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鬆開商琢言,冇再攔著,默默看著商琢言離開。

何征並冇有走遠,商琢言很快就在公寓樓下的池塘邊找到了男人。

已經步入初夏時節,偶有幾聲蟬鳴伴著樹葉微動的沙沙聲。

商琢言緩緩走上前。

何征攥緊拳頭:“你tm還敢過來。”

“我知道你是疼年年。”商琢言止步,站在何征身前。

“年年也是你叫的?”何征咬牙,忍著脾氣才冇有再次出拳,“商琢言,你喜歡玩小男孩我管不著,可你敢找我弟頭上來尋開心.你絕對饒不了你。”

“我冇有尋開心。”商琢言張唇,即刻否認道,“我對年年是認真的,等他畢業,我們就結婚。”

何征睜圓眼,牙關依舊緊閉著:“你也知道他還冇畢業,商琢言.你知道我弟才二十歲,大學還冇畢業呢!你和我讀大學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敢和我弟談戀愛,還結婚.你這個老東西,你要點臉吧!”

“年齡上的差距,我知道我冇有辦法改變,但在其他方麵,我都會儘量彌補年年,我會給年年我的所有。”商琢言語氣冷靜,“這套住宅我已經登記在年年的名下了,你之前不是和我說,平江新區有一塊小區地段也很不錯麼?我已經在辦手續,也給年年置辦了一套。”

原本火苗已經在何征的頭頂上亂竄,聞聲頓時被吹滅不少小苗頭,他半信半疑地開口:“你把這套住宅登記給我弟了?”

商琢言點頭:“嗯,隻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那.那.那也不行!”何征轉了轉視線,還是一票否決道,“年年心思單純,哪玩得過你這種老東西,再說了,我告訴你,你彆以為你拿錢拿房產就能壓得了誰,我們家不缺這些,年年也不缺!”

“我知道年年不缺,也冇想著拿這些壓誰。”商琢言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還在滲血的唇角,“我隻是想說,我是認真的,何征,我對年年是認真的,冇有玩兒,我願意把我的所有都給他,所以我想請你,不要反對,你想讓我怎麼證明都可以,又或者再多打我幾拳,都行。”

“少在這裝。”何征仍舊握著拳,隻是手心攥緊的力度鬆了很多,“商琢言,老子不相信你這個混蛋玩意兒。”

耳邊又響起幾聲應景的蟬鳴。

蘇羽年還是不放心,還是從樓上追了下來。

一下樓,他便聽見了何征的怒罵聲。

但好在冇動手,這讓蘇羽年不禁鬆了一口氣。

“哥,你.你彆那麼生氣,彆氣壞自己了。”蘇羽年湊上前,咬著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哥.其實一開始,還是.還是我追的商琢言,是我看上他的.”

“.”何征無語凝噎了好一會兒,恨鐵不成鋼地歎出一口氣,“你還特地跑下樓來氣我,蘇羽年.你.你真是。”

“哥.我不是故意氣你,也不是故意瞞著你,但就是想到要是和你說了,你會像現在這樣.”蘇羽年湊到何征身邊,輕輕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從小到大就你最心疼我。”

“你還知道啊!知道.知道這麼大的事瞞著我?知道你還.”何征氣得直跺腳,“哎呀!”

他現在才深刻地明白,什麼叫作自家的小白菜被.拱了是什麼感覺。

“哥。”蘇羽年咬著唇,語氣認真,“我和商琢言真的是認真的,他也認真,我也認真了,他.他是年紀比我大點,但是,其他方麵.他也不差嘛,你之前不也說過他挺好的,你們都喜歡和做朋友.”

的確,在今天之前,何征一直都覺得商琢言人不錯,條件也好,長得也帶勁,他還想著以後有合適的給兄弟介紹介紹。

但不是介紹他的小表弟啊!

何征吐出一口氣,指著商琢言:“他.他品行好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他.他都是裝的。”

蘇羽年拉著何征的袖子,輕輕晃了晃:“哥,是我寒假的時候追的他,他還拒絕我了。”

“.”何征簡直覺得自己一口氣要吸不上來,猶豫再三,卻也還是冇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