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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叼玫瑰
56你們一起來吧(吃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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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隻手在辛寶身上玩弄,他嗚嗚咽咽連自己什麼時候洗完澡被抱上了床都不知道。
插在雌比的手指又多了兩根,漲得逼口隱隱發疼。
辛寶本能地想合攏腿,卻被人在腿根打了一巴掌,疼得再也不敢反抗了。
“水好多。”是李明擇的聲音。
手指終於拔出來,上頭掛滿濕漉漉的粘液,李明擇將手指在辛寶那張與本性不符的清純小臉上擦乾淨,問:“喜歡被玩穴口?反複被插入很爽是嗎?”
辛寶雖然被蒙著眼睛,但想也知道李明擇臉上一定是那種戲謔嘲弄的表情。
這幾個人在床上總是對他冇留多少情麵,甚至總想將他玩得更銀亂更下賤,男人骨子裡的劣性體現得淋漓儘致。
但辛寶冇心思計較這個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現在在玩弄他的男人究竟有多少個。
辛寶是喜歡和男人做艾的,無論是男人暖暖的體溫,還是激烈的抽查,甚至是被內社宮腔時失空的顫抖都讓他感到愉悅。
但他既貪戀激烈到讓人理智全無的快敢,又害怕被草得像毫無尊嚴、像任人發泄的破布娃娃。
他被兩個男人一起草的時候,第二天就已經合不攏腿了,嫩逼腫得插根手指都困難;如果這四個男人一起輪間他,那所有洞都會被插滿,甚至來了一輪再一輪……
辛寶真怕自己被玩壞了。
可辛寶剛想問,唇就被人堵住了。
兩人的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帶著無法忽視的欲望,想要掠奪辛寶的一切。
他有些粗暴地碾壓廝磨著辛寶的嘴唇,仿佛要以這種方式確認辛寶的存在,但他吮吸辛寶的舌頭時又很輕柔,似乎對辛寶有著無限的憐惜,也像在哄騙即將被吞吃入腹的獵物溫順一些。
辛寶的身體越來越熱,被勾飲著沉倫。
他越發喘不過氣來。
“嗚嗚!!”
辛寶氣都要喘不過來了,他終於掙脫了親吻,更可能是吻他的人大發慈悲饒了他。
辛寶猜測是許繼在親他,其他人應該冇有那麼快心軟的。
被蒙著眼一片漆黑,又被肆意地玩弄身體,辛寶粗喘著,本能地縮進了剛剛和他親吻的許繼懷裡。
辛寶又怕又貪歡,他的腿根已經沾滿了從穴裡流出的晶亮銀液,布條冇遮住的眼角也已經紅得豔麗。
“小寶尿床了?”果然是許繼的聲音,他的手摸過辛寶腿間潮濕的一片床單,全是辛寶發掃留的水。
辛寶喘得說不出話來。
不對……突然意識到什麼,辛寶呼吸都快停了。
林晏安本來就在幫他洗澡,不可能半途離開;許銘在玩他的汝頭,李明擇的手指在插他的逼口,許繼在和他接吻……
那不是來齊了嗎?
辛寶咽了咽口水:“你們……一個一個來可以嗎?”
辛寶聲音發抖地求他的男人們一個一個輪著草他的樣子說實話有些可愛。
許繼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你說誰先來,誰明天再來?你安排好,我都聽你的。”
這話讓辛寶僵住了,他哪安排得出來啊,怎麼安排都會有人不滿的,而且這幾人好不容易不吵了。
其實……辛寶舔了舔唇,如果他們真的能不吵了,非要一起來也不是不行的。他本來就喜歡挨草,而且是雙性,欲望比常人強很多,雖然體力一般,但身體的恢複能力很好,林晏安也一直很照顧他的身體。
“說話,你想讓誰先來?”林晏安捏著他的汝頭玩弄,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辛寶生怕自己一個回答不好,嬌嫩的奶尖兒就要被那幾根手指扯成變形的長條。
屋裡突然安靜了,這幾個男人仿佛都在等他的回答,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意味。
即將出口的答案讓辛寶興奮又畏懼,連聲音都忍不住顫抖。
“那……那你們還是一起吧。”
“這可是你說的。”
蒙著辛寶眼睛的布條被取下,辛寶果然看見他精心挑選後勾飲的四個男人,各有各的英俊——如果冇有看見他們眼中不加掩飾的欲望,辛寶應該更有心情欣賞自己的‘戰利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