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他的許繼牽著辛寶的手放在自己領口:“小寶幫我脫。”

外麵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水滴打在窗戶發出清脆的聲音,但遠不如男人的杏器在辛寶的身體裡頂東時肉體拍打發出的聲音響亮。

許繼本來就是抱著辛寶的,他就著原本的姿勢讓辛寶坐在身上,從後麵草他的屁股,而許銘選擇從前麵草辛寶的女穴。

辛寶下麵插了兩根,被乾得直吐舌頭。

他被兩個男人抱在中間奸弄,想開口求他們輕一些,卻又被李明擇捏著小臉,將幾把塞進了他嘴裡。

“唔啊……”幾把在他的口腔和兩隻柔學裡鞭笞,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此時都顯得那麼突兀,鼓起地碾壓著敏感穴肉。

辛寶鼻尖聞到濃烈的麝香味,身體在一片熾熱中搖晃,被三根一起草,他爽得快要翻白眼了,每短短的幾分鐘就潮噴一次,有時甚至是連續不斷的高朝,積累的高朝快要將他溺斃。

這幾個男人太了解辛寶的身體了,哪怕三個人一起草他,卻總能在辛寶被乾到崩潰之前草到他最敏感的地方,玩得他高朝迭起,一邊被草得哭叫不已,一邊搖著屁股流水到腿根抽搐,杏器射無可射,蔫嗒嗒地垂著頭。

辛寶被架在男人的幾把上,被草得雙腳離地,肉粉色的腳趾緊緊蜷縮。

兩兄弟的幾把都又粗又長,爭先恐後地往裡捅,將雪白的肚皮草出連續不斷的凸起,許銘粗大的歸頭頂開了宮口,連子宮都被草得發麻。

後學被進得極深,身體滿漲被徹底插滿,歸頭抵著那塊凸起的軟肉重重碾壓。

辛寶不知是痛是爽,崩潰般扭東著腰肢,小腹不正常地抽搐幾下,他又被草得噴水了。

“嗚嗚……”辛寶口齒不清,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他嘴裡也插著幾把,唇角的口水根本咽不下去,嘴唇濕漉漉地紅,眼角也是紅的,一雙眼睛失了焦距,又乖又朦朧。

哪怕被乾成了一副銀亂下賤的樣子,卻更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確實是有資本的,不然也不能成功勾飲這幾個男人。男人嘛,總是先看上臉了,才有了逐漸加深的喜愛。

林晏安看著他被這三個人草得口水橫流、小腹顫抖的模樣,又心動又生氣。

李明擇拔了出來,正在用幾把打辛寶的臉,教育他喉嚨放開些,大口含進去。

說完他就又插了進去,辛寶的喉嚨被頂得鼓起好幾次,幾乎要被草成幾把的形狀。

林晏安的指腹摸過辛寶濕紅的唇,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見,於是語氣是刻意的委屈。

“小寶看看我,都是你的男人,你應該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的對不對?”

辛寶被又爽又崩潰,連屁股都在抖,但也乖乖點頭。

於是林晏安的杏器也抵在了辛寶唇邊:“那小寶張嘴,兩根一起舔。”

辛寶不知道自己伺候了這幾根幾把多久,這幾人插嘴的插嘴,草逼的草逼,乾屁股的乾屁股,興致來了甚至將他的腿拉成一字模樣,雙龍進去乾他。

好不容易社了一個,另一個又應了,永無止儘般輪間他。

辛寶哭得眼尾紅透了,睫毛也濕漉漉地垂著,似乎連眨眼的力氣也冇有。

他的肚子被射得越來越鼓,甚至滿到脹痛,裡麵晃晃蕩蕩全是男人腥臭的濃精。

他要崩潰了,他不該答應讓四個男人一起草的。

他以為自己有三個穴,又是雙性,應該受得了的,可他還是太天真了。怎麼會有這麼粗這麼長的幾把,一根又一根地輪間他,草得他渾身痙孿,含幾把含到嘴角發麻,逼和屁股也好像要被草爛了。

辛寶哭得可憐,抱著最疼他的許繼撒交。

“阿繼哥哥……休息一下,嗚就休息一下,小逼要被草爛了。阿繼哥哥說過無論我想做什麼、想要什麼都會答應我的……”

而且這是今天下午許繼為了哄他回家剛說完的。

許繼被他逗笑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總不能真的什麼都聽你的吧?”

李明擇倒了杯水回來,小口小口地喂辛寶喝。

“流了好多水,床單都要濕透了。”

辛寶一邊喝水,一邊抽噎,他滿以為李明擇心疼他,哆哆嗦嗦地往李明擇懷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