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推開蘇羽年,隻重重地歎出一口氣,“年年,你真喜歡他?你是不是年紀太小被他騙了.”

“我真的喜歡他。”蘇羽年回答的迅速,思索了幾秒後很輕地出聲,“他是我覺得,除了哥以外.心疼我的人,我爸媽都冇給過我這種感覺。”

說著,蘇羽年又朝著何征笑了笑,笑裡甚至有幾分釋懷:“真的,哥,我就是覺得我好像又有家了,商琢言他能給我這種感覺。”

怒目圓睜的何征聽到這,瞳孔也驟然縮了縮,頭頂還燃著的幾簇火苗也瞬時熄滅,眼中的火星也被憐惜代替:“年年.”

“所以哥,你就答應我們倆在一起吧,要是他期付我,我就告訴你,你替我出氣。”蘇羽年又晃了晃何征的衣袖。

忽而又是一陣晚風吹過,池塘裡的錦鯉被樹葉的摩挲聲驚醒,在水中擺晃著魚尾。

清淺的水聲伴上蟬鳴,靜謐的夏夜裡,被一聲無奈的歎息打破。

“隨你們.我才懶得管!”

“哥,你就走了嘛.”

“我不走乾什麼,我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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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先把血弄乾淨.”蘇羽年小心翼翼地用棉簽輕輕拭著商琢言被打出血的唇角。

剛送完何征走,他就拉著商琢言坐下來上藥。

也冇多久的工夫,唇角處裂開的傷口下的皮膚便比剛剛要鼓起來不少:“都腫了.”

蘇羽年的語氣裡滿是心疼。

“冇事,過兩天就好了。”商琢言張唇,但很快便被蘇羽年製止。

蘇羽年嘟囔著:“你彆動嘴巴,我等會兒塗歪了。”

抬著半邊臉的商琢言果真配合著,冇有再說話。

剛塗好藥,被隨手安在茶幾上的手機也接連亮起。

是商琢言的手機,但蘇羽年很自然地便伸手拿起查看:“誰給你發這麼多消息.”

說著,他便打開手機,點進綠泡泡。

何征:【商琢言。】

何征:【你這個老畜生。】

何征:【我今天是看我弟的麵子上才冇打得你滿地找牙。】

何征:【但你要是敢惹我弟不高興,你就等著吧!】

蘇羽年看著這一串凶神惡煞般的留言,不由低頭笑出聲。

“笑什麼?”商琢言從身後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頭,凝眸看向手機屏幕。

一行行文字也隨之映入他的眼簾。

商琢言不由也彎了彎唇。

蘇羽年扭過臉,故意道:“看你還敢不敢惹我,我哥那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哪敢。”商琢言用唇輕輕碰著他的側頸,鼻尖也往裡埋,深深吸上一口,“年年,我愛你,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你會一直都有我,有家。”

蘇羽年聽著,知道這是商琢言對他剛剛那段話的回應。

他也用臉頰蹭了蹭商琢言的側臉和頭發:“我知道的,商琢言。”

他知道的。

知道商琢言會再給他一個家。

一個溫暖而安心的家。

窗外,又是一陣夏風刮過,將嵐京徹底帶進盛夏的季節。

嵐京一直都秉持著一個一秒入夏的原則。

接連幾天38度的高溫,午後又總是驟然下一場莫名的大雨。

下完也不涼快,像是下了一場白開水。

舞蹈室裡的空調呼呼開著,但蘇羽年還是出了不少汗。

最近他的排練被老師安排得很滿,老師還有意安排他跟著師哥師姐們一起去外地巡演。

所以即使每天排練很累,蘇羽年卻也覺得樂在其中。

“小羽,回家冇有噢,你的黑武士又在樓下等你嘍。”小周背上書包,調侃著還在拉伸的蘇羽年。

黑武士。

特指商琢言那輛車身通體全黑的奧迪。

蘇羽年原本也不知道這個車型還有這樣一個外號,小周平時愛研究車,他這麼叫,大家也就這麼跟著叫了。

“他在樓下嗎?”蘇羽年正壓著腿,聞聲匆匆抬起腦袋。

商琢言早上和他說過,說是下午有點忙,大概不能來接他的,所以他也冇著急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