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蘇羽年之前就有想過。

他和商琢言頂多也就玩玩,最多也就到這個假期結束。

可是商琢言和何征關係好,社交圈多多少少都和他有重複,要是被知道了很麻煩,以後分開了還尷尬。

而且何征估計也不能同意。

商琢言也垂下一點視線,也思考了好幾秒。

的確,他和蘇羽年在一起,並不符合常規。

蘇羽年還是何征的弟弟。

現在不讓何征知道也好,之後考慮進一步結婚時再告訴何征,應該會更顯他的誠意。

反正日子還長,他和蘇羽年是一定會結婚的。

蘇羽年其實已經冇有再思考了,因為垂眼的時候,眼神不自覺就陷在了商琢言的那隻手上。

他真冇見過這麼完美的手骨。

商琢言就應該照著自己的手雕個作品出來,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完美》。

“可以,我同意。”商琢言回答著,但又沉聲加上了一句,“但你不可以再和其他人接觸。”

蘇羽年還在看那隻手,完全冇聽見商琢言在說什麼。

“聽見了麼?”商琢言不禁蹙眉,跟著蘇羽年的眼往下看,落向了自己那隻正被蘇羽年抓著的手上。

他的手比蘇羽年要大上一圈。

蘇羽年根本包不住他的手。

很可愛。

但他還是儘量嚴肅著出聲:“蘇羽年,聽見冇有。”

“什麼?”蘇羽年這才抬起視線,眨了眨眼皮問道。

“我說可以暫時不告訴其他人我們的關係,但是,你不可以再和彆人接觸。”商琢言再次重申,那雙掩在鏡片下的丹鳳眼目光灼灼,緊緊註視著蘇羽年。

“可以啊。”這冇難度,畢竟暫時他冇看見誰的手比商琢言還長在他心巴上的。

“包括那位齊先生。”說到這,商琢言的眼神都跟著變了變。

蘇羽年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他姓齊?”

商琢言:“你叫他齊哥哥。”

“噢噢。”蘇羽年不由笑了笑。

他都忘記自己這麼叫過齊煜了,是有點肉麻。

商琢言卻依然冷著臉:“也不許再叫彆人哥哥。”

還挺有戰有欲。

蘇羽年腹誹的同時,那雙眼對上商琢言那道灼熱的視線,眼角微微彎起:“叫我哥也不行麼?”

“除了何征。”商琢言不由抿唇,好幾秒後才又加上了一句,“和我。”

哇塞。

這個大悶騷怪。

蘇羽年不禁湊上前,用另一隻手捏上商琢言的衣領。

他這才註意到,商琢言今天穿得還挺正式。

大衣裡搭著的是一件襯衫,還搭著一條領帶,溫莎結係得很標致。

襯衫的布料應該是純棉的,摸起來很舒服。

蘇羽年便這麼搭上前,湊近商琢言的耳畔,唇角跟著彎起:“我才不叫呢,你自己讓我不許叫的,商老師。”

“那是之前。”商琢言盯住那張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臉,“現在我們是戀愛關係。”

“這樣子呀。”蘇羽年的語氣俏皮,仍舊貼著商琢言的耳畔,“那我也不叫,得看我心情的,商老師。”

說完,他便偏過一點視線,將眼神直勾勾落在商琢言的唇峰上。

和他預料的如出一轍。

商琢言隨即便俯下身,那雙丹鳳眼裡的侵站意味很強。

“這也得看我心情。”蘇羽年很靈巧歪了歪臉蛋,隨之往後退開,“而且我負傷了,商琢言。”

“我的問題,下次會註意。”商琢言克製著冇有掰過那張小臉,隻覺領口處還殘留著那股鈴蘭的香氣,“那你有什麼需要交代我的麼?什麼都可以提。”

蘇羽年搖搖頭,手抱住他的一隻手,來回晃了晃:“我餓了。”

商琢言覺得心口也在跟著蕩漾:“那去吃飯。”

冇關係,蘇羽年不需要提醒他,他也會做到最好。

剛在一起半天,蘇羽年就發現了和商琢言談戀愛的一大弊端。

容易撐死。

他隻是說了一句餓了。

商琢言就帶著他去吃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