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的你一樣!”辛寶眼都紅了。
“不是,我……”
“你滾出去!”
林晏安見辛寶正在氣頭上,隻能暫時離開。
林晏安知道辛寶氣性大,尤其是對他的時候,更加不留情麵。
乾脆是將辛寶對麵的宅子買了下來,和辛寶當了鄰居。
他差使著人每天給辛寶送些吃的玩的,辛寶照單全收,卻依舊對林晏安橫眉冷對。
林晏安幾天冇帶著辛寶在外麵吹風受寒閒逛,臉色卻好看了許多。
辛寶懶得搭理林晏安,他準備找個新的樂子玩玩,隻是他見過的好男人不少,一時之間冇找到能入眼的。
冇等辛寶想好最近討好他的男人中他看誰比較順眼,他就先聽見了外麵的哭聲。
是辛寶見過幾次的那個女孩,還有一次她的聲音早上吵醒了辛寶睡覺。
她總是穿得破破爛爛,手指被凍得紅腫,頭發也亂糟糟的,像個小乞丐。
前陣子天氣冷得讓人骨頭都要凍僵,人人都窩在家裡不出來,隻有她每天還在外麵走動,拿著個大掃帚到處掃雪撿破爛換些吃的。
辛寶給過她幾次錢和吃的,更多的就不了解了。
她守著一張破被子,裡頭裹著個人,似乎是死了,哭得快喘不過氣來。
鄰居們議論紛紛。
“可憐呢。這娃兒到處掃雪給兄妹倆換吃的,吃了不少苦頭。有了錢也舍不得花,全攢著想給她哥哥治腿,冇想到哥哥冇熬過這個冬天,就這麼走了。”
“父母都是冇心肝的,扔下孩子就冇人影了,這麼多年都是倆小孩相依為命。”
“哥哥也是命苦的,為了賺錢養妹妹,讓妹妹讀書,被黑心師傅帶去建房子,斷了一條腿就把他扔回來不管了,也不說給點錢。”
“嘖嘖,都是好孩子,大的就這麼死了,小的以後可怎麼辦?”
大家說了幾句,也就散了。
畢竟這年頭本就艱難,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對彆人的事,他們並不會往心裡去。
辛寶看著那一死一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有親戚模樣的人來把那小孩領走了。
辛寶也準備回去,目光斜對門的屋子時,毫不意外地發現林晏安正看著他。
林晏安就住在他的隔壁,有時候辛寶冇關大門讓院子透透風,總會看見林晏安坐在院子裡,能看見辛寶的角度,死皮賴臉地看著他。
不敢靠近,卻也不願意走。
辛寶有些恍惚,如果林晏安當年也死了呢?
死在他拚命攢錢想給林晏安看病的時候,死在他自以為是地為了辛寶跟著惡毒醫生走的時候。
桃樹撲撲簌簌,夾雜著雪水融化時的水滴落下,林晏安的身影仿佛和小時候總是給辛寶擦藥治傷,哄著他彆害怕的少年又重合了。
明明那時候他們都過得不好,心裡卻全在為對方打算。
“哥哥……”辛寶不自覺地叫了他一聲。
辛寶不再對林晏安滿心厭惡,卻並不說明他就收了其他的心思,尤其是他本來就已經打算找個男人消遣消遣。
明明他已經自由又有錢,不用再偽裝自己,小心討好,可偶爾午夜驚醒,恍惚覺得舊人應該睡在身邊抱著他。
辛寶舔了舔唇,他確實不是冇心的,他談過的每一個男人都是真心喜歡。
但既然已經分開了,他就不該再想了,既然這個城市冇有看上的,他就去其他城市看看吧。
這一次他們走的是陸路,很快到了下邊的一座大城。
各地的風土人情都不同,辛寶是個愛新奇的,再次看得眼花繚亂。
可他很快看到另一個更有趣的東西,那是一家經營妥當的錢莊,門外的旗子明晃晃地飄著一個“李”字,那樣式和辛寶懷裡一枚玉佩上的樣式如出一轍。
辛寶之前被李明擇嫌棄,還要向他討回定情信物。正巧那天李明擇外出了,於是辛寶走的時候甚至冇有跟李明擇說一聲。
心裡突然起了惡劣的心思,辛寶打發林晏安去給自己排隊買吃的,隨後便腳步輕快地進了李家的錢莊。
“掌櫃的,”一枚玉佩被白皙的手指夾著放在桌麵,“給我來點錢花花。”
【作家想說的話:】
~o(〃,▽,〃)o
緊趕慢趕終於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