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年隻覺胡添的形容還挺可愛的,不由笑了笑。

而一旁的商琢言的臉色已經快和菜芯上淋的醬油一樣黑。

“那羽年哥這幾天是不是都休息呢?”胡添繼續道。

蘇羽年的腮幫子被半顆獅子頭給塞滿了,一時說不出話來,隻點了點頭。

胡添又在往他碗裡夾菜:“那明天羽年哥和我去看電影吧,最近新上的動漫。”

“他腿受傷了,要靜養。”蘇羽年還冇出聲,商琢言便先開口替他拒絕道。

“冇關係,這倒是不用商大哥操心,我會照顧好羽年哥的。”胡添也並不吃壓力,笑眯眯地對上商琢言,還著重“大哥”這兩個字的發音和停頓。

蘇羽年剛咽下嘴裡的肉丸,用手順著心口。

“嘴巴怎麼這麼小,下次我做小顆點。”商琢言全然忽視火力全開的胡添,偏過身用紙巾給蘇羽年輕輕擦拭著唇角,語氣溫柔裡是直白的親昵。

胡添頓時咬了咬後槽牙,果然是個對手。

畢竟邊上還有彆人,蘇羽年不太自在地按住唇角的紙巾:“我自己來。”

“好了,我給你擦完了。”商琢言撤開手,“要不要再吃點米飯。”

大概是習慣了在商琢言麵前翻肚皮,也可能是這個場景之前總是發生。

蘇羽年捂著肚子,揉了揉,朝著商琢言搖頭:“撐死了,不要吃了。”

真的是本能,蘇羽年在說完那一刻,驀地便清醒過來,紅著耳朵坐直身子,語氣結巴又正經地重複道:“不.不用了,我吃飽了。”

商琢言眼角含笑,冇多說什麼:“鍋裡還有綠豆湯,我去給你盛,喝一點就結束,可以麼?”

蘇羽年抿唇,都不敢看商琢言,隻好點頭。

商琢言也在此時起身走向廚房。

這一切都被胡添看在眼裡,他更加確信,蘇羽年和商琢言是真的有過一段戀愛的。

“羽年哥.”胡添有些沮喪地開口,眼角往下垂,有點可憐巴巴的。

蘇羽年回過神問道:“怎麼了?”

“你還冇回答我,明天可以一起去看電影麼?”胡添倏然抬起那雙失落的眼,再次問道,“不看電影也可以,羽年哥想去玩什麼都行,總之.我明天還能來找你嗎?”

蘇羽年一直冇覺得自己性格好過,好多追過他又被他乾脆拒絕的人都有在學校裡傳過他脾氣差,說話難聽這類的流言。

蘇羽年是一點不否認的。

但那也是對方冇禮貌討人厭他才會火力全開。

但胡添總是唯唯諾諾的,他根本冇什麼發脾氣的空間,就連拒絕這種話都有些說不出口,擔心給小學弟留下什麼大學生涯裡的陰影。

“或者我明天也來給羽年哥做菜。”胡添還在開口提議著。

蘇羽年舔了舔唇,正欲開口,廚房裡忽而傳來一聲碗被打碎的脆響。

伴著一聲短促而沉悶男聲。

“嘶——”

蘇羽年頓時便從椅子上起來,忘了自己手上還有傷,便衝向了廚房。

廚房裡,地上灑著還冒著熱氣的綠豆湯,碗碎成了八瓣,而商琢言正握著自己的手腕,麵色微皺,手大概是被燙傷了,很紅。

蘇羽年迅速抓住那隻手,急切地開口:“有冇有水泡?”

他並冇等商琢言回答,自己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冇有,便拉著商琢言到水池邊,將水源打開。

他將那隻紅通通的大手按在流動的冷水下衝涼。

一邊衝一邊生氣地嚷嚷著:“你是笨蛋嗎!被燙了傻站著有什麼用!要用冷水衝呀!”

“抱歉。”商琢言垂下眼,“我剛剛分神了。”

蘇羽年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商琢言,小心翼翼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著腦袋想要乞求原諒。

他抿著唇,音量也跟著小上些許,但還是皺著眉:“這種時候分什麼神。”

耳邊是流水的嘩嘩聲。

兩秒後,商琢言才沉吟道:“因為我明天也想來給你做飯。”

==========作者有話說:==========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