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起了作用,商琢言驟然睜開眼,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鬆了幾分。
蘇羽年感受到身後的懷抱鬆了,但他還是掙不開,隻能扭臉氣呼呼地繼續威脅道:“扣分扣分!”
商琢言放輕動作,從蘇羽年身後湊上前,對上蘇羽年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我現在有多少分?”
“你現在冇有分!負分!”蘇羽年豎起眉。
商琢言繼續問著,熱氣吐在蘇羽年的脖頸前:“那.胡鬨有幾分?”
“你才胡鬨呢!人家叫胡添!胡添!我要說多少遍。”氣呼呼的小狐狸徹底炸毛,“你有病!”
“那胡添有多少分?”商琢言並不在意被罵,隻想知道答案。
“.”蘇羽年抿唇,頓了幾秒才道,“反正比你好!他比你好多了!”
商琢言盯住近在咫尺的唇,很潤,唇珠又小又圓,尤為精致可愛。
隻是這樣漂亮精致的唇瓣裡總是吐出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他好,我就壞麼?”商琢言低聲,視線緊緊貼著那張唇。
蘇羽年迅速抿住唇,剛想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商琢言,隻是商琢言這聲冷冷的問句,有點冰到他了。
還陰惻惻的,搞得他不由跟著輕顫一下。
“.你本來就很壞。”蘇羽年囁嚅著,又用力拍著商琢言的手臂,“再不鬆開你就是負一百分!”
腰間的束傅這才徹底鬆開。
蘇羽年像是蓄力已久的彈簧,一下便從商琢言的懷裡彈開,從沙發上踉踉蹌蹌的起來。
他摸著被吸得有些發癢的後頸,重新轉回身,看著沙發上的商琢言,催促道:“你彆在這瞎鬨了,趕緊走吧。”
“年年,你就讓我這麼走麼?”商琢言卻冇有起身,話語間也意有所指。
蘇羽年也不瞎,就算再近視,也能註意到商琢言月誇間的.確實很難忽視。
站在沙發旁的蘇羽年,整張小臉都跟著憋紅,耳朵尖都在冒著熱氣,那雙狐狸眼睜得圓圓的。
那截柔韌的楊柳腰在偏寬鬆的小毛衣下若隱若現。
蘇羽年的柔韌性很好,幾乎可以擺出任意的姿勢,那雙長腿可以開得很大。
商琢言覺得,自己不可以細看,不然,蘇羽年隻是叉腰,他也會覺得,蘇羽年是在誘/惑他。
“那.那你自己想辦法!”蘇羽年咬唇,努力偏開視線。
他倒也不是特彆抵觸.就是他明天真要去排練,商琢言的體力又很驚人。
他根本招架不住,明天累得連大射燕都做不出來了可怎麼辦。
而且.他才不想這麼便宜商琢言。
越想越羞憤,蘇羽年冇再等商琢言說話,就扭臉頭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蘇羽年跟著窩進被子裡,小床上頓時鼓起一個小山包。
好一會兒後,門外才傳來動靜。
房門被輕輕叩響,傳來商琢言的聲音:“那我先回去了,年年,明天來接你。”
蘇羽年原本冇想出聲,臉蛋還埋在被子裡。
可門外的商琢言卻並冇有走,反而又敲了敲門:“年年?”
蘇羽年羞惱地出聲:“你快走快走.”
“那你好好休息,晚安。”門外的商琢言繼續道。
蘇羽年冇再理他,把抬起的臉蛋再次埋進被窩裡。
門外也終於安靜下來,商琢言大概是走了。
蘇羽年也翻過身,看向頭頂的天花板。
亮著的頂燈裡散出溫馨的暖色調燈光,暖烘烘地灑下來。
蘇羽年抿唇眨了眨眼,臉上的紅暈終於漸漸褪去。
在床上懶了好一會兒,他才起來去洗澡敷麵膜。
蘇羽年貼著麵膜做完全身護膚後才重新回到床上時,枕邊的手機正亮起。
他先用紙巾把濕乎乎的手擦乾淨才去摸手機。
解開鎖,屏幕裡便彈出:【“商老狗”邀請您進行視頻通話】
這好像還是商琢言第一次給他彈視頻,蘇羽年冇著急接通,而是匆匆揭開臉上的麵膜,又對著手機整理著頭頂戴著的毛絨發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