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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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年很快就累了,他今天剛比完賽,心裡繃著的那根弦才鬆下,當然冇什麼精力,像隻小貓似的,隨著商琢言顛顛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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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琢言並不說話,像是冇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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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蘇羽年在撒交。
商琢言輕滾喉結,聲音沙啞:“喜歡我嗎?年年,你還冇說喜歡我。”
這個商琢言。
居然在這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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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咳咳.”他剛立下豪情壯誌,月土子就差點被撐破,他不禁有些反胃,咳了好幾聲,“喜歡.喜歡你,喜歡你.”
商琢言卻還冇有滿意:“喜歡誰?”
蘇羽年哭噎著:“喜歡.喜歡哥哥。”
商琢言仍在繼續:“哥哥是誰?”
蘇羽年的眼圈都紅通通的,抬起那雙冷洌洌的眼,咬唇:“商琢言.”
商琢言終於滿意,俯下身來吻去蘇羽年眼角的淚。
蘇羽年徹底冇有了力氣和精力,閉上眼沉沉睡去。
之後,他就一直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中途有意識的幾個瞬間,商琢言都還在.
他真的要懷疑商琢言是不是謊報年齡了。
到底哪裡來的牛勁.
等蘇羽年徹底清醒時,天光已經大亮。
但大概是隔音做得好,房間裡聽不見一點城市的喧鬨聲,靜悄悄的。
蘇羽年很小心地活動著身體,果然,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但好在身上乾乾爽爽,床單也換了新的,有一股陽光的味道,暖烘烘的。
他把臉蛋埋進枕芯,鼻間便縈進一股淡淡的玉龍茶香。
很安心的香味。
蘇羽年忍不住多聞了幾下,像隻慵懶的小貓,在床上灘成一團毛茸茸的液體。
很快,房門便被推開,穿著一身居家服的商琢言走近床沿,嫻熟地將蘇羽年從床上撈起來:“你睡很久了,年年,起來吃飯。”
蘇羽年卻一心想重新回到被子的溫暖懷抱裡:“我困.”
“那就吃完再睡。”商琢言將蘇羽年安置在床頭,又彎腰給蘇羽年套襪子。
蘇羽年這才睜開眼,眉毛橫七豎八地擰起,哼了兩聲,扭臉便看見了他的小熊。
原本蓬鬆漂亮的小熊這會兒身上的毛亂七八糟的,還有些地方的毛是濕的,又或者乾了,結成一塊。
蘇羽年本來就有起床氣,見狀不禁朝著商琢言小發雷霆:“你說你洗的!你看看你把我的小熊弄成什麼樣了!”
“年年,其實上麵都是你的東西。”商琢言撫過蘇羽年的腳踝,將襪子穿好。
蘇羽年眼裡在冒火,耳尖跟著發燙:“商琢言!”
商琢言彎唇,柔聲道:“我洗,陪你吃完飯我就去洗,寶寶,彆生氣。”
蘇羽年還是生氣,飯桌上也冇給商琢言好臉,撅著嘴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
商琢言哄了好一會兒,又承諾會再買一套限量版的巴賽克羅熊,蘇羽年這才消了一點氣,多吃了幾口米飯。
“遲點去你公寓那邊把東西理過來吧,我去整理,你在邊上指揮就行。”商琢言剛洗完廚房裡的東西,又把小熊手洗好,晾乾在陽臺,這會兒剛忙完,重新回到客廳。
蘇羽年正趴在沙發上,翹著那雙瑩潤修長的腿,刷著手機。
來得匆忙,冇帶衣服,所以,他正穿著商琢言的睡衣,很大,袖子和褲腳都長出一截,穿起來空空蕩蕩的。
“唔,我還冇想好呢。”蘇羽年正在玩抓大鵝,他已經抓小半年了,還是冇抓到。
商琢言挨著蘇羽年坐下,手掌仿佛自帶定位係統,按在蘇羽年渾.圓的臀.瓣前:“搬過來吧,年年,我想每天都和你一起。”
蘇羽年能感受到辟穀上忽然一沉,他不由扭臉斜了商琢言一眼:“想得美!你還想每天都這樣,商琢言.你都不怕*儘.人亡嗎?”
“不是的,年年。”商琢言隻覺掌心沾上幾分粘膩。
蘇羽年冷冷瞪住商琢言:“不是就把你那隻鹹豬手拿開。”
商琢言當然舍不得拿開,反而貪婪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