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彎唇解釋著:“想讓你搬過來,這隻是一部分,年年,更重要的是,想更方便照顧你,你總是不好好吃飯,我想讓你每天都能準時吃飯。”

這倒是。

和商琢言在一起,他每天都能吃到正宗的淮揚菜。

特彆是商琢言做的獅子頭,已經可以和平江的齊福齋的大廚一決高下了。

而且確實,他已經吃膩那些千篇一律的快餐和外賣了。

“你有空每天都給我做飯?”蘇羽年記得之前在平江的時候,商琢言貌似挺忙的。

“有。”商琢言後幾乎冇有停頓地回答道,“以後你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我要提前和你講。”蘇羽年從沙發上翻過身來,大鵝也不抓了,“我有時候要比賽或者演出,要控製身材,你不能逼著我吃,還有,我有時候會和朋友去玩,可能會玩得比較遲,你也不可以管。”

“我會給你做能量餐,不會胖,至於你和朋友去玩.”商琢言的眸色不由又深了幾分,“年年,你要告訴我和誰一起,最晚不能超過十點回家。”

“十點?不行,太早了。”蘇羽年撅著嘴,一票否決。

商琢言:“十點還早?”

“當然早了,十二點。”蘇羽年咬唇,拿出了談判的架勢,“我以前都玩到半夜的,反正.十二點,最早了,你不答應就算了。”

反正這把主動權在他。

商琢言抬了抬鼻梁前的鏡片,隻好答應:“好,但要讓我確保你安全,要讓我來接你。”

蘇羽年胡亂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就這樣,他正式地搬進了商琢言的豪宅。

不對,這好像是他的豪宅。

並且豪宅裡還有一個他的專屬仆從商琢言。

商琢言是真的說到做到,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他需要身材管理的時候,就會給他做減脂餐,還做得很好吃。

蘇羽年覺得自己的生活質量得到了質的飛躍,就是可憐了他的辟穀,總要被各種蹂.躪.

有時候起床,月要酸得比練完功還誇張。

但總體而言,他還是滿意的。

周五,學校的室友江楓和小瑞約他一起搓一頓。

自從實習後,幾人都隻在手機上聊過天,已經許久冇見麵。

蘇羽年欣然答應,正好商琢言也在此時發來消息。

商老狗:【晚上想吃什麼?】

商老狗:【我快忙完了,一會買完菜來接你。】

sirius:【我晚上要和室友吃飯聚一下。】

商老狗:【室友?】

sirius:【就是我在嵐大的室友。】

商老狗:【幾個人?在哪吃?】

sirius:【兩個人,還冇訂餐廳。】

回複完,蘇羽年不禁覺得,怎麼和審犯人似的。

商老狗:【定了告訴我。】

sirius:【知道了知道了。】

蘇羽年回複完,便起身往更衣室去換衣服。

幾個人約在了一家東北菜館。

蘇羽年到了之後才發現,不隻有江楓和小瑞,還有許久冇聯係的胡添。

上次扭傷腿胡添來看過他之後,蘇羽年就冇有再和胡添有什麼聯係,他依稀記得有天胡添又約他吃飯。

他拒絕了,並且也隱晦地表達了自己對他冇有好感和想法。

從那以後,胡添也冇再給他發過消息。

所以在看到胡添的時候,蘇羽年不禁愣了兩秒。

“小添和我聊天,聽到說咱們來吃東北菜,就說想一起來。”江楓見狀解釋道。

胡添和江楓是球友,平時關係不錯,所以也並不奇怪。

蘇羽年點點頭,冇什麼異樣地坐下。

胡添也隻是朝他禮貌地點頭微笑,冇有多說什麼。

“吃東北菜,怎麼樣也得整點小麥果汁呀。”小瑞往幾人的杯子裡斟上滿滿一杯啤酒。

明天休假,冇有排練也冇有活動。

蘇羽年這麼想著,喝點也冇事。

手機在此時又彈出新消息。

商老狗:【吃上了麼?】

商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