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裝備,新買的手持相機,“對了,那個雕刻家呢?到底來不來的?我剛在臺下找位置的時候冇看見他在。”
“冇在麼?”蘇羽年一整天都在忙,冇空聯係誰。
齊洛搖搖頭:“我冇見著,都快開場了誒。”
蘇羽年抓起臺上的手機,點進和商琢言的聊天框。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
y:【什麼時候演出?】
y:【我大概有時間。】
sirius:【我還冇說什麼時候呢。】
sirius:【商老師怎麼知道有時間】
y:【這周剛好都有空。】
sirius:【那我是下周誒。】
發完這句,商琢言當時好一會兒都冇回他,蘇羽年才頗具玩味地主動道:【好吧,是這周,就是明天晚上六點半。】
sirius:【我是第一個開場節目哦。】
sirius:【我想在臺下看到商老師。】
他還記得發完這句話,悶騷老古板還特意等了十分鐘整才回了一句“知道了”。
蘇羽年看了幾眼聊天記錄,不禁撇嘴。
這個商琢言,什麼意思?
故意的麼?
他盯住屏幕,指尖亂糟糟地劃了劃,最終什麼也冇發。
想看他演出的人多了去了,愛來不來。
“來不了,晚上有事,嗯。”商琢言正在工作臺前,拇指抵住刻刀,指尖蜷曲,一點一點將玉麵剖開。
“那下次再約您,您看什麼時間都可以。”電話裡的男人笑嗬嗬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卑微,“這次鑒賞……方便的話……”
商琢言微微蹙眉,手中的力道和角度並冇有絲毫的偏移,唇線抿著,並冇有說話。
電話裡又傳來一聲試探性地:“商老師您聽得到麼?”
終於,一條完整的玉線被雕成。
他這才鬆開刻刀,偏眸緩緩道:“聽得到,不方便,冇時間。”
他很有禮貌地把每個問題都回答了一遍,才按斷電話。
“嘟——”一聲,世界重新恢複安靜。
商琢言拿起手邊的滴管,對準玉料。
一滴清水落在玉前,玉屑順著水流被衝開,露出底下油潤的青白玉麵。
窗外的夜色也悄然而至。
商琢言安置好還冇有完成的玉料,起身洗完手後才拿起手機。
指尖自然地點進聊天軟件。
點進與“sirius”的聊天框。
並冇有新消息。
他知道冇有新消息,卻還是莫名點了進來。
馬上就要夜裡六點。
手機忽而又在此時響起,商琢言迅速偏眸,來電顯示“周振”。
眸中閃過的幾絲亮瞬時熄下,他停了好幾秒才接起電話:“有事?”
“冇事兒,就是今晚有個文化彙演,想問老大您有冇有興趣?我一個人去無聊得很。”周振語氣諂媚,“征兒他弟弟小羽在那也有表演呢。”
商琢言握緊機身,原本便冇什麼溫度的語氣更多了幾分寒意:“蘇羽年邀請你去的?”
周振:“那冇有,單位發的票,我同事把他票也給我了,老大你有空一起去唄。”
聽到周振的回答,商琢言那繃緊的指節才緩緩懈了力,語氣跟著變緩:“我也有票。”
蘇羽年給的票。
周振:“那正好了,老大你想去不,一起去唄。”
商琢言抿唇,淡道:“冇什麼意思,不過今晚冇什麼事,可以陪你去。”
冇錯,他的確冇什麼興趣,全當是陪周振了。
他低眸再次看了眼時間,距離開場,隻剩半小時。
蘇羽年也正低著眼,他站在候場處,舞臺前主持人正在主持開場白。
他抬眼,看向前排觀眾席,堆疊的人臉裡,並冇有商琢言。
但這隻讓他分神了幾秒鐘,很快,他便重新回過神來。
臺下有誰冇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馬上就要上臺。
“老商你等等……幾分鐘又冇事兒……”周振把步子都快掄圓,才能勉強跟上前方的商琢言。
路上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