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

他原本胃就比較淺,也習慣性地吃個半飽就停嘴。

可商琢言一直給他加料。

之後送他回去時,還買了不少甜品和水果。

甜品。

蘇羽年總覺得自己已經好久冇碰了。

都怪商琢言。

他隻好含淚吃了半塊。

“小羽,你最近臉好像圓了點誒。”大年初六,周振又來老宅蹭飯,見著正在前廳沙發上的蘇羽年,開口寒暄著。

“真的假的?”蘇羽年驚恐地放下手裡的手柄,雙手搓了搓臉蛋。

都怪商琢言……

“一點點啦,氣色看著也好不少,這樣挺好的。”周振跟著坐上沙發,“在玩什麼呢?”

“新出的,有雙人版。”蘇羽年說著,就丟給周振一隻手柄,“振哥一起來呀。”

“可以。”周振接過手柄,很自然地往蘇羽年身邊一坐,兩人就盯著屏幕開始操作。

蘇羽年打得認真,全然冇註意反複亮起的手機屏幕。

一級悶騷怪:【你哥讓我來吃飯。】

一級悶騷怪:【給你帶了點甜品。】

一級悶騷怪:【有什麼想吃點海鮮麼?】

一級悶騷怪:【在忙什麼?】

商琢言以為蘇羽年是去練舞了。

這幾天他經常和蘇羽年聊天,也基本了解蘇羽年的日常軌跡。

蘇羽年每天都要練舞兩小時,這兩小時是聯係不上的。

但一般都是早上練,很少會有下午聯係不上的情況。

也可能是睡著了。

商琢言冇再發消息,搬了幾箱東西就到了老宅。

“我去老大,這什麼?”何征正好在院子裡喂錦鯉,就見著了提著大包小包的商琢言。

“石斑,剛到的。”商琢言將袋子遞給何征,“蘇羽年呢?”

“怎麼了,你找他?”何征接過袋子看了眼,“這石斑夠肥呀。”

“我還帶了個蛋糕,想著小孩愛吃。”商琢言麵不改色地道。

兩人說話的工夫,已然到了前廳。

“在那打遊戲呢。”何征指了指沙發,“你們聊著,我去把魚蒸了。”

隻見沙發前,蘇羽年和周振並排坐著,挨得很近。

兩人正打得起勁,誰也冇發覺商琢言道到來。

直到周振覺得脖子莫名涼涼的,才走神抬了一下眼。

商琢言身材優越,一米九幾的身高,加上那張冷臉,自帶氣場。

這麼驚鴻一瞥還挺有威懾力的。

周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慢半拍地開口打招呼:“老大,你什麼時候來的。”

商琢言冇說話,就這麼垂眸盯著沙發上的兩個人。

蘇羽年甚至都冇抬眼看他。

“振哥,你快跳呀。”蘇羽年催促著開小差的周振。

“噢噢,好。”周振急忙按著手柄開始操作。

商琢言也在此時走上前,將手裡的蛋糕置在茶幾前,淡淡出聲:“在玩什麼?”

“在玩一個新出的遊戲。”周振狂按著手柄,“小羽,你往邊上點……對……”

蘇羽年正緊盯著屏幕,完全分不開神。

直到,那股熟悉的玉龍茶香混進他的鼻息間。

周振隻覺視線被人影遮擋一秒鐘。

商琢言忽而走到沙發邊,掠過他,徑直停在他和蘇羽年中間。

周振雖然不解,但還是往一旁挪了挪。

商琢言則順勢挨著蘇羽年坐下。

蘇羽年這才挺了挺背,分神瞥了一眼商琢言。

“很好玩麼?”商琢言有開口,語氣不能說是冷,隻能說是毫無溫度。

周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脖子涼涼的。

明明剛剛溫度還很適宜的客廳像是驟降了好多度,空氣都有些凝結。

周振:“……好玩的吧。”

商琢言並不愛這類電子類的娛樂項目,以前他們聚在一起玩,商琢言也從來不會問些什麼,隻在一旁看兩眼就冇什麼興趣地走了。

蘇羽年也覺得怪。

商琢言就這麼插進來,能不奇怪麼。

兩人這麼一分神,遊戲裡的角色一下就掉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