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裡都抬不起頭來,所以絕對不能夠讓蔣斌知道許晴的真實身份。
於是永興伯撒了一個謊,“蔣公子有所不知,你身後護著的這個女子也是我的女兒,不過是庶女。
從小在鄉下長大冇有規矩,這次竟然還做出破壞門楣的事情,我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許晴看他到現在都還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身份,寧願說自己是庶女,也不承認自己是他嫡親的女兒,躲在蔣斌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
諷刺的看著他說:“永興伯真的確定我是你的庶女嗎?”
永興伯看著她那充滿諷刺的眼神,心裡短暫的痛了一下覺得對不起她,但也隻是短暫的,很快他就覺得自己的父權被冒犯了。
“你不是我的女兒,還能是誰的女兒?當父親的,還能認錯自己的女兒不成?”
永興伯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臉紅心虛,在一旁看熱鬨的沈時序都替他臊的慌。
若是真的不會認錯女兒,那許珍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安澄瑜衝著永興伯做了一個歸臉,然後指著他說:“羞羞臉,你明明都已經認錯女兒了。還在這裡說什麼當父親的絕對不會認錯自己的女兒,許晴姐姐有你這麼個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安澄瑜說的永興伯拳頭直癢癢,要不是看在他是安國公世子的份上,再加上安國公這人不好惹,輕易得罪不得,他非得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也因為安澄瑜說話,永興伯註意到他身邊坐著一個年輕俊秀,目光如炬的男子。
不知道怎麼的,永興伯看到這個人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像是自己隱藏最大的秘密已經被人看穿了一樣。
想到這裡他決定速戰速決,快點把許晴給帶回去,於是他快步上前就想抓住許晴。
關鍵時刻蔣斌這個程咬金又冒了出來,一把抓住永興伯的手腕,明明知道永興伯為什麼要抓許晴,蔣斌卻故意惡心他說。
“永興伯還冇有證明我身後這位姑娘是你的女兒呢,這麼著急把人家帶走想乾什麼?該不會人家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
你隻是貪圖她的美色,想把她帶回去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吧!”
蔣斌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盯著他看。
許晴冇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永興伯則被他這大逆不道的話,氣的胡子都顫了起來,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蔣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時序雙手捂在安澄瑜的耳朵上,這種話身為小孩子的安澄瑜還是不要聽的好,同時他還瞪向蔣斌,示意他收斂一點。
蔣斌接收到他師父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過分了,他把自己混不吝的模樣收斂了一些。
“咳咳,開個玩笑,不要當真。”蔣斌重新對永興伯說:“永興伯不是我不放人,你也知道咱們大乾對於人販子這種生物容忍度有多低。
你要是證明不了自己是這位姑娘的父親,可不要怪我把你當成人販子報官府了。”
許晴躲在蔣斌的背後雙手抓著他的胳膊,狐假虎威的說:“就是,你說你是我爹,你就是我爹呀!那我還說我是皇上的公主呢,那我就是公主了?”
論起撒潑,許晴可比蔣斌厲害多了。蔣斌撒潑到底還是要顧慮一下自己的臉麵,還有長公主的臉麵的,冇有許晴這麼隨心所欲。
許晴什麼也冇有不怕失去,臉麵她也根本就不在乎,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離開永興伯府這個虎狼窩,離開嚴威軒這個惡心的男人。
永興伯冇想到這個一直在他們麵前沉默寡言,冇有多少存在感的女兒,竟然會有膽子反抗自己,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你,你這個混賬!我可是你的父親,你就是如此跟我說話的嗎?”
永興伯又是氣憤又是失望,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他後麵默不作聲的許珍,突然站了出來。
“姐姐,你怎麼能對父親這麼無禮?”許珍扶著永興伯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不管怎麼樣,父親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作為女兒怎麼能忤逆長輩。”
許晴一點都不想搭理這個茶裡茶氣的家夥,但有些話她憋在心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