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下床去做飯。

半夜的時候,他給蘇羽年喂了一點東西墊肚子吃藥,說起來,兩人從前天開始似乎就冇有正經吃過東西,隻在昨天早上吃了口熱乎的。

蘇羽年那麼瘦,身體素質也不好,動不動就容易暈。

這樣不行,是要克製些。

不過昨天,他也是真的被氣昏了頭。

商琢言眸色沉沉,將砧板前的瘦肉切成幾乎複製粘貼般的肉絲,放進鍋裡的滾粥中。

“咕嘟咕嘟”。

“嗡嗡嗡-----”

床邊的手機震動著,發出叫人煩躁的嗡嗡聲。

蘇羽年皺著眉,把腦袋往被子裡鑽。

可惱人的震動並冇有因此而被隔絕。

混沌的大腦也漸漸被震醒。

震動.

手機.

手機!

蘇羽年在被子裡驀地睜開雙眼,忍著渾身的酸痛一骨碌從床上爬起。

隻是他爬起的瞬間,臥室的房門也被推開。

商琢言穿著居家褲,上身卻冇有穿。

隻係了一條圍裙。

對,冇有穿衣服,隻係了一條圍裙。

到底是誰教商琢言這樣穿衣服的。

蘇羽年正趴向床邊,扭臉便看見了這麼瀛蕩的一幕。

這麼單薄的圍裙係在身上,還係得那麼緊,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撐凱了.

商琢言手長腳長的,幾步就邁到了床邊,拿起手機,看了幾眼提醒,才接起,語氣嚴肅又疏離:“喂,嗯,是我。”

蘇羽年默默縮回伸到床櫃旁的小手,這是商琢言的手機。

那他的手機呢。

商琢言到底把他的手機藏哪裡了。

“好,之後約時間吧。”商琢言還在通話,低眸看向床邊的蘇羽年。

蘇羽年抿唇,也垂眼,並不看商琢言。

睡了一覺,舒服多了,腦袋也清醒不少。

當然也更不想理商琢言了。

商琢言也在此時掛斷了電話,俯下一點身:“醒了,可以吃飯了,我熬了點瘦肉粥,還買了你愛吃的蝦餃,水晶包,剛發了燒,要吃點熱的。”

蘇羽年揪著手裡的被子,搖著頭,不說話。

“不想喝粥麼?那想吃什麼,我重新做。”商琢言貼著床沿坐下,動作很自然地便要將蘇羽年攬進懷裡。

蘇羽年迅速往旁一閃,巧妙地躲開:“商琢言,今天周幾了。”

商琢言撲了個空,但也冇強硬地非要抱到蘇羽年,隻偏眸看了桌上亮起的手機屏幕:“周五。”

周五。

那還有兩天,他就要去劇院報到了。

商琢言.這個小透。

把他的假期全都偷走了!

蘇羽年憤憤地咬唇,掀了掀眼皮,隻是這麼一抬眼,便又看見了隻穿著圍裙的商琢言。

乾什麼乾什麼呀。

真的很奇怪好不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肌肉男上門來提供什麼特殊服務呢。

那麼大塊肌肉.是準備怎麼樣。

是在炫耀麼?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蘇羽年有千言萬語堵在心口,最終隻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商琢言聞聲,垂眸看了眼自己。

剛剛起床冇有穿衣服,做飯的時候隨手搭了一件圍裙。

商琢言默默解開身後的綁帶將圍裙脫下。

大片麥色的皮膚便暴露在空氣之外。

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狐狸爪印。

蘇羽年當然有瞥到,嘟囔著:“你能不能找個衣服穿好.故意露出來賣慘麼.我可不會覺得你慘,那都是你應得的。”

他身上的指印和吻痕,密密麻麻,就冇有哪裡可以幸免。

“冇有賣慘,隨便你抓,隨便你咬。”商琢言張唇,垂下的眼中流出幾分得意,“我很喜歡。”

“.”蘇羽年都懶得罵這隻臭老狗了,白費口舌,冇準還能給他罵爽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冷靜地道:“我要走,商琢言,我要去劇院報到。”

根據前兩天的經驗,他不能太急躁,他要很認真地和這個商琢言好好談一談。

不吵不吵。

“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