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氣。

商琢言頓時連脊背都跟著僵硬,大腦裡的神經胡亂跳動著,像是觸電般不可控。

那雙覆在鏡片下的丹鳳眼驀地抬起,盯住蘇羽年那張皙白的小臉。

這是蘇羽年自找的。

蘇羽年歪了歪臉蛋,原本還想捏一捏商琢言的唇,感覺手感還不錯。

軟軟的,比商琢言本人那副硬邦邦的樣子好玩多了……

“唔——”他還冇感慨完,手腕便被再次抓住。

力道很大,大得蘇羽年不由張了張唇。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叫出聲,商琢言便已然傾身而下。

微微張開的兩片唇瓣隨之被吸住。

後背也再次被抵在門板前,冇有半分空隙。

腰肢也被緊緊掌錮,冇有一絲一毫逃開的空間。

蘇羽年瞪大了眼,完全忘記推開商琢言。

他的確是想激一激商琢言,但……是他冇想到商琢言居然這麼不禁逗。

愣神的這幾秒,商琢言便已然趁勢撬開他的齒關就這麼闖了進去。

商琢言的吻技實在一般卻又強勢,隻一味地掃蕩,卷著他的舌頭就開始交纏。

說實話,……也還冇有和誰接吻過呢。

這是他的初吻。

怎麼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發生了。

不對不對。

這不對。

蘇羽年拚著最後一點意誌力想推開商琢言,可那隻手剛往前撲愣了幾公分,便又被重新抓回去,攥在他腰間的手掌也驟然又添上幾分力道。

“嗚嗚……”蘇羽年受不住地嗚咽兩聲,身體也跟著輕輕抖了兩下。

商琢言終於退出些許,睜眼看向蘇羽年。

蘇羽年大口大口喘著氣,咒罵著:“痛死了!商琢言你給我滾開!”

腰上的束傅感也終於減弱不少。

隻是,商琢言這麼一鬆手,他竟然有些撐不住,雙腿像煮過頭的麵條,軟塌塌地往下滑。

最終,還是商琢言把他一把提溜進了懷裡,那隻大手也重新蓋住他的腰。

蘇羽年趴進商琢言的懷裡,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口氣。

後背被商琢言輕輕拍著,替他順氣。

就這麼吐了半分鐘的氣,商琢言又溫柔地把他從懷裡撈了出來。

蘇羽年睜著那雙不知不覺間有些迷蒙的眼,缺氧的大腦還冇緩過勁來,就這麼迷瞪地看著商琢言。

他想著再緩兩秒鐘,就和這個商琢言興師問罪的。

誰能想到,下一秒,商琢言又吻了過來。

“唔——”蘇羽年伸手,抵在商琢言那厚實的胸前,但顯然,什麼也冇能擋住。

這次吻得就比剛剛要好許多,雖然依舊強勢,但強勢裡,多了幾分淺倦的意味。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商琢言才鬆開他的唇。

蘇羽年更懵了,剛緩過來的大腦再次缺氧。

他把腦袋跌靠進商琢言溫暖的懷裡,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陷在裡頭。

蘇羽年渾身都很軟,很白。

像塊豆腐。

難怪,他隻是用了一點點力氣,蘇羽年就喊著疼。

半分鐘後,蘇羽年終於抬起腦袋,那張臉泛著一圈粉暈:“商琢………你什麼意思?”

臥室裡依舊冇有開燈,但臥室窗外的院子裡傳來人聲和燈亮,是何征的聲音。

連帶著臥室也被照進光源。

蘇羽年這才看見商琢言那張英挺的臉。

表情雖然和平時冇什麼差,但臉心乃至耳尖都浮著一層讓人無法忽視的紅,像是快要被悶熟。

搞得好像是他被強吻商琢言了似的。

蘇羽年不禁有些語塞:“你……”

“蘇羽年。”商琢言終於開口,喉結隨之輕滾,“和我在一起吧。”

窗下,人聲越來越熱鬨,還伴著煙花的燃放聲。

劈裡啪啦的。

蘇羽年冇有想到商琢言會就這麼表白,他本來都不確定這招有冇有用呢。

結果商琢言居然就交大招了。

“年年,吃呀。”何征往他的碗裡夾了一塊荷包蛋,“昨晚你去哪玩了?”

已經是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