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隨便來。”
商琢言正從袋子裡拿出一條肥瘦均勻的梅花肉置在砧板前,而後側過身來,俯下脖頸,“手臟,年年幫我戴下吧。”
蘇羽年皺起眉,像隻滿臉都寫著很不高興為您服務的小貓。
雖然不高興,還是抓著圍裙掛上商琢言的脖頸:“轉過去。”
商琢言配合著轉身。
此時,商琢言已然脫了身上那件大衣,隻穿著襯衫和針織馬甲。
比較緊身的設計,剛好能勾勒出商琢言那完美的健身成果。
肩背很寬,腰身稍稍細上些,經典的寬肩窄腰。
蘇羽年抓過兩邊的綁帶,在商琢言的後腰處係緊,緊繃的腰線若隱若現。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衣料,那股好聞的玉龍茶香也混合著乾淨的氣味一同竄進蘇羽年的鼻間,驀地,他像是觸電般縮回手指。
“好.好了。”蘇羽年不由紅了紅耳根,把手指藏進手心裡。
“羽年哥你腿不方便,還是我來幫忙打下手吧”胡添也在此時打完了電話,站在廚房門外正撩著袖子,“我先扶你.”
還冇等他說完。
商琢言已然用清水洗好手,擦乾,扶上了蘇羽年瘦弱的小臂:“我扶你回去吧。”
蘇羽年:“.”
能這麼快洗好手乾嘛還要他戴圍裙。
他就被這麼牽著,重新安排回了餐桌旁:“在這坐著玩會兒,很快就能吃了。”
商琢言壓著嗓音,語氣溫柔。
蘇羽年不由愣了兩秒,商琢言便已經起身重新回到了廚房。
胡添也跟著在廚房裡打下手。
隔絕油煙的玻璃門一關,蘇羽年隻能聽見一點抽油煙機的轟隆聲,至於商琢言和胡添有冇有交談,交談了什麼,他都聽不見。
隻有米香和肉香不斷從廚房裡溢出。
蘇羽年不由慶幸還好自己剛剛冇吃多。
不然就要成無能的太監了。
一門之隔裡。
商琢言正在灶臺前,鍋裡的獅子頭正“咕嘟咕嘟”。
胡添低著腦袋無聲地切著蔥段。
商琢言的氣場有點類似他的教授,又是長輩,他自然而然地有些敬畏。
始終冇怎麼開過口的商琢言卻忽而在此時張唇:“你喜歡蘇羽年。”
很突然,也很直接。
並且語氣裡也不帶疑問,反而像是一句陳述。
胡添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承認道:“是的.我挺喜歡羽年哥的,算是在追他吧。”
商琢言依舊盯著鍋裡圓潤的獅子頭,語氣很淡,冇有什麼起伏:“這麼巧。”
還在傻樂的胡添,慢騰騰地問:“商哥,你說什麼好巧?”
熱湯在鍋裡沸騰,滋滋作響。
商琢言將火關到最小,一字一句道:“我也在追他。”
此言一出,胡添反應了好一會兒,切菜的動作也驟然停下:“你說什麼?可是你不是羽年哥哥的朋友麼?”
“我是他哥的朋友,同時也是他的前男友。”商琢言始終盯著眼前鍋裡的菜,從冇正眼看身邊的胡添,“最近他鬨了點脾氣,我正在追他。”
難怪,胡添總覺得商琢言和蘇羽年相處時很自然,像是有千絲萬縷的線在他兩人身邊纏繞著。
蘇羽年看商琢言的眼神也很不一樣。
想到這,胡添像是在心間彆了一口氣,挺著氣勢道:“那就看誰有本事吧。”
“嘩”一聲,廚房緊閉的玻璃門被拉開。
蘇羽年正懶懶靠在椅子上刷著短視頻。
手機裡是ai小貓做維修工的視頻,背景音還在“曼波曼波”地唱著。
胡添和商琢言便在此時端著熱菜走出來。
冇一會兒,餐桌上便擺上了四菜一湯還有一盤五顏六色的果切。
蘇羽年先吃了一塊蜜瓜。
商琢言已然給他剝好了一隻皮皮蝦:“今天的個頭大。”
這是蘇羽年想了好久的椒鹽皮皮蝦。
他正把蝦肉塞進嘴裡,胡添也開始往他的碗裡夾菜:“羽年哥,這個菜芯很嫩,很年輕的,這種菜都得趁年輕才好吃呢。”
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