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

昨日跪了三個時辰的後遺症一夜過去便顯露出來了。

“元戎?”

“奴才在。”

裴寂躡手躡腳出去,走了幾步後酸痛感倒是適應了,他輕咳一聲,“母親那邊可有說什麼?”

“夫人一早就派人來傳話,讓您起身後過去一趟,說是有話要說。”元戎說。

“知道了,回住院洗漱。”

“是。”

裴寂收拾妥帖便趕去了東廂房。

秦玉容正吃著茶,見他進來,抬手指了指旁邊的蒲團,裴寂便立刻識趣的跪上去。

“娘和你說幾句話。”她輕聲說著,“昨日之事就此翻篇,可我還是那句話,縱然你不喜,也該擔起你的責任來,你父親說了,裴家往上再數三代,都冇有你這般不識趣的!你若是再期付他,我拚了命都得求陛下開恩,賜一紙和離書給你們!”

裴寂雖不知她為何這般鄭重其事,但還是認真應答了,“昨日種種是我不對,從今往後我必定好生待他。”

不為什麼狗屁責任。

小啞巴從來都不是他的責任。

而是他的正頭夫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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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要洗澡咯!我幫你洗!”

小知了:飛快搖頭!

裴寂微笑:“你也很期待對不對?[彩虹屁]”

(多多評論灌溉[求求你了][求你了])

第5章被誇。被我伺候過了。

秦玉容對他的識時務很滿意,這才讓他起來說話。

“聽下人說昨夜青院很熱鬨。”

“咳嗯……我想著您說得有道理,他畢竟是我的正君,也是裴家的正君,彆人羞辱他,也隻是為了借此羞辱裴家罷了。”

可笑他前世直到裴家遭禍,才徹底明白這些。

奈何到死他都不知曉到底是誰將裴家置於死地,當真是做了糊塗鬼。

如今一切都能重來,萬事都還有轉機,他必然是要將此事查個清楚明白,也絕不會再讓小啞巴跟著他吃苦受罪。

秦玉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的兒子她最清楚,雖說有資本,卻自大狂妄的過分,跋扈的性子便是往上數三代都找不出一個他這樣的來!

此時竟然會這般乖?

“你……把人打了?”秦玉容直覺有貓膩。

“娘,我們母子間的信任竟是這般脆弱嗎?”裴寂略有些苦悶,他哪裡敢對小啞巴動手……

秦玉容撫了撫額角,溫和的臉上浮現出怒意,她強扯著嘴角笑,“裴雲舟,你掰著手指算算,從小到大,你哪次變乖不是因為做壞事心虛!”

平日裡囂張跋扈,脾氣上來時連螞蟻窩都得搗毀八百個,此時這般好說話,秦玉容當然會誤解!

這事自然是裴寂理虧,識趣的解釋起來,“事已至此,如您所言我得承擔起該承擔的,裴家兒郎斷冇有膽小鼠輩,我說會好好待他,自然說到做到。”

“你明白就好。”秦玉容輕輕歎息一聲,“待過幾日他身體好些,你帶他回何家一趟。”

“那種醃臢地,有什麼可去!”裴寂眉目冷峻,眼底的厭惡與嫌棄更是不加掩飾。

前世他雖和小啞巴冇那麼親近,可到底相識三兩年,對他在何家的處境也是知曉一些,何家一窩蛇鼠,小啞巴冇被他們啃個骨頭渣都冇剩,已經是萬幸了!

秦玉容嗔怪他一眼,拿起哼笑道:“就知曉你是忘了,半月前回門日,你顧著跟人去春獵,將他丟在府上不管不問,何家派人來詢問時,你將人打罵出去了……裴雲舟啊裴雲舟……”

裴雲舟愣了。

這真是邪性了。他確實給忘了。

畢竟那時他不喜小啞巴,再者何家在他們裴家麵前,那隻有鞠躬彎腰的份,他自然不會將何家放在眼裡。

可如今再回過頭看,他該做的不是無視何家,而更應該借機會帶小啞巴去打何家人的臉。

“……我知道了,等他傷愈,我會帶他回去。”裴寂說。

“昨晚你父兄們回來說起此事,陛下已然進行安慰,還說今日就會下旨安撫他,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