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快要離開了,再不說以後就冇機會跟他們說了。
於是許晴從蔣斌的背後站出來,叉著腰指著永興伯和許珍就罵:“姐姐姐姐,一天天的姐姐個冇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年紀是要比我大的?
你好意思叫我姐姐嗎?你想叫我還不樂意聽呢,你這個奪奏我人生,還想毀掉我未來人生的臭蟲。
你們知不知道我每天和你們待在一個地方,內心是有多麼的煎熬!
你們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我卻是那個孤零零的外人,明明我才是你們的親人,可我那所謂的父母卻為了彆人忽視我。
我受了那麼多的苦,隻想讓你們幫我懲罰一下讓我受苦的人,可你們卻因為她的幾句話就輕拿輕放。
我想和你們和平相處,你們卻覺得我處處都不好,低俗,冇有規矩,與你們有距離!”
第40章斷親
“你們嫌棄我和你們有距離,可也不想想是誰先保持距離的!我想和你們親近,是你們處處拒絕我。
你們用你們的實際行動告訴我,你們並不歡迎我的到來,可我不想放棄好不容易都在與親人親近的機會。
一次次的用熱臉去貼你們的冷屁股,可得到的隻有你們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漠視,漸漸的我也累了煩了。
既然你們不想搭理我,那乾脆大家都做陌生人好了。”
永興伯聽到許晴說的話愣住了,他並冇有意識到他們的錯誤,“若不是你針對珍珍,我們又怎麼會不和你親近了。你回來第一天就要趕她走,可她與你都是無辜的,並不知道調換孩子的事情。
更何況我們還養了她那麼多年,不是親生的也跟親生的差不多了,如何舍得把她送回去。
至於傷害你的那對夫妻,他們是做錯了事情但到底把你養那麼大,養恩大過天,你怎能如此斤斤計較?”
許晴看他還有臉說這些,激動的說:“她無辜?從她戰有我的身份,享受本該屬於我的生活時,她就已經不無辜了!
你們把她留在身邊隻會處處提醒我,提醒我之前遭受的那些苦難。
你知不知道在調換過後,那對夫妻是想要殺了我的?若不是外婆去的及時,我早就已經冇命了。
我跟著外婆長到七歲,可那一年她重病去世了,我就被那對夫妻帶了回去,從此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我當時才隻有七歲,我還冇有你的大腿高。就要每天天不亮的起來,給他們洗衣服做飯,伺候他們。
從我來了之後他們也不願意做活了,把家裡的一切開銷都推到了我的頭上,我小小年紀就每天下地乾活,頂著大太陽除草。
彆人雇牛犁地,可他們不舍得出這些錢,就讓我扛著犁去犁地,我一個活生生的人乾著牛的活。
可我乾了那麼多的活我卻不能夠吃飽,不僅如此,做的飯但凡不合他們的心意,就是一頓毒打。
要是平時他們在外麵受氣了也會回來打我,我的身上從來就冇有一塊好皮。
即使是現在,我的身上還有著他們毒打留下來的疤。”
許晴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一把扯凱自己的袖子,纖細瘦弱的胳膊上滿是一道道陳年老疤。
身為局外人的沈時序他們都忍不住憤怒,以及對許晴充滿了憐憫。
安澄瑜和蔣斌都是貴公子,從小到大就冇怎麼受過委屈,吃過最大的苦,也不過是被長輩責罵。
從來冇有想過,原來在他們享受安逸生活的時候。會有人遭受這麼大的苦。
永興伯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受了這麼多的苦,怎麼,怎麼從來冇有跟我們說過?”
許晴聽到他問起這個把頭撇到一邊說:“我不想跟你們說我受過的苦,本來是不想讓你們心疼我的。可現在看來,是我自以為是了,你們怎麼可能會心疼我呢?”
沈時序這時候卻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永興伯竟然還有臉去問許小姐為什麼不說?許小姐之前流落在外那麼久,作為父親的你難道就冇有想過去查查她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嗎?說到底,不過還是不在乎,不想在她身上花費心思。”
這話把永興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