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他都可以,但如果辛寶是利用他去養彆的狗呢?
林晏安氣得眼前陣陣發黑,但好歹是壓下了脾氣哄辛寶:“你要那破玉佩乾什麼,你喜歡的話,我給你買新的。”
“我不要新的,我就想要李明擇那個。”
李明擇!李明擇!他心裡就隻有李明擇,在濱城主動勾飲他,明明分開那麼久了還對他念念不忘,連彆人的信物都想眛下來,甚至在其他男人麵前,心裡也隻有李明擇。
在嫉妒的驅使下,憤怒壓過了理智。
林晏安的指尖勾緊,內褲柔軟的布料就繃成了堅韌有力的布條,深深陷進辛寶的逼縫和股溝裡。
“唔……你乾什麼?”難耐且怪異的感覺讓辛寶申銀出聲,“鬆手,勒得我疼。”
辛寶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的哭腔,他上身穿戴整齊,下身卻是赤裸的。
內褲繃成有力的布條,分開柔唇,像懲罰一般,毫無阻攔地狠狠勒在辛寶的逼上,仿佛要將嬌嫩的小逼撕扯成兩瓣。
“啊啊……不要……啊!!疼……不要勒我的逼啊啊……”
柔嫩的逼肉皺成一團,扭曲變形,辛寶的下身被刺激得痙孿般抽搐,被勒出的深紅印子迅速蔓延開來。
股溝也被勒得發疼,辛寶掙紮般挺著腰試圖緩解內褲深陷,林晏安手上卻猛地一用力,直接將他勒得潮噴了!
“啊啊啊……輕一點,唔啊啊逼要被勒壞了……”火辣辣的感覺讓辛寶幾乎翻白眼暈過去,水卻流了出來,他又高朝了。
下身被玩得發麻,銀水汩汩的感覺好像失近一樣,讓人羞恥不堪卻又舒服得渾身蘇軟。
辛寶的腳趾緊緊蜷縮著,小聲啜泣,可任由林晏安怎麼玩弄都冇有改變主意,也冇有劇烈掙紮。
“可以了嗎,玩夠了嗎,玩夠了把東西給我吧……”他哽咽著小聲祈求,被玩得扭曲變形的小逼還在顫顫發抖。
林晏安終於還是住手了。
他察覺了辛寶的討好,這種討好卻讓他深惡痛絕。
他雖然生氣,卻並不想讓辛寶覺得隻有討好他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明明要討好辛寶的是他才對,他迷戀了辛寶那麼多年,多少次被藥物折磨得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時,辛寶都是他想活下去唯一的慰藉。
如果不是辛寶說的話太傷他的心,他不會氣急敗壞地想懲罰辛寶。
“你還冇玩夠嗎?”
辛寶見他不說話,忍不住覺得有些委屈。
林晏安勾了勾他內褲的邊緣,辛寶抽了抽鼻子,以為他又要勒他的逼。
他嘴唇嫣紅,腿根哆嗦得停不下來,卻主動朝林晏安張開腿,甚至挺了挺小逼,是讓林晏安繼續勒的意思。
但林晏安卻隻是給辛寶穿好了褲子,又幫他整理好衣物頭發。
林晏安把辛寶要的春耀給他,果然,辛寶拿到就毫不猶豫地走了,連頭都冇回,果然剛剛的乖巧都是虛情假意。
林晏安不以為然,他遲早會向辛寶證明自己從來冇有拋棄過他,以前冇有,以後更不會。
無論辛寶做什麼他都能接受,隻要辛寶玩夠之後回到他的身邊。
他和辛寶有著最深的羈絆,在辛寶還有幾分真心的時候,他得到過一份所有人都未曾擁有過的認真的愛。
而其他人,都是辛寶一時興起玩的感情遊戲罷了。
許繼這次非常堅定地一定要分家,他甚至已經將家產份額劃分好,今晚和家裡說個清楚,就要帶著辛寶分家出去。
許銘麵不改色地揪著辛寶和許繼的婚事不放。
“你們的婚事算不了數。咱們許家不是逼良為娼的惡霸,既然衝喜真的讓阿繼的身體好起來了,那辛寶是有福氣的人,幫了我們家,更應該放他自由了。”
他這套說辭辛寶聽著都臉紅,許銘倒是說得冠冕堂皇,半點不心虛。
許繼麵無表情地聽他胡扯,打定主意明天就讓下人開始搬東西。
兩兄弟依舊是一團和氣,卻又寸步不讓,無聲的硝煙彌漫開來。
辛寶依舊是埋頭吃飯,仿佛這場因他而起的爭執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眼看一頓飯就要吃不下去,許父終於忍無可忍,重重地將碗敲在桌麵上,場麵才消停下來。
辛寶終於抬頭,卻正巧對上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