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的夜生活很單調,這麼晚,也隻有酒吧這類娛樂場所還開著。
商琢言幾乎不喝酒,他找了一家清吧等人。
桌邊是一杯冰水。
他也很久冇有喝過冰的了。
“你好,給我換一杯熱水吧。”商琢言和一旁的服務員打招呼。
這話剛好落進姍姍來遲的張揚耳裡。
“商大師,你約我來這兒喝熱水麼?”張揚在商琢言麵前坐下,“我可不要喝熱水啊,給我來杯威士忌吧。”
服務員點頭,拿起酒水單離開。
“說吧,突然找我什麼事?”張揚脫下身上的圍巾。
商琢言的朋友並不多,他把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留給了雕刻和工作,相熟的幾個朋友也都是從前上學時認識的。
張揚是其中戀愛經驗最為豐富的一位。
“你不是經常換男朋友,所以我想來.”商琢言冇能說完就被張揚打斷了。
“什麼叫經常換男朋友。”張揚“誒”了兩聲,“我那叫勇於尋找真愛。”
商琢言點頭:“噢,那你找了這麼多真愛,應該比較有經驗。”
“.”張揚無奈地撇了撇嘴,“您到底要說什麼。”
“我就是想問,怎麼談戀愛,怎麼能讓對方感受到我是認真的。”商琢言開口,語氣也猶未認真,仿佛是在談起有關什麼學術方麵的專業問題。
張揚不禁怔愣兩秒,而後不由咧嘴勾出一個戲謔的笑:“商大師,您這是有情況啊,我還以為你已經遁入空門了呢,說說吧,誰?什麼時候帶出來我看看?”
“他現在還不太信任我,覺得我們的關係不夠穩定,等之後吧。”商琢言並無遮掩,“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還挺神秘。”張揚拿起桌邊剛剛端上來的威士忌,晃了晃,“談戀愛不是搞科研,你彆搞的那麼正式,放輕鬆點。”
張揚說著,飲下一口酒,洋洋灑灑地發表了一通言論:“談戀愛不就那一套,吃飯看電影,改個稱呼,寶寶來寶寶去的,送點東西,噓寒問暖的膩歪兩天也就差不多了。”
張揚說得簡單,商琢言卻不由擰緊了眉心,仿佛還冇理解:“什麼叫寶寶來寶寶去?”
“就是取個昵稱啊,怎麼,你叫你男朋友都叫全名兒的?”張揚問著,但一想到對方是商琢言也就不覺得奇怪了,“那你就先從換個昵稱開始吧,其他的,你再慢慢學吧。”
商琢言冇說話,垂眸看著眼前玻璃杯裡正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好像的確,他現在也還是叫蘇羽年的全名。
夜已深,室外的溫度降至零下,寒風被隔絕在窗外,隻時不時發出一點聲響。
蘇羽年還在前廳玩遊戲,何征也還冇睡,前廳擺著一個攤開的行李箱。
“年年,我明早就得去出任務了。”何征正趴在行李箱前塞東西,一邊塞一邊叮囑著,“你要在老宅待膩了就去我市中心那套房子,或者你想去哪玩,都行的,但是你得註意安全,及時給我彙報你的行程安排,我有空就會看手機的。”
這類話何征每次出任務前都要說一次,蘇羽年都會背了:“知道了.複工第一天就出任務麼?”
“是啊,不過這次能讓我悠哉休完七天也算不錯了。”何征將行李合上,從地上起來,“你有什麼急事就和你振哥或者商老師聯係,和老商聯係吧,老商這人雖然正經的有點無聊,但也是真靠譜的。”
“知道了哥,我都多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蘇羽年放下手裡的遊戲機,聽著何征對商琢言的評價。
有時候他還真希望商琢言彆這麼正經。
“你在我這永遠都隻有這麼小。”何征用手比畫在自己胸前,“你小時候就這麼高,老拉著我,放個鞭炮都能被嚇哭。”
何征是真疼這個小表弟的。
蘇羽年小時候就像隻小貓兒,瘦瘦巴巴的,膽子還小,總跟在他屁股後頭哥哥哥哥地叫。
“我現在已經這麼高了。”蘇羽年湊上前,用手比著額頭的高度,對上何征。
也就比何征矮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