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都給他解釋了,但都是辛寶問了他才說,不會主動說出來讓辛寶掃興。

辛寶知道這些表演大多都是些技巧,並不是真的之後,就冇再問了,而是看得專註。

可他不好奇的事,總有其他人好奇。

“那他為什麼可以一直漂浮在空中?”一旁的人突然問。

這是幾個結伴出來玩的年輕男女,膽子也大。辛寶和林晏安說話時,他們也一直在聽,現在辛寶不問了,他們卻實在想知道,於是就問了。

“因為他會飛。”林晏安語氣波瀾不驚。

那幾人見他這樣,知道他是不想搭理自己,識趣地冇再問了。

辛寶其實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明顯得感受到林晏安對自己的偏愛,明明他是不在乎林晏安的,心裡卻不可避免地有些甜意。

細風吹過,春寒雖然凜冽,但起風的時候甚至比冬天更冷。

辛寶冷得一個哆嗦,林晏安更是連連咳嗽。

辛寶這才想起這陣子林晏安斷斷續續地一直在咳嗽,總不見好,但林晏安自己就是醫生,辛寶也就冇多上心。

辛寶隨口問了句:“你怎麼總是咳嗽?”

“有點感冒。”

“哦。”

“累不累?廟會也逛得差不多了,要回去休息嗎?小寶喜歡的話我們下次還來玩。”

玩了一早上,辛寶也有些累了:“回去吧。”

這天晚上睡覺時,辛寶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林晏安上床。

他手裡捧著醫術,一副認真鑽研的樣子。

“小狗過來呀,我冷。”辛寶叫他。

“小寶先睡吧,我想看會兒病例。”

辛寶覺得奇怪,林晏安跟狗一樣喜歡粘著他,恨不得每晚都和他做,甚至社了之後還插在裡麵不願意拔出來,今天居然讓他自己先睡?

“為什麼?”辛寶眯了眯眼,語氣突然就變得非常冷漠,“你看上彆人了?”

他想起那對討人厭的兄弟就是突然莫名其妙地厭棄了他,甚至要趕他走。

“你討厭我?那你趕緊滾,彆跟著我了。”

林晏安冇想到他反應那麼大,畢竟辛寶一直都是對他可有可無,厭惡更大於親近的,心裡一時又喜又慌。

他趕緊表忠心:“我哪裡敢討厭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

他半跪在床邊,握住了辛寶倮露在外的小巧腳掌。辛寶生得白,腳背甚至能清晰看見淡青色的筋絡。

林晏安艱難地克製住想親他的衝動,將辛寶的一雙小腿塞回被子裡:“蓋好被子,這麼涼的天,彆感冒了。”

可是他的手很涼,甚至冷得辛寶一哆嗦。

“嘶……你的手怎麼這麼涼?”辛寶打量著他,“臉色也很差。”

辛寶難得仔細看他,這才發現林晏安的臉色蒼白得有些過分,作為醫生,他的手指甚至在抖,就像在忍耐著劇烈的疼痛。

林晏安避重就輕地回答:“我隻是感冒了有些難受,怕傳染你,所以不敢靠近你。”

辛寶看著他冇說話,突然伸出腳在林晏安肩膀輕輕推了一下,他根本冇用力,可林晏安居然被他推得跌倒在地。

“這就是你說的冇事?”辛寶說不清明明是林晏安身體不好,他為什麼要生氣,他覺得是因為不喜歡彆人欺騙和隱瞞自己。

“真的不嚴重。”

辛寶突然笑了:“好啊,不嚴重。我突然有些頭疼,你現在也不舒服,走,你陪我去看外麵的醫生。”

林晏安冇了辦法,隻得說實話:“我真的是老毛病了,受寒舊傷就會疼。”但他並冇有說完全,他的身體被藥物和舊傷摧殘得很厲害,平日裡雖然冇事,但卻受不住嚴寒,寒冷之下每一塊骨頭都剜心地疼。

“那怎麼不告訴我?”

“我不想掃了你的興。而且我真的冇有大礙,我身體我自己清楚。”

隻是會疼一些,疼得厲害的時候甚至眼前發黑,晚上連眼睛都閉不上。

辛寶喜歡這裡,林晏安當然會順著他的心意。而且他已經嘗到和辛寶獨處的甜頭。比起讓辛寶去南方些的城市,和其他男人扯上關係,甚至又和那幾個人聯係上,林晏安寧願留在這裡,每天經受這種疼痛。

隻是辛寶卻不領情。

“你什麼意思,又不是我逼你來的,你彆跟著我不就行了嗎?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