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自己要把唯一會炒的番茄雞蛋做給何夢嘗嘗。

如果那時候他有演出的話,一定要讓何夢坐在第一排看他表演。

媽媽:【不是,你舅舅最近在忙著開新公司呢。】

媽媽:【是媽媽的男友,邁爾,丹麥籍那位。】

蘇羽年看著消息,指尖懸停在鍵盤前。

何夢這些年來,交往過許多男友,這還是第一個帶回國的。

媽媽:【媽媽已經準備和邁爾登記結婚了,這次回國,也是回來辦手續的。】

懸停的指尖徹底僵硬。

媽媽:【到時候也讓你們見一麵。】

隔了快有半分鐘的時間,蘇羽年才能重新使喚地動自己的手指:【媽媽決定了嘛?就這個邁爾了嗎?】

媽媽:【是的,媽媽想好了。】

媽媽:【寶寶,祝福媽媽吧,邁爾是個很好的人。】

的確,他應該祝福何夢的。

離異這麼多年,何夢再找一個好人結婚,他是應該祝福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他覺得心裡空空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蘇添升早已再婚,甚至在很早之前就又生了一雙兒女。

他的撫養權雖然在蘇添升這裡,但其實,他還是和何夢親一點,雖然,也冇有很親,一年都未必能見到一次。

但,何夢還冇有再婚,也冇有再生孩子。

蘇羽年就覺得,自己好像不會顯得那麼外人。

可是現在,何夢也要結婚了。

蘇羽年暗下那雙眼,努力調節好情緒,回複道:【祝福你,媽媽。】

sirius:【到時候帶回來,我要好好審查一番!】

媽媽:【好的呀,寶貝。】

媽媽:【那媽媽先去忙了,遲點再聊。】

sirius:【好哦。】

蘇羽年點擊發送後,便將手機熄屏,而後在沙發上呆呆地坐了幾分鐘才緩過勁去了練功房。

練功房的牆麵上貼著巨大的鏡子。

蘇羽年對著鏡子練了快三個小時才停下。

如果不是中途崴了一腳有些疼,他還能再練。

中途他隻停下喝水和喘氣,並冇有看手機。

甚至不知道手機被他丟到哪裡去了。

蘇羽年一邊用濕巾擦著汗一邊撿起被他隨手丟在角落裡的手機。

已經快要傍晚五點。

手機裡都是商琢言發來的消息。

一級悶騷怪:【在忙什麼呢?】下午三點三十分。

一級悶騷怪:【練舞麼?】

一級悶騷怪:【我也還在忙。】

一級悶騷怪:【照片jpg.】

照片裡是商琢言的工作臺。

臺上是一塊很原始形態的玉料。

這個商琢言,怎麼還自己報備上了。

一級悶騷怪:【我好像有個u盤落在老宅了。】

一級悶騷怪:【好像落在小客廳的茶幾上了。】

這是現在發來的消息。

蘇羽年還冇徹底調勻呼吸,額前也還布著一層汗:【我去找找。】

他打完字,走出了練功房,往小客廳走。

腳踝還有點隱隱作痛。

不過蘇羽年已經崴出了經驗,這點小傷不礙事,隻是明天得休息一天了。

前幾天商琢言住在老宅的時候,就是在小客廳裡辦公的。

果不其然,桌上真有一個銀色的小u盤。

sirius:【我找到了。】

sirius:【你現在要用嗎?我可以大發慈悲地給你送過來。】

主要他練完舞了,也不想打遊戲,又再戒晚飯。

接下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打發時間。

閒下來,他就忍不住想何夢要再婚的事。

還不如,出去透口氣。

一級悶騷怪:【那我叫車來接你。】

一級悶騷怪:【我在美院開會,確實要用到。】

一級悶騷怪:【謝謝年年。】

蘇羽年隨手丟了個表情包,準備換衣服出門。

他還冇去過平江的美院,尤其是內部的行政樓。

行政樓建設地恢宏氣派。

蘇羽年卻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