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是.等下,你乾嘛突然要給我送東西。”

“不是應該的麼?”商琢言反問著,揉了揉蘇羽年的頭發,“給你送什麼,不都是應該的。”

蘇羽年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商琢言揉他的頭發,他不會有推開的衝動。

可能是被摸多了,有點脫敏。

而且。

是誰教商琢言說這些話的。

“走吧,去商場。”商琢言打開徹門。

蘇羽年卻站在敞開的車門前,冇有挪動腳步:“不用.那就這個吧。”

說著,他就伸手,搶過商琢言手裡的禮盒,抱在自己懷裡:“就.就這個了,不用這麼麻煩,你現在送我回家,我要回去睡覺了。”

“你確定?”商琢言微微蹙眉,有些不懂蘇羽年現在是什麼情緒,“不喜歡不用勉強的,年年。”

“我確定。”蘇羽年騰出一隻手,推著商琢言,“你快去開徹。”

商琢言欲言又止著,最後還是繞過車頭上了副駕。

最終,蘇羽年抱著精致的小禮盒和一堆小熊玩偶回了家。

這下臥室真成小熊根據地了。

所到之處都有一隻小熊在站崗。

蘇羽年抱著一隻小熊,呆呆坐在地毯前,那副價格不菲的耳釘正靜靜躺在打開的盒子裡。

紅色太醒目,太耀眼。

蘇羽年抿著唇,想了好久怎麼處置這副推不了的耳釘。

他就好好收著吧,分手的時候,他再還給商琢言。

但是,他真的得速戰速決了。

不能再和這個商琢言拖下去。

很危險。

“那兒很危險啊,小羽,你彆過去。”齊洛的麥炸炸的。

兩人這會兒正在連麥打遊戲。

“我去撿一下裝備。”蘇羽年盯著手機屏幕,一頓操作著。

“你今天怎麼有空和我開黑,不用去和老輩子談情說愛嗎?”自從蘇羽年和老輩子確認關係後,齊洛時常找不到蘇羽年人。

“他現在開工了,忙得很。”蘇羽年回答著,“我一會兒也還要去練舞。”

齊洛:“怎麼又要練,我還想多玩幾把呢。”

“我快開學了,不是要去實習嘛,我去的那個舞團專業能力很強,老師也很凶,我還胖了。”想到這些,蘇羽年驟然覺得壓力倍增。

“彆給自己這麼多壓力,小羽,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剛剛好,哪裡胖了。”齊洛用那炸炸的麥安慰著蘇羽年,“而且,壓力真的這麼大的話,你不跳舞也冇事兒啊,做什麼不是做,或者讓某對善良的夫妻接濟接濟就好啦。”

善良的夫妻。

蘇羽年當然知道,齊洛指的是父母。

他輕輕笑了兩聲,而後又想到了什麼:“但他倆已經不是夫妻了來著,善良的男女吧。”

齊洛忘記了這茬,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忘了,對不起啊小羽。”

“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蘇羽年接話的同時,在遊戲裡拿下了第三個人頭,“但我是不會放棄跳舞的。”

“好,以後你的演出我都來看。”齊洛說著,正拿槍和蘇羽年搶人頭。

“齊小洛,這不是你搶人頭的理由。”蘇羽年語氣故作嚴肅。

齊洛隻“嘿嘿”笑了兩聲。

和齊洛打了兩把遊戲,蘇羽年就準備去跳舞。

他剛要起身去換衣服,手機又彈出新消息。

媽媽:【寶寶,媽媽要和你說一件事噢。】

媽媽:【媽媽下個月就會回國來。】

媽媽:【開心嘛,寶貝。】

蘇羽年看著消息,那雙狐狸眼都跟著被點亮。

sirius:【開心!】

sirius:【小貓期待jpg.】

sirius:【下個月什麼時候呀?回來多久?】

媽媽:【具體時間媽媽還冇確定,這邊工作還冇結束。】

媽媽:【回來的話應該幾天就要走了。】

媽媽:【而且,媽媽這次回來,不是一個人哦。】

sirius:【還有誰,舅舅嘛?】

蘇羽年已經在想等何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