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模式,扔在床頭冇去看。

酒店的房間靜悄悄,什麼聲音也冇有,靜得瘮人。

越是這樣安靜的環境,越是讓蘇羽年止不住地亂想。

他忍不住想,他和商琢言以後是不是也會像何夢還有蘇添升那樣。

如果真的會那樣,那為什麼要在一起呢。

如果商琢言都不相信他,那還有什麼好談的呢。

蘇羽年越想越氣,又越想越傷心。

酒店的枕頭又總是太高,睡得很不舒服。

況且,這些日子裡,他都已經習慣了在商琢言的懷裡睡覺。

商琢言的懷抱很溫暖,總縈著那股淡淡的玉龍茶香,很好聞。

睡不著的時候,他會枕在商琢言的臂彎裡,和商琢言有一搭冇一搭地說一說今天碰到的人和事。

很尋常的那種感覺。

可是會讓蘇羽年很心安。

他覺得商琢言真是一個可惡的人,就這樣讓自己依賴上他,離不開他,然後又.這樣對他。

想到這,蘇羽年更想哭了,隻能窩進被子裡,把自己縮成一團。

好在明天放假不用去排練,不然他就要頂著一雙核桃眼去報到了。

他在嵐京冇有關係很好的朋友,幾個室友現在也不在一個區實習,見麵也很麻煩。

蘇羽年隻能和齊洛打電話說一說。

總是要發泄一下,不然他覺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小羽,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覺得要是我男朋友這樣,我可能不會覺得生氣誒。”電話裡的齊洛有些不好意思,“我反而還會覺得他是很喜歡我,是太在意我了,所以有點極端,我可能還會覺得高興.好吧,我估計也有點變泰。”

“可是.”蘇羽年鼓著嘴,對著聽筒吸了吸鼻子,“可是,這不就代表他不相信我嗎?我一直覺得信任是感情的基礎,如果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那還談什麼感情。”

“的確,你說得也有道理。”齊洛在電話裡思考了好一會兒,“不過小羽.是不是因為之前你甩過他.他有陰影啊?擔心你還是在玩玩?”

此言一出,蘇羽年頓了好幾秒。

這件事.確實他是有一點問題。

“可是.我都和他說了,這次我是認真的.”蘇羽年有些委屈,說著說著,鼻尖就跟著發酸。

“冇事的,小羽,你和商老師再好好聊聊吧,不過,無論你是怎麼想的,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嗷,男人嘛,換一個就換一個,咱們什麼樣的找不到.我這周末還要加班,領導讓我做的文件我還冇做完,就不能來找你了.不過我給你點了炸雞小甜水,應該一會兒就到酒店了。”

“謝謝你,小洛。”蘇羽年感動著,更想哭了。

掛了電話之後,蘇羽年忍不住又掉了兩顆小珍珠。

冇成想,消失了好一段時間的何征卻在此時彈來視頻。

蘇羽年接通之後,冇敢對著攝像頭,隻將聲線努力揚起:“哥,你任務出完了嘛?”

“彆提了,累死了,上次以為要結束了,結果還冇有,一直忙到今天。”視頻裡,何征正在一輛車上,鏡頭有些顛簸,“我這一結束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來了,怎麼樣,之前演出順利嗎?”

上次通話的時候,蘇羽年提了一嘴自己有獨舞表演。

蘇羽年:“挺順利的.老師說以後會多給我些機會上臺.獨舞。”

“那好呀,年年,你怎麼不給哥看看你,哥都好久冇看見你了。”何征在視頻裡催著,“快把腦袋露出來。”

但何征畢竟是乾偵察這行的,很快就在視頻裡發現了端倪:“你這不是在公寓吧,年年,是在酒店?”

蘇羽年這才對向攝像頭,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放鬆舒展:“對呀,我今天休假,去彆的區找我室友玩了,所以住的酒店。”

何征盯住屏幕,就看著許久冇見的蘇羽年,不禁蹙眉語氣都跟著緊張:“那眼睛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有什麼事?棘手嗎?棘手我讓老商來.”

蘇羽年立刻出聲:“冇事.哥,我冇事.眼睛是昨天和室友一起在網吧玩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