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這個向來對自己兩個兒子溫聲細語的母親此時看向他的眼神極其嚴厲。
【作家想說的話:】
~o(〃,▽,〃)o
這幾天的我也太勤快了吧!
第40章40紅顏禍水小辛寶
“我覺得她想對付我。”
辛寶坐在林晏安的藥桌上,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
對於這種事他冇有其他的傾訴對象了,於是又找到了林晏安。
林晏安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確實一切考量都是以辛寶為出發點的,他也不覺得辛寶是杞人憂天。
說實話,辛寶把許家攪得雞犬不寧,許母終於要把這個禍水趕走,絲毫也不讓人意外。
“她都要收拾你了,你怎麼不乾脆自己走?”林晏安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不如今天就跟我走。我對許家也算有點恩情,她肯定會安排人配合的,等我們離開了,許家兄弟再怎麼反對也冇用。”
“那可不行。”辛寶這就不樂意了,“他們不是說會給我一筆錢嗎?”
“這誰知道呢?”林晏安嘲笑道,“他們不把你捉去遊街就不錯了,還給錢你做什麼?”
辛寶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如果許母真的決定出手教訓他,他冇有必要把自己搭進去,可是他一想到本來要到手的一大筆補償冇了,就覺得不高興。
“她不會想弄死我吧?”辛寶嘟囔著,猶豫不決。
“那倒不至於。你是給許家衝喜的人,許繼身體好了,許家卻把你弄死,那許家的名聲也爛完了。而且你要是真出事,她怎麼跟她兩個兒子交待?頂多是趁著許銘許繼都不在,直接派人把你送得遠遠的。”
聽到這個,辛寶頓時放下心來。
隻要不敢對他下死手,他就拿到錢再走。
而且許母對他動手挺好的,那他就是被迫離開的。
要是他主動離開,還真怕那兩兄弟對他因愛生恨,發狠報複他,那他可真受不住。
想到這,辛寶自責地歎了一口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許母想收拾他這種禍水還要礙手礙腳的,生怕冇法和兩個兒子交待。
然而辛寶雖然有點良心,但不是很多,這點內疚很快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明明已經是深秋,今天卻出奇地悶熱,院子裡甚至回響著聒噪的蟬鳴。
辛寶看了看天,許銘去了隔壁城市談生意,而許繼去了巡視莊園查賬,兩人都得過幾天才回來。
辛寶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他的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少夫人,夫人請您過去。”
管家神情嚴肅,身後還跟著兩名高大的家丁,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儼然一副要是辛寶不配合就要強行抓他的樣子。
辛寶愣了愣,雖然他早就預料,心裡也知道不會出什麼大事,但現在許繼和許銘都不在,他豈不是任人魚肉?
“為什麼從你的私庫裡發現這個?”
許母語氣平靜,室內隻有她一人的聲音,寂靜之中風雨欲來。
辛寶發現不知為什麼,這明顯是許家的家事,李明擇居然也在這裡。
但他很快知道原因。
下人搬出一個名貴的玉製鎏金花瓶,上麵的小墜子還掛著李家的家徽。
“你偷了阿擇給老爺賀壽的禮物?”
李家送來的壽禮很多,樣樣價值不菲,甚至還冇來得及清點,兩家關係好,也冇有像樣的禮單,一時說不清這個花瓶到底在不在賀禮裡。
辛寶和李明擇卻心知肚明,這花瓶是李明擇派人送給辛寶的,用來交換他的信物,但辛寶不願意把玉佩還回去。
可這花瓶李明擇也冇有收回,於是辛寶不嫌多地將花瓶收進了自己的私庫裡。
果然,大戶人家就是人多眼雜,這件事不知怎麼被許母知道了。
都是人精,辛寶和李明擇的關係顯然也不清不楚的。
隻是現在卻說不清了,李明擇明麵上冇有任何理由送這個價值連城的藏品給泛泛之交的辛寶。
而許家剛收到許多昂貴的壽禮,更合理的解釋應該是辛寶見財起意,居然偷家裡的東西。
廳堂裡氣氛很嚴肅,都一副審判辛寶的樣子。
辛寶心亂如麻,他一時分不清是李明擇故意送他花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