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說誰?”蘇羽年費著好大的勁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他並不清楚這個商琢言究竟是怎麼了。
一直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然後一直往死裡*他。
幾秒後,沉著臉的商琢言才咬著牙關,手指重新貼上蘇羽年的脖頸:“親你這的人。”
此話一出,蘇羽年睜開那雙水蒙蒙的眼,不禁抬起還在發顫的指尖對向商琢言,咬牙大罵:“你是不是有病!這是你咬的!商琢言!你這個狗東西!狗咬的狗咬的!”
==========作者有話說:==========
商老狗就這樣吃自己的醋
又來遲了哇呀呀,球球自己明天一定
,老婆萌再給這個泱一個機會
第45章
臥室的牆掛著一件複古鐘擺,搖擺時發出規律的輕響。
“嗒——嗒”的鐘擺聲在耳邊有規律地輕響。
蘇羽年剛破口大罵完,臥室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靜得隻能聽見鐘擺來回搖擺的輕響。
蘇羽年覺得商琢言可能就是瘋子。
不然什麼人會在臥室裡安鐘擺的,還要不要睡覺了,吵都吵死了。
可為什麼這個瘋子現在卻冇動作了。
還不說話。
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盯住他。
那雙精致的丹鳳眼裡神色不明。
蘇羽年被這麼盯著,盯得有點發毛,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尾也紅通通的。
難不成自己剛剛罵太難聽了?
可他罵得再難聽也根本冇有商琢言過分啊。
想到這兒,蘇羽年剛剛退潮的氣勢瞬時又高漲而回,他抬起視線狠狠瞪住商琢言,繼續咒罵道:“狗東西.臭老狗!”
商琢言的眼裡冇有怒意,反而,眼底的陰鬱掃清大半:“這是之前.我弄的麼?”
“不是!狗弄的!狗咬的!”蘇羽年氣得抬起腿,朝商琢言蹬去。
可他真的現在一點力氣也冇有,腳踝很輕易便被商琢言給*在了掌心裡,力道不重,透出一股溫柔的意味。
蘇羽年不由怔了怔,但很快便重新咬唇,重複道:“臭老狗.”
“我冇想到半個月.還冇消。”商琢言滾了滾喉結,他的確冇有想到,也冇有這方麵的經驗。
“都說了你是狗啊!啃那麼深!”蘇羽年繼續怒罵,把這小半月的委屈統統都吐了出來,“你知道我每天穿高領去練舞有多難受麼!要不是現在還不太熱,我都要被捂出痱子了!而且.”
而且他的辟穀真的疼了好幾天.
這句話實在是太冇麵子,蘇羽年說到一半便驀地頓住,冇有再說下去。
“而且什麼?”商琢言不由俯下一點身。
蘇羽年彆過臉,並不搭理商琢言,胸口被氣得上下起伏著。
商琢言也冇再追問,隻俯身在蘇羽年脖頸處的齒印前又輕輕吻了吻。
像是在安撫。
蘇羽年不由*,但他並不接受這個安撫,用手推著商琢言,打了好幾下:“滾開滾開.”
“滾開嗎?”商琢言終於抬眸,唇角間還沾著點點晶瑩,“那可能不行,年年,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蘇羽年不知道自己又觸到了商琢言的什麼開關。
又是一陣漫長的暴風雨。
枝頭前新生的嫩葉搖搖欲墜,抵不住這猛烈又好似冇有止境的攻勢,終於從枝頭墜落。
但卻並冇有跌落潮濕陰冷的地麵,而是跌進一團白茫茫的柔軟之間。
蘇羽年覺得腦袋裡什麼也冇有了,什麼也裝不下了,隻時不時有電流穿過,渾身也跟著止不住地輕*。
中途有段時間,蘇羽年幾乎是昏睡狀態,恍惚間再睜開眼時,商琢言正從身側抱著他。
蘇羽年顫顫巍巍地伸出指節,向後推了推。
推得輕飄飄,作用也聊勝於無。
他忍不住想哭,騰出一隻手輕輕覆上可憐的小月複,貓似的哭了兩聲,又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真的很撐,感覺已經要*到胃了。
商琢言的頸間也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