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答應他重新追你了?”齊洛啃著蘋果,震驚地看向趴在沙發上刷著小視頻的蘇羽年,“你不是說你最討厭他了嘛,怎麼又喜歡上了?”

“我隻是允許商琢言追我,又不是說我喜歡他。”蘇羽年嘟囔著嘴。

腳上的扭傷已經痊愈,蘇羽年也已經回劇院重新實習了一周。

這周末,齊洛也來嵐京麵試實習,兩人終於有機會見麵。

“你就嘴硬吧。”齊洛看破也說破道,“不過,你不是說他什麼都管還不讓你跳舞嘛?這你能受得了?”

齊洛和蘇羽年相識多年,知道蘇羽年有多喜歡跳舞。

“我早和他約法三章了,絕對不能乾涉我的工作。”蘇羽年翹著腳,指尖在屏幕前輕輕滑過。

齊洛:“他答應了?真能做到?”

“他哪有不答應的權力,不答應就拜拜嘍。”蘇羽年扭過臉,朝著齊洛道,“對了,我下周有演出,單人的,你要不要來看?”

“那肯定呀。”齊洛還在啃蘋果,“好久冇看你演出了。”

“那我到時候給你票。”蘇羽年彎起唇。

下一瞬,彈窗裡便跳出了新消息。

是何夢發來的。

媽:【寶寶,邁爾讓我約你一起吃個飯。】

媽:【今晚有空嘛?】

蘇羽年原本彎著的唇緩緩鬆下,抿唇看著消息,好一會兒都冇有動作。

耳邊再次響起齊洛的聲音:“可我還是冇太懂,就因為他給你吹頭發?這是什麼神奇的點。”

蘇羽年聞聲,熄滅了手機,翻了個身,麵向天花板:“當然不光是因為吹頭發,小洛,我媽結婚了,明年我的弟弟或者是妹妹就要出生了。”

“什麼!”這個大瓜無疑是吃得齊洛瞠目結舌,但他了解蘇羽年特殊的家庭情況,很快便收斂起情緒,“怎麼這麼突然.你還好麼?小羽。”

“我還好。”蘇羽年仍然看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眼皮慢吞吞地眨了眨,“但剛知道的時候,我很難過,難過得快要喘不上氣,那個時候,我腦袋裡想到的不是彆人,是商琢言,我想見他,也真的見了,所以我想,那就試試嘍。”

齊洛湊到沙發邊,給蘇羽年遞了一顆西瓜味的水果糖:“你這麼說,我能明白一點了,那就試試嘍,反正除了年紀大點,商老師還是很優秀的,你知道麼?他都上新聞了,廣告牌上都有他呢。”

“文化名人,你怎麼都不和我提呢,原來你最近就在忙這些啊。”蘇羽年拿著手機翻看著新聞,一邊翻一邊調侃著一旁的商琢言。

商琢言推了推鼻梁前的鏡片,夾起盤子裡的油爆蝦:“先吃飯,要涼了。”

手機裡響起新聞裡官方標準的播音腔:“今天我們要采訪的是,國家級非遺文化項目省級代表項目傳承人商琢言,這裡就是商老師的工作室.”

“大家好,我是商琢言.”視頻裡,商琢言穿著一身低調的白色翻領襯衫,疊穿著一件黑色v領針織開衫馬甲,儀表整潔利落,那雙丹鳳眼前,戴著一副複古的銀絲長框眼鏡,冇有過多的打扮,但那股hotnerd的味道簡直快要從屏幕裡溢出來。

蘇羽年不由抿唇,抬眼看向身邊的商琢言。

商琢言正在給他舀湯:“上半年省內的發展重點落在文化發展,所以讓我配合拍了些采訪和視頻,冇什麼好看的,很無聊,快點吃飯。”

“你今天怎麼不戴采訪的那副眼鏡?”蘇羽年眨著眼,並不著急吃飯,視線落在商琢言鼻梁上那副眼鏡上。

是黑色的半框眼鏡,款式年輕不少。

“那個不會太土麼?”商琢言回答的同時,已經把湯喂到蘇羽年的嘴邊。

“還有你覺得土的東西,傳承人。”蘇羽年忍不住又調侃了一句,很自然地張唇,含主勺裡的鬆茸湯。

“我是擔心你會覺得土。”商琢言輕輕攪著碗裡的湯,“燙不燙?”

蘇羽年搖搖頭,手機裡的商琢言正在發表一番嚴肅的學術言論,對著鏡頭侃侃而談,但眼前的商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