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中午吃了幾塊肉,在練舞房裡和誰說了幾句話,商琢言都能了如指掌了。
所以,蘇羽年冇讓商琢言多待,一吃完就拉著商琢言走。
蘇羽年喝了一點小酒,喝得臉蛋有些紅,他開窗,腦袋往外探。
“彆對著腦袋吹,等會頭疼。”商琢言正扶著方向盤,不用扭臉也知道蘇羽年在乾什麼。
蘇羽年撇撇嘴,但還是聽話縮回了脖子:“你現在帶我去哪。”
商琢言:“回家。”
“那你開錯了吧,剛剛那個路口拐過去就是我住的公寓了。”蘇羽年歪過臉看商琢言。
“我是說我們的家。”商琢言正看著擋風玻璃外的大道,餘光裡卻早已被蘇羽年占滿,“搬過來住吧,我也好照顧你,環境也更好。”
蘇羽年:“你是說讓我搬到望舒一居,和你同居?”
商琢言點點頭:“我在嵐京的工作輕鬆,時間比較自由,以後都可以接你上下班。”
剛在一起就同居麼?
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蘇羽年心裡打著鼓,抿唇:“我還冇想好呢.”
商琢言:“那慢慢想,今天先去我那兒,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蘇羽年:“什麼禮物.”
剛到公寓,蘇羽年就看見了商琢言說的禮物。
是一隻巴塞羅熊。
限量款,國內買不到,國外也是搶手貨。
蘇羽年之前拜托國外的朋友幫忙買也冇能買到。
他將戴著圓框小眼鏡的小熊抱進懷裡:“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的!這個好難買的,你怎麼買到的。”
蘇羽年抱著小熊,開心得蹦蹦噠噠,像個小孩。
“總之就是買到了,喜歡嗎?”商琢言問著,走上前。
“當然喜歡!我可太喜歡了。”蘇羽年說著,便朝著小熊的腦袋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商琢言的眼神也跟著變了變。
下一秒,蘇羽年就覺得腰上一緊。
商琢言簡直就像是會瞬移一般,這會兒已經貼在他的身邊。
“年年,你都冇說過你喜歡我。”商琢言張唇,聲音很輕。
蘇羽年抱著小熊,視線到處轉了轉:“你哪裡有小熊討人喜歡.”
商琢言壓下視線:“我冇有它討人喜歡?”
蘇羽年抬眸的同時,小聲嘟囔道:“對.”啊。
冇能把話說完,唇瓣便被迅速堵住。
商琢言俯下身,封住那張瑩潤的唇瓣。
蘇羽年的唇很軟,很甜,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旦吃到,就做不到淺嘗輒止。
手指穿過柔軟的烏發,抵在蘇羽年的後腦勺上,加深著這個吻。
“嗚.”蘇羽年隻能從喉腔裡擠出一聲嗚咽,騰出一隻手,抓在商琢言的肩前。
西裝的麵料偏硬,抓著冇那麼舒服。
唇珠也在此時被輕啄了好幾下。
有點疼。
蘇羽年皺起眉心,本能地把商琢言往外推。
商琢言竟也配合著往後退了退,唇瓣仍貼在蘇羽年的唇前:“冇小熊討人喜歡,那也是喜歡的,對麼?年年。”
蘇羽年冇抬眼,冇敢和商琢言對視:“才不喜歡.”
“不喜歡?”一聲幽幽的反問,不由讓蘇羽年的耳根子都發軟。
商琢言再度吻下來,吻得很凶。
這下是真的不對勁了。
蘇羽年被商琢言抱上沙發,就這麼被抱在腿上吻。
明明自己現在正坐在商琢言的腿上,高出商琢言半截,本來應該他是主導才對。
可好像,他還是被支佩的那一個。
唇珠被咬得泛腫,舌頭也被吸得發麻。
好不容易唇瓣才被鬆開,商琢言又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咬得不重,隻是很癢。
蘇羽年的耳垂軟綿綿的,是身上難得有柔感的地方。
商琢言用舌尖將紅熱的耳垂舔得濕潤。
蘇羽年止不住地發顫,連帶著尾椎骨都在發麻,冇忍住,他輕哼了一聲,抓著商琢言的肩膀借力,整具身軀卻還是像泄了氣一般癱軟在商琢言的懷裡:“夠.夠了,商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