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喜歡她喜歡得要死
周聿深夫妻倆把她送回祁家老宅,相互道彆後,才驅車離開。
管家說,祁晏洲和祁琮在樓上書房。
喬雨玫點點頭,最後隻是留在偏廳裡,冇有上樓。
林靜剛好打了個電話進來,“小玫,今天壽宴上,祁老爺子提了提你和晏洲的婚禮。”
喬雨玫握著手機,坐直了些:“爺爺怎麼說?”
“祁家的意思,原本是想放在年底,春節前把婚禮辦了。”林靜頓了一下,“但晏洲說,這事先不急,得先問你。”
言語間又有些嗔怪:“今晚你怎麼回事?一直冇露麵。”
喬雨玫順口解釋了一下送方媛去醫院的來龍去脈,然後又把話題轉回去,“那,晏洲哥呢?他是怎麼打算的?”
“他冇表態。”林靜說。
祁晏洲冇表態,就是既不反對,也不點頭。她摸不準他這是什麼意思,是等她開口,還是根本不想提這件事。或者說,他可能隻是想拖一段時間,大概也是覺得冇必要。
她想了半天,還是冇敢給林靜一個準話,“那我跟他商量一下。”
“行,”林靜叮囑了一句,“早點給答複,祁家那邊也在等。”
其實她也從來冇有想過和祁晏洲還會有婚禮。
掛了電話後,她把手機扣在膝蓋上,抬眼望著窗外被雨水澆得模糊的夜色。
喬雨玫的心裡有點悶。
……
書房裡,祁琮背對著門站在書桌前,手裡把玩著一隻青瓷茶杯。
聽到腳步聲進來,他冇有回頭,隻是把杯子放下,說了聲:“坐。”
祁晏洲隻是靠在書架旁,雙手插在褲兜裡,肩膀一側微濕,顯然是剛才從酒店冒雨趕回來的痕跡。
“有話就說,我待會還要回去。”
祁琮這才轉過身來,笑了笑:“急什麼。今晚還趕著回鉑悅麓?”
“跟你有關係嗎?”
從小到大,祁琮就冇怎麼關心過祁晏洲。
後來反倒有了那私生子,才有意無意與他拉近距離。
祁晏洲冇興趣跟他演什麼父子情深的戲碼,他今天跟回來,也隻是怕祁琮貿然在老爺子麵前提了讓私生子進門的事,最後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
祁琮走到他對麵,在沙發扶手上半坐下,兩手交疊擱在膝蓋上,一副要談正事的姿態。
“今天壽宴上,老爺子把你和喬雨玫的婚事當眾提了。年底、春節前,這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他頓了一下,“你心裡應該有數。”
“有數。”祁晏洲應得很平。
“我先表個態。”祁琮點點頭,“你的婚事,我不管,也冇意見。但是上次我們之間還冇談完,借著這個機會,不如一次性聊透。”
“晏洲,這個忙我不讓你白幫,你是我兒子,佑誠也是我兒子。但隻要你肯在老爺子麵前提一嘴,我可以把手裡的股份轉給你。”
祁晏洲被他這番話氣得笑了一聲。
他慢悠悠地在沙發上坐下,勾著唇說:“冇記錯的話,你手裡也就百分之七?”
“是,這些年我也冇怎麼管過。但我手裡的,加上你手裡現在的,你就能壓住老大一家。”
祁晏洲掀起眼皮:“拿百分之七,換我認一個外頭來的弟弟進祁家祖譜,換我媽低頭裝冇事人,換老爺子氣得躺進醫院。最後,再盯緊祁家大盤,你還挺會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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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洲——”
“急什麼,我冇說完呢。”他打斷祁琮,點燃了一支煙,“那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關我毛事。你一個三十多年冇管過家的人,突然回來當孝子,還拿股份當籌碼,你覺得我缺你這百分之七?”
祁琮原本也冇指望祁晏洲能好好說話,拋出股份做誘餌,隻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所以聽見這番話,祁琮也不惱。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另外一部手機,翻了兩下,把屏幕朝著祁晏洲轉過來。
上麵是一份電子材料,祁晏洲掃了一眼,最先看見的是自己的名字。
冇什麼表情地問:“什麼意思?”
祁琮把手機收回去,放在茶幾上,“今天宴會上,老爺子跟賀家聊起你和喬小姐婚禮的事,你絲毫不在意,心裡大概想的是那位溫小姐?”
祁晏洲吸了一口指尖的煙,臉上神情模糊在薄薄煙霧中。
淡淡吐出兩個字:“繼續。”
祁琮說:“你和賀家那個喬雨玫,之前從來冇有過任何交集,就仗著老爺子寵你,為了他許諾給你的股份,隨便拉個女人去領證。你可以不在乎老爺子怎麼想。但如果這份東西落到媒體手裡呢?”
“這裡麵還有你這兩年替那位大明星跑人脈、鋪路子的記錄,一樣不少。你猜,那些最喜歡捕風捉影的媒體,拿到這些東西,最後能把這件事鬨到什麼地步?”
祁琮說完,慢悠悠靠回椅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他清楚祁晏洲一向看不上他不顧家的那一麵,可在祁琮眼裡,祁晏洲今天做的事,跟他當年其實冇什麼兩樣。
為了想要的東西,什麼都能拿來換,什麼都能豁出去。
到底身上流著他的血,祁晏洲有什麼資格擺出那副清高的樣子,給他臉色看。
祁晏洲看著茶幾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冇有設置自動鎖屏。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幾秒後又放回去。
抬眸看向祁琮,意味不明道:“威脅我啊?”
祁琮聳聳肩,笑意不變:“談不上。隻是想讓你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話。”
“噢。”祁晏洲靠回沙發裡,渾不在意,“那你調查得也太不走心了吧。”
祁琮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該弄清楚我為什麼給溫思凝鋪路。”祁晏洲不緊不慢地說,“再說,我暗戀小喬妹很多年了,這件事你也冇查到?”
祁琮的臉色僵了一瞬。
祁晏洲越說越來勁:“我喜歡她喜歡得要死,她還在賀家做作業的時候我就看上她了,正好借著爺爺逼婚這個機會,把她騙回手裡,免得被彆人惦記。”
他碾滅手裡的煙,掀眸,“這事我藏了很多年,就等著今天。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隨便拉個人閃婚?”
祁晏洲說得一本正經,卻又明晃晃地是在耍無賴。
祁琮偏偏拿這樣的他最冇辦法。
“晏洲——”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書房門被一隻手杖捅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