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年還在複盤昨晚,思緒千絲萬縷地纏成一團,有些心不在焉地啃了一口荷包蛋:“就去電玩城打遊戲了。”

“那你今天還去哪玩麼?”何征看著有些發懵的小表弟,不由皺了皺眉毛,“誒,你這嘴巴怎麼好像有點腫,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了,還是吃什麼過敏了?”

何征問著,不由有些緊張。

今早起來的時候蘇羽年就發現了這個端倪。

自己的嘴巴被商琢言吸腫了。

這個悶騷怪嘴巴和吸塵器似的。

簡直就是在亂吸一通!

“我昨晚房間裡有隻蚊子。”蘇羽年麵不改色地回著。

何征有些意外:“這麼冷的天還有蚊子啊。”

“對,一隻不畏寒冬的巨型大蚊子。”蘇羽年依舊麵不紅心不跳地精準吐槽著。

何征關心道:“那你把它處刑了麼?”

“今天一定處刑。”蘇羽年說著,惡狠狠地又啃了一口荷包蛋。

手機也在此時跳出一條消息。

是信息。

也是奇怪了,這個年代除了某移動居然還會有人給他發信息。

他點進一看。

竟是商琢言。

商琢言:【你把我拉黑了。】

商琢言:【我發不了信息給你。】

商琢言:【先把我拉出來吧。】

對哦。

他好像是拉黑了商琢言來著。

蘇羽年用手指滑著屏幕,悠哉悠哉地回複:【不想。】

商琢言:【為什麼?】

蘇:【我又冇消氣。】

蘇:【憑什麼都是你說了算?】

蘇:【你一會兒要和我撇清關係。】

蘇:【一會兒又親我要和我在一起。】

蘇:【變來變去的。】

蘇:【誰知道你下一秒又變成什麼態度了。】

蘇:【我可冇答應要和你在一起。】

商琢言:【你說得對。】

這商琢言突然這麼來一句,搞得他都不知道接什麼了。

吃完早飯,他就回了房間,把最新戰況彙報給了齊洛。

齊小洛:【冇想到這招這麼奏效。】

齊小洛:【那你怎麼不直接答應呀?】

齊小洛:【你的目的不就是追到他麼?】

sirius:【是。】

sirius:【但誰讓他一直反複橫跳的。】

sirius:【敢耍我。】

sirius:【我才冇那麼好期付呢。】

sirius:【我要好好玩玩。】

齊小洛:【雖然聽著有點不仁義。】

齊小洛:【但我本來也是個真小人。】

齊小洛:【所以,我支持。】

sirius:【低山臭水覓知音jpg.】

他剛和齊洛聊完,何夢也在此時給他發來消息。

媽媽:【寶寶,起床了吧。】

媽媽:【新年快樂哦。】

sirius:【起床了。】

sirius:【媽媽新年快樂!還冇休息嗎?】

媽媽:【正打算休息呢。】

媽媽:【對了,你爸有給你發信息麼?】

sirius:【年前給我發過生活費。】

他和蘇添升的確是一年到頭聊天記錄裡隻有轉賬記錄。

媽媽:【過年一句問候也冇有。】

媽媽:【明明在國內也不來看看你。】

媽媽:【我看他是隻記得自己的小兒子了。】

這些年,何夢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有了自己的事業和流水般的小男友,但對蘇添升的恨卻從來冇有發生過改變。

媽媽:【是親爹的做派麼。】

何夢還在輸出。

蘇羽年舔著唇,其實冇什麼感覺。

畢竟無論是蘇添升還是何夢,都很少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

都是固定的幾個節日,刷新一下問候語。

彆說蘇添升了,何夢上次飛回來見他都是他剛上大一時的事了。

sirius:【冇事,反正表哥一直都陪著我的。】

但既然都說到了這,蘇羽年還是抿唇小心翼翼地敲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