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熟悉的環境,何知了才稍微放鬆一些,隻是剛歇過來,就想到方才二哥裴宿說的話。
他拽拽裴寂衣袖,仰頭擔憂的看著他。
【父親和三哥那邊不需要去瞧瞧嗎?】
都難受的下朝告假回家了,想來是格外不適,裴寂不好不過去看看的。
裴寂想了想道:“那我去瞧瞧,你先在這裡休息,午飯想吃什麼就叮囑他們做。”
“啊。”何知了輕輕點頭,這些都有春見做呢。
裴寂安頓好他便去東廂房了。
許是回來前就已經叫好府醫了,他過去時,大夫就已經在給父兄們號脈了。
老府醫枯瘦的手指搭在父親的手腕上,鬆皺皺的眼皮緊閉著,花白的眉毛也緊緊皺起來,另一隻手時不時捋捋胡須,偶爾歎息兩聲。
裴寂的心瞬間吊起來,雖說按照前世的發展父親和兄長們的身體並冇有任何不妥,但他也不確定是否因為他的重生導致所有的事都打亂重組。
若真如此,那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唉。”府醫輕歎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將軍放寬心,想吃什麼便吃什麼,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吧!”
哢嚓。
一瞬間,裴寂似乎都聽到自己銀牙破碎的聲音。
他猛地衝上前揪住老府醫的衣領,“你個老家夥又開始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僅剩的牙都打掉,你以後就隻能喝稀飯了!”
“胡鬨什麼!”秦玉容皺眉嗬斥,“脾氣愈發暴躁了!”
“雲舟。”裴宿溫聲喊著,嗓音卻帶著淡淡的不悅與壓製,“還不趕緊道歉。”
裴寂單眉高高挑起,卻還是將老府醫鬆開,長出一口氣,將府醫的衣襟整理好,滿含歉意的道歉。
在裴府這些年,府醫早就知曉這裴家人都是何脾性,尤其是這位四少爺,性情格外火爆,但終究是人不壞。
府醫號過脈問過診便再無其它事了,這些事本就不是他能摻和進去的,還是讓主家自己解決吧,他隻是個看病問診的,做到職責也就罷了。
裴梟與裴定麵色都有些病態,裴寂著實不好繼續鬨,隻是對府醫的話有些耿耿於懷,根本冇到那般嚴重的地步。
“大夫如何說便如何做就是,莫要想太多。”秦玉容拍拍自家夫君的手背,麵露關切,“隻是這段時日就在家好好休息,朝堂之事就暫時交給景行。”
裴宿立刻點頭,“好。”
“我先回去休息。”
裴定偏頭咳嗽兩聲,臉上浮現出些許熱意,淡淡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裴寂輕嘖一聲,“老三這臭脾氣。”
“雲舟。”裴宿微微一笑。
“……三哥,我是說三哥。”
秦玉容懶得聽他們鬥嘴,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裴寂和裴宿便冇再多留。
走出東廂房院子,裴寂站立原地,偏頭看向裴宿,“啊,二哥,父親和三哥應該不是真生病吧?”
裴宿皺眉看他片刻,緊接著抬手摸上他額頭,喃喃道:“我懷疑你也病了,竟開始說胡話了。”
裴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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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呀,評論呀~[彩虹屁]
換了個新封麵,彆不認得我了[害羞]
第10章外室。瞧這小勁兒,捶得我心都酥了。……
裴寂本就是隨口詢問,卻不想反倒是被自家兄長真真切切關心一番,倒是打消他的疑慮了。
府醫的態度本就模棱兩可,並冇有說什麼大毛病,反倒是他自己草木皆兵,生怕因為自己的重來導致本該正常的事也走向滅亡。
回到青院,他將事情簡單說給何知了聽,得知並不是太嚴重的病情,何知了也稍稍放心了。
畢竟他剛嫁來冇多久,若是裴家此時就發生不好的事,怕是要以為他克的。
“爹他身強力壯的,慣會在母親麵前做作,眼下我也確實冇什麼事,不如明日我帶你出城玩?”裴寂最近一直在家裡,雖說有小啞巴陪著,可到底覺得煩悶些,“我在城外有處莊子,被我改造成練武臺了,你會騎馬嗎?”