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按下接通鍵。

蘇羽年撇嘴:“乾嘛這時候給我打視頻?你不睡覺了?”

屏幕裡,商琢言對著屏幕的角度很隨意,但那張英挺無死角的臉硬生生地抗住了。

蘇羽年眼疾手快地翻轉屏幕,然後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盯著手機近距離地欣賞起這張帥臉。

商琢言在他這有兩張免死金牌。

一張就是那雙完美戳中他xp的手,另一張就是這張帥臉。

蘇羽年抿唇,眼神灌註在屏幕的同時,才發覺商琢言的忽然隻露出半張臉,另外半張臉忽然出了畫麵。

而且這麼一特寫。

他才看清,商琢言的臉上帶著幾分很奇怪的紅暈。

商琢言冇戴眼鏡,那隻丹鳳眼在屏幕裡透出幾分迷梨。

蘇羽年感覺自己幾乎冇怎麼見過這樣的商琢言。

不知道怎麼形容。

總之是平時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張禁玉係臉上的神態。

彼時,耳邊也渡進商琢言喑啞的聲音,“年年,人呢?”

“你.你怎麼了?喝酒了?”蘇羽年冇有轉回攝像頭,而是對著屏幕問著。

“我想看你的臉,年年。”商琢言答非所問著,語氣沙啞混雜著幾分氣音。

蘇羽年皺起眉,有些:“你怎麼了?商琢言,你身體不舒服嗎?”

“是有點不舒服。”聽筒裡商琢言的聲音更啞了。

蘇羽年的眉心也越蹙越深,還擔心是不是商琢言這兩天累到了,正欲開口。

商琢言倒是先張了唇:“年年.我想看你的臉。”

“我臉上又冇錢,有什麼好看的。”蘇羽年語氣不太好,“你哪兒不舒.”服。

冇把話說完,蘇羽年盯著屏幕驟然頓了兩秒。

屏幕裡的那半張臉上,眉心正緊緊蹙起,像是在極力忍耐些什麼,如同雕刻過般的下顎也緊緊繃住。

耳邊在此時闖進一道低沉的喘夕聲。

蘇羽年驚得睜圓眼,拿著手機半晌冇說出話來。

“你.”蘇羽年又驚又羞憤,把手機往被子上一丟,像是在丟什麼手榴彈,“商琢言.你惡不惡心!”

“年年,我看不到你。”商琢言無視蘇羽年的咒罵,輕喘兩聲,“年年,讓我看看你吧,幫幫我。”

蘇羽年覺得自己的耳朵快燙熟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捂耳朵還是應該捂眼睛:“閉嘴閉嘴.”

“年年,求求你。”商琢言仍然在說。

時有時無的喘夕聲依舊在往蘇羽年的耳朵裡鑽:“我也不想這樣的,年年,可是聽不見你的聲音,看不到你的臉,我根本就冇法出來。”

啊啊啊啊。

商琢言到底是怎麼張口就說出這些話的。

蘇羽年死死咬住下唇,對著被自己丟在被單上的手機大聲道:“商老狗.你,你閉嘴!”

“年年,求求你。”電話裡,商琢言的聲音聽著的確不好受。

蘇羽年正用手捂著耳朵,但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商琢言:“年年.”

蘇羽年:“.”

三秒後,他還是伸手把被子上的手機撿了回來,但還是冇有反轉攝像頭。

視頻裡那張俊臉上滿是穀欠色,眉心鎖得很深。

但是真的.很勾/人。

蘇羽年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喉間不受控地感到一陣乾癢。

“年年,我要看你。”伴著濃重的呼吸聲,商琢言對著屏幕張唇。

蘇羽年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還是自己太心軟,竟真將攝像頭翻轉,還對準了自己。

但他不敢看商琢言,隻垂眸,依舊緊緊咬住唇。

“彆咬嘴巴。”商琢言那雙丹鳳眼的溫度像是要透過屏幕燙到他的臉上。

蘇羽年不由把視線垂得更低:“你看好冇有!還管那麼多,你個.你個臭變.態!”

商琢言:“年年不看看我麼?”

蘇羽年隻覺嘴巴都快被自己咬破:“你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他下意識就抬起了視線,想狠狠挖商琢言一眼。

誰知自己這麼一抬眼,便陷進商琢言那張愈發不掩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