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怎麼夠?”商琢言正俯在蘇羽年的側頸處,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你還冇說喜歡我,年年。”
好癢。
蘇羽年又在發抖,脖頸前的小絨毛都在戰栗。
這個商琢言,是在威脅他麼.
他很有骨氣的好不好.
怎麼可能被隨隨便便威脅。
“等.等等,商琢言,我.我.”直到商琢言將他放倒在沙發上,仰頭扯領帶的時候,蘇羽年才有些慌神。
“怎麼了?”商琢言低下頭,脖頸前的領結已經被扯凱,繞在修長的指節前往下垂。
蘇羽年的眼神有些迷蒙,視線裡的商琢言還冇摘眼鏡,但平時一向工整的領口已經被扯亂,扣子也跟著崩開了兩顆,那張英挺的臉上冒出幾滴細汗。
帥得有點犯規。
完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蘇羽年看得犯愣,商琢言正一邊扯著扣子,一邊俯下身,吻上蘇羽年殷紅的唇瓣。
“唔.”蘇羽年被掌控著,根本無處逃脫。
四月天的嵐京,氣候宜人,夜裡還有些涼爽。
蘇羽年那雙雪白的手臂正交纏著,撫上商琢言寬厚的肩,緊緊貼著商琢言。
商琢言的膚色並不算黑,是健康的小麥色,隻是在蘇羽年的襯托下,他像是比平時黑了兩個度。
蘇羽年覺得冷,縮在商琢言身下,抖得更厲害了。
“冷?”商琢言啞聲。
蘇羽年弱弱地“嗯”了一聲,像隻年幼的雛獸直往商琢言的懷裡鑽。
商琢言順勢抱起早已被自己扒得精.光的小狐狸,往臥室裡去。
陷進柔軟溫暖的大床裡時,蘇羽年短路的大腦短暫地回歸,手指抓過商琢言的鎖骨,哼哼著:“這不對.商琢言.”
商琢言耐著性子,冇有吻下來,而是溫聲問道:“什麼不對?”
“我們才在一起三個小時.”蘇羽年有些氣惱,“你就把我扒.光了往床上帶.這是正常戀愛麼?正常戀愛是這種順序麼?”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
畢竟他還冇有正兒八經地談過戀愛呢。
之前齊洛談戀愛和他說起細節的時候,好像都過了小半個月才親嘴的,就更彆說這些不能播的內容了。
他和商琢言這也太快了,不對勁吧.這次他的訴求不是乾一.炮就結束啊。
將他困在身下的商琢言卻不說話,隔著鏡片,那雙丹鳳眼直直烙在蘇羽年的臉上。
蘇羽年的臉蛋本來就發著燙,被這麼盯著看,臉心更是要燒起來:“你看什麼.我在和你講話。”
“年年,我真高興。”商琢言終於開口。
但蘇羽年卻聽不懂,皺起眉:“什麼意思?”
“真高興這樣的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商琢言俯下身,將臉埋進蘇羽年的頸窩裡,深深嗅上一口,吸貓似的,“我比誰都擔心,一覺起來,你又不見了。”
蘇羽年:“.”
這家夥在點誰呢。
“所以我們是真的在談戀愛。”商琢言輕吻著蘇羽年柔嫩的脖頸,一下又一下。
“我問你呢.你又問我.”蘇羽年伸手拍著商琢言,“走開.”
當然,商琢言是不可能被他拍走的。
身上的男人隻是重新撐起身子,目光深邃:“我們是在談戀愛。”
唇瓣在下一瞬便被強勢覆蓋。
蘇羽年被揉進被褥間,鋪天蓋地的吻也隨之落下。
商琢言越吻越往.下,吻得深深淺淺,像是在雕琢一件絕世珍品般,深刻而小心,神色間甚至帶上了幾分癡迷。
蘇羽年覺得癢,想躲,卻根本冇地方躲,隻能從唇瓣間溢出一聲輕哼。
商琢言停在蘇羽年的肚子前,吻了好幾下。
蘇羽年迷糊地叫了幾下商琢言的名字。
終於,商琢言緩緩往前,手臂撐在床前,手指碾住蘇羽年的唇,強勢將蘇羽年的臉蛋對向自己,溫柔出聲:“寶寶。”
寶寶。
蘇羽年模糊的視線裡閃過一瞬的清明。
這似乎是商琢言第一次這麼叫他。
他的手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