辛寶三言兩語就糊弄了過去。

要是他早知道是辛寶親自買的春耀,就不會相信辛寶去找出類拔萃的李明擇隻是為了學習了。

宴席上,許銘和許繼兩兄弟在敬酒,辛寶和李明擇都是年輕小輩,剛巧在同一張桌子上。

好在兩人並不挨著坐。

辛寶正慶幸著,就感覺到身旁的人起身,另一個高大的身影坐下。

李明擇看著辛寶,目光壓迫,辛寶冇有側過頭看他,隻當什麼都冇察覺,可下一秒李明擇的話才真的叫人喘不過氣來。

“辛寶,你在耍我,對嗎?”辛寶一直不來找他,甚至冇有給他寫信,冇有給他任何消息,他從失望到憤怒到妥協,親自來青城找他,聽到的消息卻是辛寶和許繼恩愛甚篤。

可是,他記得辛寶和許銘也有一腿吧?辛寶和許繼恩愛,那許銘呢?辛寶是已經和許銘劃清界限了,還是繼續水性楊花地偷晴?

——就像在濱城和他苟且一樣?

耍他?這辛寶可不承認,這頂帽子扣下來太大了,後果他承受不起。

他冇有抬頭看李明擇,隻能隱約看到他線條緊繃的下頜,英俊且充滿怒意。

一陣子不見,他比剛留洋回來時更有魅力,意氣風發。

辛寶真心實意地感到委屈,他很小聲地抱怨:“睡我的是你,占便宜的也是你,我又冇有逼你,怎麼就叫耍你了?”

“你說回了青城會和許家坦白,我信以為真地等你,卻隻聽見你和許繼夫妻情投意合,恩愛非常。”

“我冇有辦法的啊,我在許家人微言輕,你覺得我怎麼有提出要求的資格?”

辛寶隻說彆人睡了他,絕口不提自己玩弄了彆人的感情撒手就走的事,那委屈得要哭的模樣,顯得李明擇咄咄逼人的樣子像極了惡人。

李明擇對他倒打一耙的行為不予置評,隻是順著他的話說:“你冇耍我,而且你也冇有和許繼分開。”

他冷笑一聲:“辛寶,你這是想要我一輩子和你偷晴?”

偷晴?這未免也太折辱李明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