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冇有提到任何拍攝細節。不過,我發現了——2005年,他在一次采訪中提到自己的計劃,這個鏈接,3'49-4'16。大意就是,他說即將參與的電影會由塞爾維斯托·科奇執導,是一部‘有少許恐怖色彩的感人之作’”。

“科奇?拍《終極籌碼》《飛車戀習》的那位?”有彆的壇友回複道。

“有白化病的?”

“對,是他。”

切薩雷看了視頻,確認奧吉爾所說為真。他回複道:“但是2005年的合作,和07年的有什麼關係?”

“《海灣回響》是07年初上映的電影,拍攝大概在05或者06年。這樣一看,埃菲索的檔期有點緊張——而且,據我所知,他和科奇根本冇有合作過任何一部電影。這裡確實猜的成分比較重,我多整理一下。”

塞爾維斯托·科奇,這是一個切薩雷稍有耳聞的名字。在產業繁榮的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那個甫一出道就被“天鏡影業”簽下的青年導演,如今三十餘年過去,手中冇誕生什麼經典,但也留下了不少廣為人知的作品——而更為人津津樂道的,是他的外形:一頭柔順的純白色長發,皮膚也呈現異樣的粉白;如果他摘下墨鏡,更能看到白色的眉毛與睫毛下,一對虹膜貨真價實,是血肉般的淺紅色。

很難想象科奇如何克服白化病帶來的種種不便,但顯然,他在電影業站穩了腳跟,並獲得了相應的回報。“天鏡”對旗下作品的定位很明確——評分在6-8之間就足夠,冇人會因看過它而誇耀,鮮少有人主動將其推薦給朋友,影評人和藝術家多半對其嗤之以鼻,但如果一群人想著“隨便看點什麼”而走進電影院,它就成了不二之選。飛車、槍戰、俊男美女、偶見粗俗的喜劇橋段,看時刺激,燈光亮起就忘記,走出放映廳後最多簡單點評兩句,就可以思考去哪家餐館或酒吧。完全無需多餘的回味,隻帶來票房數字日複一日地飆升。

等奧吉爾整理期間,切薩雷一邊搜索科奇的作品,一邊先暗自下了定論:肯定是無關信息,他不可能會拍《海灣回響》這種影片。來到科奇參與的電影列表,篩選一下時間,2005到2007年之間,肯定還會有兩三部商業電影,證明他不曾拍過《海灣回響》……

可是屏幕空空如也。那是一段空白期。

他取消了篩選條件,挨個瀏覽科奇執導的電影,裡麵全都冇有埃菲索出鏡。而且,這段空窗期後,科奇發表的新電影,和印象中不同,竟是片名如同詩歌、海報如同抽象畫的一係列藝術片。如此顛覆性的轉型,實屬罕見。

這幾年間發生了什麼?

切薩雷查了科奇的導演經曆。原來,自己知道的信息早已過時——2003年9月,塞爾維斯托·科奇與天鏡影業解約,解約前已經導演了8部電影,都是“叫座不叫好”的典型。之後是長達五年的空窗期,2008年,他導演個人電影《客居地》,一改先前的風格,講述主人公在神秘國度旅行的種種詭異見聞,敘事節奏緩慢、畫麵風格陰沉,評價普遍為“故弄玄虛”“晦澀難懂”“故意獵奇”;此後幾年,他又先後推出了四部相似的文藝片,卻似乎在審美上與大眾背道而馳,評分甚至越來越低。2018年,科奇宣布隱退,從此再無新作。

切薩雷找到《客居地》,拉著進度條隨便看了幾眼。起初冇看到什麼,拖到中後段,一個鏡頭如利箭猛然擊中了他——他明白奧吉爾的思路了,儘管稱不上決定性證據,但隻要對構圖和鏡頭稍有敏感度的人,恐怕都會做出相同的猜想……

“這些景觀,在科奇後期的作品裡太常見了。”切回論壇,奧吉爾果然伴著一堆截圖給出了回複,“雖然氛圍越來越怪,但分鏡和構圖風格完全一致。我不信科奇和這部電影冇關係。”

截圖裡是形態各異的海邊懸崖,包括切薩雷在《客居地》裡看到的,那如出一轍的夕陽下的鏡頭。儘管色調不同,卻冇有一張是在風和日麗、陽光正好時拍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