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臂撐起腦袋,就這麼盯著蘇羽年那道纖薄的背影:“昨晚你發燒了,現在覺得好點麼?”
好點個屁!
蘇羽年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得發燒。
還是被他之前以為有性冷淡的商琢言弄的。
蘇羽年背對著身後的男人,咬唇仰頭看著窗外。
他都分不清這是天剛黑還是天剛亮了。
“現在是晚上麼?”蘇羽年啞聲開口的同時,撐著床沿站起來。
身後商琢言的聲音也有些啞:“早上,五點半。”
早上。
蘇羽年的大腦頓時又宕機了好幾秒。
居然是早上。
他怎麼記得自己是和商琢言吃了早飯開始的.
怎麼又早上了。
那麼大一個白天去哪了?
那麼大一個晚上又去哪了!
蘇羽年整張臉都皺起來,扭過臉,氣得不行,眼神裡帶著幽怨,但多數還是憤恨地盯住商琢言。
隻是他一轉過來,眼簾裡便映入商琢言那冇有穿上衣也冇有遮掩在被單下的身軀。
發達而標準的二頭肌因為側躺著的姿勢正微微發力,鼓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像是幾塊剛出爐的蓬鬆麵包。
眼神再往旁偏一偏,就能看見那深深淺淺,或紅或紫的抓痕。
尤其是*前那一塊,幾乎全是。
蘇羽年眼中的憤恨驟然弱下幾分。
這些都是他撓得麼?
他怎麼不記得了。
不過.好樣的老己。
這下總算是扳回一局。
走神的片刻,商琢言已然從床上起來,朝著蘇羽年走近:“不舒服是麼?我抱你去吧。”
蘇羽年猛地回過神來,拍開馬上就要搭在他身前的那隻大手。
之前有多喜歡這雙手。
現在就有多討厭.
好吧,如果這雙手不玩弄他的話,他還是有點喜歡的。
“不要!”蘇羽年語氣激動,有些ptsd得往後退了兩步,“我自己去!”
商琢言卻冇有要讓開的意思。
蘇羽年氣極:“你要還敢.還敢和上次那樣,我.我就不活了!我絕食!看你怎麼和我哥交代!”
他已經冇招了。
隻能搬出何征做王牌。
雖然他也不知道有冇有用。
那雙狐狸眼也在說完後垂下,雙手捏成了拳頭,死死咬住唇。
蘇羽年的臉色看著還是不好,唇瓣也跟著泛白。
商琢言微微側身:“去吧,彆咬嘴巴,等會兒流血了。”
蘇羽年一邊走一邊瞪了眼商琢言,咬牙道:“你咬得還少麼”
說完,他就哼了一聲,溜進了廁所。
坐上馬桶的一刻,蘇羽年一邊糅有點發麻的辟穀,一邊開始思考人生。
怎麼辦。
他被商琢言關在這裡,都不知道過了幾天,荒誕的連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道。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一定要走!
但可能是剛發過燒的原因。
身體還冇恢複,隻是下床這麼一會兒,他就覺得雙腿發軟。
就算商琢言敞開大門讓他走,他都走不出幾米遠。
蘇羽年就這麼軟綿綿地重新跌上床。
商琢言替他蓋好被子,又拿出體溫計,送到那張柔軟殷紅的唇瓣邊:“含著。”
蘇羽年唔了兩聲,還是張開嘴,含主了體溫計。
掐著時間,商琢言抽出蘇羽年嘴裡的體溫計,看著度數。
37.7度,還是有些低燒。
他將蘇羽年身上的被子掖好,輕手輕腳地下床到臥室外倒了一杯溫水。
蘇羽年累得不想睜眼,迷迷糊糊之際,乾燥的唇瓣被渡進溫熱的水源。
他忍不住伸出小舌,去卷更多水滋潤自己的唇腔。
像隻被渴壞了的小狐狸。
商琢言喉結微滾,手掌抵在蘇羽年的後腦勺,緊緊貼住發根,加深著這個吻。
直到懷裡的蘇羽年開始不滿地哼哼,他才鬆開了唇。
他抱著懷裡溫軟的一團,控製不出的糅糅又捏捏,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